謝麗爾順著牛莽的指尖看去,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嗜血的興奮。
她緩緩站起身,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把冒著綠光的匕首,一邊滿眼欣賞的看著牛莽,一邊說到。。
“小牛仔,你說的可真對。作為曾經的閨蜜就交給我吧,我會處理好的!”
“我本來是想念舊情,但是現在嘛,我意識到了,我已經不需要她了,有你在···她已經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說罷,謝麗爾轉過身,倒豎的瞳孔中閃爍著淡淡憂傷的光芒,彷彿要去做一件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一樣,但是腳步卻一點冇慢,一步步逼近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麗絲塔。
“慢著。”
牛莽突然開口,龐大的身軀微微一晃,瞬間如同瞬移般擋在了謝麗爾的麵前。那股屬於帶著惡魔之力的恐怖威壓,逼得謝麗爾不得不倒退兩步,滿臉疑惑。
“誰讓你殺她了?”牛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謝麗爾,猩紅的十字星眼眸中透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殘忍,“殺了她?那簡直太便宜她了。”
謝麗爾一愣,有些不解:“你的意思是……要玩玩?帶回去配合無頭騎士?”
牛莽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冷笑,他緩緩走到麗絲塔麵前,巨大的陰影瞬間將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暗黑精靈部長完全籠罩。
“玩?你說的玩法,太低階了!謝麗爾,你難道還不瞭解她們這些自詡高貴的精靈。對於這種自尊心極強、把母樹指引,聯盟責任看得比命還重的女人來說,死亡,不過是一種解脫。”
牛莽故意提高音量,確保每一個字都能像生鏽的鈍刀子一樣,狠狠地割在麗絲塔的心上。
“我要你撤開結界,放她走。”
“我要讓她活著回到奇蹟城!我要讓她每天晚上閉上眼睛,都會想起今天在這座神廟裡發生的一切!我要讓她在無儘的恐懼、絕望和愧疚中度過餘生,看著她所珍視的聯盟在深淵的鐵蹄下灰飛煙滅,而她卻無能為力!”
牛莽張開雙臂,任由身上的黑紅魔焰劇烈燃燒,宛如一尊真正的絕世魔頭。
“留著她,讓她成為散播惡魔恐懼的種子!這,纔是對她最殘酷的懲罰!哈哈哈哈!”
聽到這番話,謝麗爾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慘白的臉頰上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泛起紅暈。
惡魔化了的小牛仔,太和謝麗爾的胃口了,真的忍不住想要吃掉小牛仔,可不能便宜了麗絲塔。
讓她在奇蹟城也好,當我走向勝利,世界變成了我想要的樣子,有這樣一個人見證未免不是一件好事,要是以後有機會當著她的麵和小牛仔···
快樂,真的是很快樂!哈哈哈哈。
思慮至此麗絲塔,彎彎的眼眸中帶起了幾分愉悅。
“妙!太妙了!**的折磨終有儘頭,但靈魂的煎熬卻能永生永世!”謝麗爾再次伸手挽住牛莽粗大的手臂,呈兩麪包夾之勢。
語氣中的狂熱簡直無以複加,“不愧是小牛仔,想法真多,趕緊處理好,之前我和你說的,無頭騎士,粘液惡魔什麼的···”
而此時,癱坐在地上的麗絲塔,仰起頭,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狂笑的龐然大物。
淚水,無聲地滑落。
什麼為了散播恐懼,什麼為了看她絕望……騙人的,全都是騙人的!
就在牛莽叫出了那句慢著的時候。
在麗絲塔那已經開啟了“極致自我攻略”的大腦裡,牛莽剛纔的這番反派發言,被自動翻譯成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語言。
她看著牛莽那張變得猙獰恐怖的牛頭臉龐,看著他身上那些因為融合魔血而暴起的暗紅色魔紋,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太瞭解牛莽了。這個看似市儈、總喜歡把“利益”掛在嘴邊的男人,其實骨子裡比誰都要驕傲和溫柔。他會在深藍會所的魅魔受欺負時挺身而出,他甚至還記得那個曾經企圖控製他的小邋遢。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真心向惡魔臣服?
“他是為了救我……”
麗絲塔死死咬著蒼白的嘴唇,鮮血溢位也渾然不覺。
“他知道謝麗爾生性多疑,所以他強行吞下了那兩瓶必死的魔血,替我擋下了深淵的詛咒。他現在故意裝出這副殘忍狂妄的模樣,甚至不惜用最惡毒的語言來攻擊我,就是為了騙取謝麗爾的信任,好讓我有機會活著逃出去!”
他把所有的墮落和黑暗都揹負在了自己身上,隻為了把生的希望留給她!
巨大的愧疚感、無法言喻的心碎,以及那種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淪為魔物卻無能為力的痛苦,瞬間在麗絲塔的胸腔裡徹底引爆!
“不……我絕不走!”
麗絲塔猛地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聲音中透著的悲涼,連周圍的七星惡魔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嗡——!”
一股極其狂暴、甚至帶著毀滅氣息的漆黑魔力,突然從麗絲塔的體內如同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她的滿頭銀髮在狂風中亂舞,雙眼竟然流出了漆黑的血淚。
“暗黑精靈的秘術?!她瘋了!她要自爆魔力核心!”謝麗爾臉色大變,身形瞬間暴退。
她冇想到,原本已經被壓製到絕境的麗絲塔,竟然會選擇如此決絕的方式,連靈魂都不要了,企圖拉著她同歸於儘!
“謝麗爾!我要你死!把他的靈魂還回來!!!”
麗絲塔化作一道漆黑的死亡閃電,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直接越過牛莽,朝著謝麗爾撲殺而去。在她的潛意識裡,隻要殺了謝麗爾這個施術者,或許就能解除牛莽身上的魔血控製。
“嘖……”
站在原地的牛莽,看著如同飛蛾撲火般衝向謝麗爾的麗絲塔,在心底極度無奈地暗罵了一聲。
‘這娘們兒是不是腦子有坑?老子好不容易把台詞唸完,把這反派娘們兒給忽悠瘸了,你現在跑出來給自己加什麼戲?你要是死在這兒,老子這番演技不就白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