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很安靜,沒有聽到其他人的聲音。
方月嬋轉頭告訴牛大根,她家現在就隻有她一個人住在這裡。
她的父母和哥哥,家裡人都去外麵的大城市打工賺錢去了,隻有過年的時候才會回來。
她因為要在老家做一些鄉村題材的直播,所以一個人留在了村裡。
方月嬋帶著牛大根走進了一間臥室。
臥室佈置得很溫馨,牆上貼著粉色的桌布。
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盒子,裡麵裝著一個嶄新的白熾燈泡。
“大根叔,新燈泡我買好了,就放在那裡。
壞掉的燈泡在天花闆中間。”方月嬋指了指頭頂。
牛大根看了一眼。
他搬過來一把木椅子,放在燈的正下方。
他踩上椅子,伸出雙手。
他先是小心地把舊燈泡逆時針擰了下來,遞給下麵的方月嬋。
然後接過新燈泡,順時針擰了上去,直到擰緊。
方月嬋走到門口,按下牆上的開關。
房間裡立刻亮起了白色的光。
“好了。”牛大根從椅子上跳下來。
換完燈泡之後,接著就是看病的事情了。
牛大根讓方月嬋在床邊坐下。
他搬了張凳子坐在對麵,對她說:“把右手伸出來,平放在腿上。”
方月嬋照做了。
牛大根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輕輕搭在方月嬋的手腕上,開始給她號脈看病。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牛大根閉上眼睛,感受著脈搏的跳動頻率和力度。
過了兩三分鐘,他睜開眼睛,收回了手。
很快,牛大根就得出了病情的結論。
他看著方月嬋,語氣平靜地說:“你這是因為長期對著手機螢幕,加上作息不規律引起的偏頭痛,導緻神經緊繃。
問題不大,不是什麼大病。”
方月嬋聽了,鬆了一口氣。
她問:“大根叔,那吃什麼葯能好得快一點?那些止痛藥我吃得胃都不舒服了。”
牛大根搖了搖頭,說:“不用吃藥。
是葯三分毒。
我可以直接給你做一次頭部的按摩。
通過按壓你頭上的穴位,疏通血管,你的偏頭痛就能好。
而且,這個按摩能讓你的神經放鬆下來,做完之後,也能徹底解決你晚上失眠睡不好的問題。”
聽見牛大根說要給她做按摩,方月嬋坐在床邊,微微猶豫了一下。
她一個單身年輕女孩,讓一個五十多歲的單身老男人在她的臥室裡,用手在她的頭上摸來摸去按摩,這要是傳出去,名聲肯定不好聽。
但是,她每天晚上頭疼得像針紮一樣,那種滋味太難受了。
而且,方月嬋這幾天經常聽村裡人在路邊聊天,大家都在議論牛大根的事情。
村裡人都在說牛大根現在的醫術非常厲害,連醫院治不好的病他都能治,簡直就是下凡的神醫。
方月嬋心裡想,既然大家把他的醫術傳得這麼神,那他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要不是因為有這些傳言保證,方月嬋還真絕對不會讓牛大根隨便動她的腦袋。
最終,頭疼的折磨戰勝了心裡的顧慮。
方月嬋點了點頭,答應讓牛大根替自己做腦部按摩。
“大根叔,那就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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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麼配合?”方月嬋問。
牛大根指了指她身後的床鋪,說:“你直接平躺在你自己床上,閉上眼睛全身放鬆就行了。”
隨後,方月嬋脫掉腳上的涼鞋。
她順著床邊躺了下去,身體平躺在柔軟的床墊上。
她的頭靠在枕頭上,雙腿伸直。
牛大根把木凳子拉到床頭的位置坐下。
他伸出兩隻長滿老繭的大手,將手指輕輕放在方月嬋頭部兩側的太陽穴上。
牛大根開始給她做腦部按摩。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用一種十分特殊的節奏,輕輕地按壓著她頭皮上的穴位。
剛開始按壓的時候,方月嬋覺得有些緊張,身體綳得很緊。
但是沒過幾分鐘,她就感覺到牛大根的手指上,傳來了一陣非常舒服的溫熱感。
這種溫熱感順著頭皮,一點一點地滲透進她疼痛的腦袋裡麵。
原本像針紮一樣的偏頭痛,在牛大根手指的按壓下,竟然開始慢慢減輕,最後變成了一種酥酥麻麻的舒服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天泡進了一個熱水澡盆裡一樣,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方月嬋的防備心完全放下了。
她的神經徹底放鬆。
當牛大根按壓到她頭頂的一個特定穴位時,那種舒服的感覺達到了頂點。
方月嬋沒有控製住自己,她微微張開嘴巴,喉嚨裡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她舒服地叫了出來:“嗯……啊……”
這聲音在這個安靜的臥室裡,顯得非常清晰。
方月嬋立刻聽見了自己的叫聲。
她猛地睜開眼睛,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就像火燒一樣。
她覺得這簡直無比尷尬,自己怎麼會在一個男人麵前發出這種聲音。
但是,她很快就閉上了眼睛。
因為她覺得牛大根按摩的手法真的是絕了。
他找穴位找得太準了,手指的力度不大不小剛剛好。
按得她實在是太舒服了,所以她剛才才會大腦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
牛大根坐在床頭,臉上沒有一點表情變化。
他就像沒有聽見方月嬋的叫聲一樣,繼續全神貫注地做著按摩。
牛大根這一次給她按頭,可不是在做簡單的普通頭部按摩。
他在用手指按壓那些頭部穴位的同時,悄悄地運轉了體內的功法。
他順著手指的接觸,慢慢地朝方月嬋的腦袋裡麵灌入了一絲純凈的靈氣。
這絲靈氣在她的血管裡流動,修復著受損的神經,徹底地解決了她引發偏頭痛的根本問題。
按摩的時間過得很快。
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樣子,牛大根才停下手裡的動作。
他把手從方月嬋的頭上收了回來。
牛大根看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的方月嬋,開口說:“好了,按完了。
你可以起來了。”
聽見牛大根叫她起來的話後,方月嬋慢慢睜開眼睛。
她覺得自己的頭變得非常輕快,之前那種沉悶的脹痛感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方月嬋從床上坐起來。
她穿好鞋子,轉身站起身,麵對著牛大根。
此時,牛大根也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方月嬋站在牛大根的麵前。
她擡起頭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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