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莽揹著棺材，來到了城堡的正門口。
此時凱奇正在準備一輛馬車，說是馬車，但是拉車的並不是馬，而是一頭飛行生物的骨架，前後各有一隻。
優妮此時正靠在牆邊，打哈欠。
見到牛莽來了，優妮瞬間清醒，立刻跑了過來說到：“主人，您來啦，準備出發了。”
牛莽點了點頭說到：“這段時間，你幹了什麼我很清楚，回去再和你算賬。”
凱奇此時也開啟車門說到：“上車吧，要出發了。”
牛莽笑著回應道：“來了。”
優妮一臉苦相的跟了上去。
馬車空間不小，三人坐在裏麵，一點不顯得擁擠。
此時馬車一陣搖晃，緩緩的升空了。
凱奇拿出一張羊皮紙說到：“這就是我們這次的目的地，教會的聖地。”
牛莽看著地圖有些不解的問道：“教會的聖地現在不已經被封禁了嗎？我們要怎麼進去？”
“你不是會聖光係的魔法嗎？可以暫時開啟一通道進入。”
“據我所知，其實多種族聯盟一直都有派人在探索教會聖地。”
牛莽好奇的問道。
“裏麵究竟有什麼？”
凱奇拿出一個茶壺還有茶杯倒上茶之後說到：“那裏是上古之戰的戰場，有不少遺跡，會留下一些失落的道具，技能之類的東西。”
“其實現在的惡魔一族，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惡魔，真正的惡魔一族和天使一族都在那一場戰鬥中消失不見了。”
優妮豎起耳朵聽著，忍不住問道：“我們不是惡魔嗎？”
凱奇搖了搖頭說到：“不，你們是惡魔，隻是不是最純粹惡魔。”
“本質你們隻是七個原初惡魔的後裔，他們是真正意義上的惡魔，沒有具體的形態，實力極強，九星這個實力劃分，不針對他們，他們都是九星之上的存在。”
“天使一族，也是一樣的，實力超越幾乎所有種族。”
“現在的龍族，要實力最強的龍王，才能和他們相提並論。”
“話題扯遠了，說回來，這一次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教會審判所的監獄遺跡。”
牛莽和優妮同時問道：“監獄？”
凱奇解釋道：“大地母親的侍奉者一族最後一位酋長，在當年就是被教會的人抓住關進了監獄。”
“圖騰也是在那個時候消失的，所以要想找到圖騰，隻能去最後消失的地方尋找。”
牛莽陷入了沉思，牛頭人一族在凱奇的稱謂裏麵一直都是大地母親的侍奉者。
這是幾千年前對於牛頭人一族的稱謂，還是凱奇出於禮貌的稱謂？
當年為什麼酋長會被教會抓起來？
還有到底是誰在掩蓋真相？
牛莽不敢確定，有很多種可能性，隻能一一確認於是問道：“凱奇老師，你一直稱呼我為大地母親的侍奉者，是因為以前就這樣，還是···”
“你還是叫我凱奇吧，我還算不上你的老師。”
說著凱奇解釋道：“在圖騰還在的時候，大家都這麼稱呼你們，因為你們自稱就是大地母親的侍奉者，圖騰也是用來聯絡大地的。”
“可以調動大地的力量，可以說那時候你們酋長擁有著超越常規的力量，隻要在站在大地上，即便是原初惡魔和十二翼的大天使，都不是對手。”
牛莽忍不住爆了粗口。
“臥槽，這麼強的嗎？”
凱奇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到：“嗯，這也是為什麼之後酋長會被教會抓起來的原因之一。”
牛莽看既然都說到這裏了，接著話問道。
“還有其他什麼原因？”
凱奇想了想說道：“在我看來，原因有三個，其一因為強大的力量得不到製約。”
“其二，你們是大地母親的侍奉者，不會給他們提供信仰。”
“其三，他們其他的信仰者需要一些專門的人來耕種土地，也就是現在的多種族聯盟，同時剛好你們對於大地有一種天生的感知，所以自然你們就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牛莽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理由。
說完凱奇沉默了片刻給牛莽一些思考的時間，然後繼續說到：“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僅代表我個人的看法。”
“畢竟我也不是參與者，我們亡靈，成長性很低，幾百年為單位的才會有所成長，而且被聖光係剋製，也被玩弄靈魂的惡魔剋製，所以一直都不在當時主要對戰方的他們作為重點物件。”
“才一直保持著中立，沒有捲入當年的紛爭。”
這也是牛莽沒想到的，亡靈的永夜之地居然纔是這個世界上僅有的一片未被戰火紛擾的凈土。
真的是隻有死了才能安生麼？
凱奇繼續說道：“所以我也隻是在事外的角度去看這件事。”
牛莽深深的點了點頭，選擇相信了凱奇，因為凱奇的說法比起那些流傳的各種版本來說邏輯上起碼是通順的。
而且接下來就要去尋找，很快就能見分曉。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凱奇，我覺得你的說法應該比起其他傳說的版本來說，更加接近真實情況。”
凱奇品味了一會兒之後說到：“這句話說的好啊，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很簡約但是富含了很深的道理。”
牛莽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了，最後一個疑問，到底是誰在掩蓋真相，不言而喻，受益的種族都會掩蓋真相。
遇到外敵的時候，讓你去沖，沒事兒了把你武器和爪牙卸了，滾去種地，隻要能吃飽餓不死就行。
如果凱奇說的話都是真的，那牛莽對於無論是對於惡魔，還是天使，牛莽的態度都將一樣。
凱奇的馬車飛行速度很快，此時已經來到了永夜之地邊緣亡者峽穀。
馬車落地，在地上前行，很快就通過了亡者峽穀，然後再次起飛。
就在此時，突然空間一陣扭曲，四周升起了一道屏障，攔住了凱奇飛行馬車的去路。
此地空間完全封鎖。
空間中響起一道聲音。
“米諾斯騎士，你如果還想你的亡靈朋友能夠繼續以亡靈的身份存在，就束手就擒帶上禁魔手銬跟我走吧。”
牛莽開啟車門看到了幾道身影，眯起眼睛，嘴角不由得浮現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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