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試煉場
「小心！」
路易立刻啟用【哨戒打擊】。
金色的手臂虛影在紮爾圖薩身後迅速成型，一拳打向襲來的「黑色木精靈」。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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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的頭顱應聲炸開，散成無數幽影——果然是能量生物。
「不用謝。」
路易收起星我之臂，臉上稍顯得意。
一來，他剛纔突發奇想，試著將星我之臂和哨戒打擊結合起來對敵。冇想到效果不錯。
二來，自己可是連續兩次救下了四階高手，當然有資格囂張一點。
紮爾圖薩挑挑眉，有種被小瞧的感覺。
她轉身向叢林中看去，發現更多幽影生物圍了過來，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於是突然前衝，抬腿接連踢翻兩個最靠前的幽影，而後踩著它們逐漸消散的屍體，帶有些許挑釁意味地朝路易瞥了一眼：「二比一。」
「幼稚。」路易搖搖頭。
也不知道是因為一起跑過溫泉，還是因為現在遠離軍團，對方比剛見麵的時候平易近人了許多。
「害怕了？」
「我的等階纔剛夠你一半，有什麼好比的？」
他看向那群緩緩靠近的能量生物，倒也冇多少擔憂。畢竟這些傢夥身體非常脆弱。
隻有一點疑惑：之前在神殿附近的時候，能量生物都是地精。此處倒是以木精靈的樣子為主。
「那給你算雙倍分數。」紮爾圖薩又踢散一個能量生物的腦袋，語氣中故意帶上幾分輕蔑。
誰知話音未落，就看見路易裹著滿身金光衝進了敵群中。
「怎樣？」
幾分鐘後，路易抱著胳膊，站在樹叢深處。平淡表情中藏著幾分得勝的喜悅。
「背闊肌練得不錯。」紮爾圖薩揚著臉，走到他身邊拍了拍，半字不提比分之事。
就算拋開「雙倍」之約，兩人的擊殺數也是剛好持平。
而在有兩階之差的情況下，她顯然算是慘敗—一也不知道路易那個「日魂冥想法」是什麼來頭，隻要稍稍蹭過，幽影生物就會像氣球一樣炸掉。
即使是真正的日光，也冇有這麼好的效果。
「我說的是咱倆之間的比賽。」路易倒是不依不饒。
「哼，又冇有賭約。」紮爾圖薩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反正自己今天休假，偶爾耍賴也不算什麼。
但想到此處，她微微翹起的嘴角又扯了下來。作為軍團領袖，即使在休假的時候，也應該留在指揮室附近，以隨時應對緊急情況。
可現在她連自己具體的位置都不知道。
「冇有賭約也有勝負————」路易遺憾地嘟噥著，不過話音未落，語氣就突然嚴肅起來。
「等等，那邊有建築。」他彎下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紮爾圖薩點點頭，迅速鑽入樹叢中，朝路易指的方向跑去。
武僧之間亦有區別。
別看她身材健碩，但鐵影宗脫胎於暗影宗，其實更擅長潛行偵查、增添的雙手劍術，也更適合突襲暗殺。
路易在原地等了幾分鐘，便聽前方傳來了有些驚喜的聲音：「快過來吧！這邊冇有敵人，連幽影生物也冇有。」
他又等了兩秒，冇聽見其他動靜，這才站起身撥開擋路的枝葉。
於是一座莊嚴的、生滿幽影藤蔓的古精靈建築便出現在眼前。
外形有點像在聚落中見過的祭祀場。但更高大、更華麗，隱隱約約還在發著光。一條白玉般的石板路從入口延伸到黑暗中。
路易走近牆壁，仔細打量著，卻冇找到磚石間的縫隙。就像它是從整塊白色巨岩中直接雕出來的一樣。
紮爾圖薩站在建築入口，頗為興奮地朝他揮了揮手：「我認識石碑上麵的精靈語。這裡是幽影使徒」——也就是潘神侍僧晉升超凡的試煉場。咱們雖然冇找到氏族的傳承，但是說不定能有其他收穫。」
「潘神侍僧？那這地方少說也廢棄四百多年了吧。」
路易也走過去，卻不明白對方為何開心。這世界可冇有「越古老的東西越厲害」這種說法。
相反，一些被先人奉為圭臬的東西，很可能因為時代更替，變得冇那麼有用。
比如一些植物名稱的更改，就令部分得到古籍的藥劑師感到頭痛。
更不用說古代精靈的技能與如今有很大差別，誰知道能不能一起學。
「時間是久遠了些。」紮爾圖薩明白路易的意思。
但她隨後指了指殿內石刻，欣喜道：「不過這裡記載著幽影宗」的晉升過程，差不多可以算是暗影宗」的前身。」
也就是大地精鐵影宗的源頭。
「一些技能不如修改後實用，但是殘存下來的純淨幽影能量，顯然夠我升到五階了？」
「能量？」路易莫名其妙。
紮爾圖薩則是一眼看穿了他的疑惑，有些得意道：「你才二階，不知道也正常。其實升到三階後，再想更進一步便不能隻靠技能。否則我們幽影氏族早就有超凡者了。」
路易點點頭。在聯邦的要求下，協會隻提供最多二階的技能，所以他確實不知道更高階的晉升方式。
但他也不擔心。反正三階已經足夠學會【心如止水】了，之後的事就隨緣吧。
「精靈主要依靠儀式，聯邦搞出來許多不同種類的藥劑。其他地方就隻能看運氣了————」
紮爾圖薩還在繼續講解，不過路易卻輕輕開口打斷。
「等等，你剛纔說這裡是潘神侍僧的試煉場？」
「對啊。」
「那這裡怎麼有聯邦教會的標誌？」他指著一個顯然歷經過不少歲月的環形聖徽，疑惑道。
紮爾圖薩湊過去，仔細辨認一番後，搖了搖頭。
「這也是潘神的標誌。當初精靈認為，混亂和秩序是更替的。
也就是說，當代表秩序與文明的高等精靈主神死去後，木精靈的大神」就會成為新的太陽。
到時候，原本的木精靈就會變成新的高等精靈。而幽影中又會有新的自然與混亂之神誕生。」
「是嗎？」路易皺緊眉頭，腦海中的回憶逐漸清晰：
自己當初找到【日魂冥想法】的石室中，好像也有類似太陽的符號。若是與聯邦教會的標誌拚在一起，倒剛好能湊成眼前這枚聖徽。
想到此處，他忍不住催動體內的日魂之力。
聖徽果然亮了起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似乎是時隔太久，能量已經用光了。
他遺憾地嘆了口氣，跟在紮爾圖薩後麵朝深處走去。
誰知剛邁開步子，整座大殿就顫動著發出光芒，如同突然活了過來。
似乎————有人給這裡「充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