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個小時的修鍊,對他而言,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又彷彿隻是彈指一揮間。
隨著《陰陽和合功》第一週天的圓滿運轉,牛大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細微卻堅韌的暖流正從丹田處緩緩升起,順著他那原本乾癟、堵塞的經脈艱難地爬行。
儘管天地間的靈氣稀薄得就像荒年裡的稀粥,但對於這個年過五旬、半輩子都埋在土裡的老光棍來說,這已是上天賜予的瓊漿玉露。
“呼——”
牛大根緩緩吐出一口渾濁的濁氣,雙眼猛地睜開。
在那一瞬間,原本渾濁發黃的眼珠裡竟隱約閃過一絲淡金色的微光,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深潭般深邃的神采。
然而,還沒等他仔細感受身體裡的力量,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便直撲鼻孔。
“哎呀媽呀,啥玩意兒這麼臭?”
牛大根低頭一看,嚇了一跳。
隻見自己那件原本就滿是補丁、焦黃髮黑的背心,此刻竟被一層黏糊糊、黑漆漆的汙垢徹底浸透。
這些汙垢散發著一股陳年淤泥混合著死魚爛蝦的腥臭味,那是他這五十多年來積攢在體內的五穀雜毒、煙酒餘毒,以及常年勞作留下的暗疾血瘀,在功法的洗禮下被硬生生地排出了體外。
此時的牛大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被重新鍛造過的生鐵,雖然表麵滿是廢渣,但內裡卻透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剛勁。
他站起身,原本因為常年挑擔子而微微佝僂的脊梁骨,此刻竟然挺得筆直,發出一陣輕微的“哢啪”聲,像是老樹發了新芽。
“這功法當真神了!”牛大根握了握拳,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澎湃力量,心中狂喜。
半小時已到,柳如煙那絕美的身影雖然已在山路盡頭消失,但她留下的“機緣”卻在他體內生根發芽。
他不敢久留,顧不得身上那刺鼻的味道,提著那雙斷了底的布鞋,飛快地往山下躥去。
牛家村的山腳下,有一條蜿蜒清澈的小河溝。
這河溝裡的水是從深山的老龍洞裡流出來的,常年冰涼刺骨,卻是全村人的命脈。
再往下走,河麵拓寬,匯入外麵的大河。
牛大根一路狂奔,原本需要走二十分鐘的山路,他竟隻用了不到五分鐘。
他氣不喘、心不跳,腳底闆踩在碎石子上竟感覺不到疼。
來到河邊一處僻靜的深水潭,見四周無人,牛大根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赤條條地一頭紮進了涼絲絲的水裡。
“爽!”
冰涼的河水包裹住滾燙的身體,牛大根像條大黑魚一樣在水底潛行。
他使勁地揉搓著那層黑垢,隨著汙垢的散去,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原本粗糙得像老鬆樹皮一樣的麵板,竟然變得緊實且透著一種健康的紅潤,肌肉紋理分明,雖然不似那些健身房裡的模特那般誇張,卻充滿了爆發力。
就在他洗得差不多,正準備上岸穿衣服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驚恐的尖叫聲。
“救命啊!快來人吶!瘋啦!這畜生瘋啦!”
牛大根心裡一驚,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擡頭望去。
隻見上遊的草坡上,一個穿著碎花短衫、下身套著黑色長褲的女人正發了瘋似地朝河邊跑來。
那女人正是村裡出名的“俏寡婦”。
張美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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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年才二十四歲,長得那叫一個勾人。
半年前,她嫁到了村裡,結果婚後不到一個月,她那短命老公就在工地上出事沒了,她也落了個寡婦的名聲。
可這美蘭生得極美,一張俏臉如出水芙蓉,尤其是那身段,豐盈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即便整日穿著寬大的農活服,也遮不住那呼之慾出的曲線。
此時的張美蘭,滿臉煞白,髮絲淩亂。
在以後身後,竟然跟著村頭張大爺家那頭脾氣古怪的黑公牛。
那公牛不知怎的受了驚,雙眼通紅,鼻孔噴著白煙,低著頭,那對鋒利的牛角正對著張美蘭的後腰狠狠撞去。
“美蘭,往水裡跳!”牛大根顧不得許多,大聲吼道。
張美蘭聽到聲音,眼見那瘋牛已經到了跟前,她也顧不得自己不會水了,眼一閉,縱身一躍,“噗通”一聲紮進了河溝深處。
那瘋牛追到岸邊,蹄子在泥地上狂刨,對著河水憤怒地咆哮了幾聲,似乎對水有著天生的畏懼,徘徊了片刻後,才甩著尾巴罵罵咧咧地走遠了。
張美蘭一入水,原本的驚恐瞬間變成了絕望。
河水無情地灌進她的鼻腔,那種瀕死的窒息感讓她瘋狂地撲騰著,細嫩的手臂在水麵胡亂拍打,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不斷往水底沉去。
“救……救命……救……”
就在她意識模糊之際,一隻有力的大手猛地攬住了她的腰肢,緊接著,一個滾燙且寬闊的胸膛貼在了她的背上。
牛大根兩步並作三步,如同遊龍入水,瞬間出現在張美蘭身後。
他一把將這個溫軟的身體撈了起來,雙腳死死踩在潭底的暗石上,穩住了身形。
此時,兩人都站在齊腰深的水裡。
張美蘭驚魂未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摟住牛大根的脖子,整個身體都恨不得縮排他的懷裡。
濕透的碎花短衫在河水的浸泡下,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緊緊地貼在張美蘭那曼妙的嬌軀上。
牛大根這輩子都沒和女人這麼親近過,更何況是張美蘭這種鄉裡鄉親平日裡看一眼都要臉紅半天的頂級美人。
即便他剛才已經見識過城裡豪門千金柳如煙那種極緻的高階美,但眼前的張美蘭,卻帶著一股野性而純粹的鄉土芬芳,這種實實在在的、豐滿的觸感,讓牛大根這個老光棍隻覺得渾身的氣血又要開始逆流,原本平靜下來的丹田再次躁動。
“美蘭,沒事了,沒事了,那牛跑了。”牛大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全感。
張美蘭漸漸緩過神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劇烈起伏著。
她擡起頭,正好撞上了牛大根那雙火熱且直勾勾的眼睛。
若是往常,張美蘭早就羞憤地扇個巴掌過去,罵一句“老色鬼”了。
可說來也怪,在這一刻,被牛大根這麼盯著看,她心裡不僅沒有半點厭惡,反而覺得有一股細小的電流順著兩人的麵板接觸處傳遍全身,讓她原本冰涼的身體竟然生出了一絲絲舒適的燥熱。
那是《陰陽和合功》在作祟。
牛大根體內的陽氣在經過洗鍊後,變得極具吸引力,這種純正的雄性磁場對於張美蘭這種正值芳齡、久旱無雨的身體來說,簡直就是緻命的吸引。
“大……大根叔,謝謝你。”張美蘭紅著臉,聲音嬌滴滴的,像極了林間的畫眉,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此時的眼神裡竟多了一絲迷離。
好不容易等岸邊徹底沒了動靜,牛大根才護著張美蘭上了岸。
張美蘭渾身濕透,由於驚嚇和寒冷,嬌軀還在微微顫抖。
她一邊擰著濕淋淋的裙擺,一邊偷偷地打量著身旁的牛大根。
這一看,她徹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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