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邁出這一步,孫菲菲在剛才的半個小時裡,在床上做出了她這二十多年人生中最大的心理鬥爭。
她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是牛家村飛出去的金鳳凰,而此刻,她卻像個見不得光的女賊一樣,主動爬下床,鑽進了一個五十三歲老光棍的被窩裡。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有多麼不知廉恥,要是被村裡人知道,哪怕是被她親生父母知道,都會把她活活打死。
可是她控製不住。
自從在後山被牛大根救下的那一刻起,她腦子裡就全了這個男人的影子。
那是一種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渴望,牛大根身上那股混合著泥土味和濃烈純陽之氣的味道,就像是毒藥一樣,讓她在過去的三天裡夜不能寐。
她甚至覺得,隻要能靠在這個男人身邊,哪怕明天就被沉了豬籠,她也認了。
孫菲菲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砰、砰、砰”,那聲音在這死寂的黑夜裡顯得分外刺耳,她甚至害怕這心跳聲會吵醒屋簷下的麻雀。
她知道,牛大根肯定知道她睡下來了。
因為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牛大根身上散發出來的滾燙溫度,像個火爐一樣烘烤著她的臉頰。
更重要的是,她察覺到了牛大根身體的異樣。
這個男人的身體,此刻綳得像是一塊生鐵。
他的呼吸雖然刻意壓製得十分平緩,但孫菲菲能感覺到他後背的肌肉在微微地發抖,那是一種因為極度忍耐而產生的生理性顫慄。
“他明明醒著,他明明有感覺,怎麼還能忍得住?”孫菲菲在黑暗中咬緊了下唇,一絲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一種強烈的挫敗感和不甘心湧上心頭。
孫菲菲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段是有絕對自信的。
在這十裡八鄉,不知道有多少年輕小夥子為了看她一眼,寧願繞著山路走上幾裡地。
哪怕是去了鎮上、去了城裡的大學,她也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現在,她這樣一個嬌滴滴、水靈靈的大美女,不僅拋棄了所有的矜持,甚至主動投懷送抱,鑽進了他的被窩。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哪怕是定力再好,此刻也早就應該像餓狼一樣轉過身來,將她死死地抱在懷裡了。
孫菲菲甚至在心裡隱隱期待著,期待著這個力大無窮的男人能轉過身,用他那雙長滿老繭的粗糙大手,粗暴地撕開她的偽裝,用力地揉捏她,將她徹底佔有。
她不在乎他粗魯,她隻想要他。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牆角那隻不知道躲在哪裡的秋蟲,單調地鳴叫了上百聲。
牛大根依然像是一截失去生命的枯木,直挺挺地側躺在那裡,留給孫菲菲的,始終是一個堅硬、沉默且毫無反應的後背。
孫菲菲的眼眶泛起了一層委屈的水霧。
是不是自己不夠好?
是不是因為自己名義上已經是牛大的老婆,所以他嫌棄自己是個殘花敗柳?
“不行……我既然已經下來了,就絕對不能這麼灰溜溜地回去!”
孫菲菲骨子裡的那股倔強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她深吸了一口帶著他汗味的空氣,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她不再等待,而是直接伸出那雙白皙纖細的胳膊,在黑暗中摸索著,一把摟住了牛大根那粗壯堅實的腰肢。
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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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菲菲將自己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湊,那張滾燙的俏臉直接貼在了牛大根滿是汗水的脊背上,雙手十指交叉,死死地、用力地扣在了他的小腹處,將自己傲人的豐滿,毫無保留地擠壓在這個男人的後背上。
“轟!”
被孫菲菲這樣死死抱住的瞬間,牛大根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這一次,他再也無法裝作睡著,再也無法裝作看不見。
那兩團柔軟的觸感,還有耳後傳來的少女急促溫熱的呼吸,徹底擊潰了他引以為傲的定力。
牛大根猛地睜開雙眼,在黑暗中喘著粗氣。他沒有回頭,但聲音卻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你……你這是幹嘛?快撒手,回床上去。”
孫菲菲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哭腔,在牛大根背後響起:“我不放!我死也不放!大根叔,你明明知道我想幹嘛。
我這幾天在鎮上,滿腦子都是你,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我偷偷跑回來,不是為了來看你一眼就走的,我是為了你這個人來的!”
女人的表白,沒有任何華麗的詞藻,粗糙、直接,卻帶著一股飛蛾撲火般的慘烈。
牛大根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強行掰開孫菲菲扣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指,試圖講道理:“菲菲,你糊塗了。
你仔細看看我,我今年五十三了!
我當了一輩子的泥腿子,是個快要入土的老光棍。
你呢?
你才二十齣頭,你是大學生,你的人生才剛開始。
你跟我摻和在一起,那是把一朵鮮花往牛糞上插!傳出去,你這輩子就毀了!”
“我不在乎!”
孫菲菲突然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翻身坐了起來,然後直接跨坐在了牛大根的腰上。
黑暗中,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牛大根模糊的輪廓,急促地喘息著,語氣異常堅定:“我什麼都不在乎!
什麼大學生,什麼名聲,我統統不要了!
牛大那個畜生根本不是男人,牛家全家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隻有在你這裡,我才覺得我像個人,覺得踏實。
你嫌棄你年紀大?
我不嫌棄!這是我主動的,就算明天被全村人亂棍打死,我也認了!”
話音剛落,根本不給牛大根再次開口拒絕的機會,孫菲菲直接俯下身子,那兩片柔軟、滾燙且帶著一絲生澀的嘴唇,準確無誤地印在了牛大根乾裂的嘴唇上。
孫菲菲毫無章法地親吻著,啃咬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牛大根的臉上,鹹澀,卻又燙得驚人。
這一吻,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嗡——”
牛大根體內那股被《陰陽和合功》壓製了許久的純陽真氣,在接觸到孫菲菲這具絕佳的純陰之體時,瞬間失控了。
那是五十多年老光棍的壓抑,是雄性本能的覺醒。
理智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他猛地伸出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掐住孫菲菲纖細的腰肢,一個翻身,將兩人之間的位置瞬間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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