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在關燈的那一瞬間,他那敏銳的修真者感官,早就察覺到了孫菲菲急促的呼吸和體內因為動情而散發出來的極陰荷爾蒙氣息。
哪怕他是修真者,麵對這種緻命的誘惑,他丹田內的陰陽真氣也差點當場暴走!
但是,牛大根的心智控製了他。
他知道,孫菲菲今晚受了極大的刺激,現在的心理脆弱和偏激。
如果自己現在順水推舟跟她發生了什麼,那不僅是趁人之危,更是玷汙了自己修真的道心。
他不是禽獸,更不是牛大那種隻知道發洩慾望的廢物。
所以,在躺下的那一刻,牛大根果斷地拋除了腦海中所有的雜念。
他瞬間進入了一種深度的胎息冥想狀態,用這種類似於“冬眠”的修真法門,強行切斷了自己對外界誘惑的感知,進入了深度的修鍊之中。
而孫菲菲聽到的那猶如雷霆般的鼾聲,其實是牛大根在胎息狀態下,體內真氣鼓盪、洗鍊五臟六腑時發出的的內息轟鳴聲!
聽著那穩定而又充滿力量感的“鼾聲”。
孫菲菲心中的那團邪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因為這種“求而不得”的落差,燃燒得更加熾烈了。
她側著身子,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
那雙在黑暗中明亮的桃花眼,猶如夜行的貓科動物一般,直勾勾地、癡迷地盯著地上那個高大強壯的男人輪廓。
“大根叔……不管你是不是個木頭,俺孫菲菲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的第一個男人!”
……
牛大根家那間四麵透風的土屋裡,空氣依然帶著淩晨特有的濕冷。
孫菲菲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或許是因為前一天經歷了太多的生死驚嚇與非人折磨,她的精神早就透支到了極限。
又或許,是躺在門闆上的那個男人,那平穩如悶雷般的鼾聲,給了她這三年來從未有過的、強烈的安全感。
當第一縷暗淡的晨光順著窗戶縫隙透進來時,孫菲菲睜開了眼睛。
她像是一隻受驚的貓,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上那床帶著肥皂味和淡淡煙草味的粗布被子。
昨晚發生的一切,猶如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中閃過。
學校的毒打、絕望的出逃、崴腳的劇痛,以及,牛大根在黑夜中將她攔腰抱起的那個滾燙的懷抱。
孫菲菲微微偏過頭,目光複雜地看向鋪在泥土地上的那塊門闆。
門闆上空空如也,那張洗得發白的破涼席被卷得整整齊齊,放在一旁。
牛大根已經不在屋裡了。
一股強烈的失落感,瞬間席捲了孫菲菲的心頭。
她知道,自己昨晚在黑暗中做出的那個瘋狂的決定。
把自己的清白和第一次,真正交給這個五十多歲的老光棍,並不是一時衝動。
在那個絕望的黑夜裡,她已經在靈魂深處,將自己許給了這個唯一肯護著她的硬漢。
但是,理智終究還是戰勝了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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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根叔是個好人,是個真正頂天立地的爺們兒……俺不能害了他。”
孫菲菲咬著毫無血色的紅唇,眼眶漸漸濕潤了。
她太清楚牛發財一家在牛家村的勢力了,更清楚牛大那個不能人道的廢物有著怎樣扭曲變態的心理。
昨天在學校,他們就已經一口咬定自己在外麵找了“野男人”。
如果今天早上,自己被村裡人發現從牛大根這個老光棍的屋裡走出來,那牛家絕對會把大根叔往死裡整!
甚至可能會打死他!
“俺得走……趁著天還沒大亮,村裡人還沒起來,俺得趕緊離開這裡。”
孫菲菲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忍著清晨的寒意,將自己那件被撕破了釦子的淺藍色襯衫盡量整理平整。
她試著活動了一下左腳和右腳,驚奇地發現,昨晚崴脫臼的右腳竟然已經沒有任何痛感了,而左腳被蛇咬過的地方,經過牛大根那神奇草藥敷了一夜,連腫脹都完全消退了。
“大根叔,你的大恩大德,俺孫菲菲這輩子是報不上了,若有來生,俺給你做牛做馬……”
孫菲菲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輕聲地呢喃了一句,隨後她躡手躡腳地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破木門,融進了黎明前那冰冷的晨霧之中。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前腳剛剛踏出院門的那一瞬間,距離土屋十幾米外,那片被重新翻整過的半坡地裡,一個猶如鐵塔般高大、光著膀子的身影,正靜靜地佇立在晨霧中。
牛大根雙手拄著鋤頭,那雙在微光下閃爍著深邃精芒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孫菲菲那曼妙卻又淒涼的背影,一步步消失在土路的盡頭。
孫菲菲還年輕,她根本不知道,對於一個常年勞作的農民,尤其是對於一個已經覺醒了前世記憶、《陰陽和合功》已經登堂入室的修真者來說,睡眠的時間早就被極大地壓縮了。
在孫菲菲呼吸頻率發生變化、剛剛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進入深度胎息狀態的牛大根就已經醒了。
他之所以悄悄起身,提早出來幹活,就是因為他摸透了孫菲菲的性子。
這個外表柔弱、骨子裡卻善良倔強的女人,為了不連累他,一定會選擇不告而別。
他如果留在屋裡,隻會讓孫菲菲感到尷尬和難堪。
“大侄媳婦,你以為你跑得掉嗎?這牛家村的渾水,俺既然趟了,就一定會護你周全。”
牛大根自信地低語了一聲,雙手掄起鋤頭,伴隨著破空聲,狠狠地砸向了帶著露水的紅土地。
天不藏奸,世事無常。
命運的戲劇性,往往是由那些不起眼,卻又唯恐天下不亂的小人物來推動的。
就在孫菲菲剛剛走出村尾那條偏僻的泥土路,準備趁著大霧繞過一片小樹林往村外大路逃走的時候。
距離小樹林不到五十米的一塊菜地裡,牛家村情報站“站長”張嬸,正痛苦地揉著眼屎,手裡提著一個破竹籃子,準備趁著早涼來地裡摘點豆角。
昨天,她散佈的那個“村長兒媳後山偷會肌肉猛男”的驚天大瓜,讓整個牛家村沸騰了一整天。
她作為第一目擊者和爆料人,享受那種被眾人圍在中間、眾星捧月般的感覺,興奮得大半夜都沒睡著。
“哈欠……這起早貪黑的,真是造孽啊……”
張嬸不情願地彎下肥碩的腰,正準備伸手去摘豆角。
突然,她的眼角餘光,隨意地往村尾那條小路上瞥了一眼。
“咦?”
張嬸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起太早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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