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根站在旁邊,冷眼看著在地上打滾的牛大。
牛大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他不緊不慢地說:“我剛才說過了,這就是解藥。
不過,這解藥的藥性很烈,它需要在你的肚子裡把之前的毒氣化解掉。
所以,在化解的過程中要痛一下。
你忍一忍,等痛完這幾分鐘,你體內的毒就全解了,以後就沒事了。”
說完這句話,牛大根不再理會地上的牛大。
他轉身順著土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樹林裡。
牛大躺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摳著地上的泥土。
他疼得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水和泥土弄髒了。
他在地上足足痛了五分鐘。
五分鐘後,那股鑽心刺骨的痛才慢慢消失。
牛大喘著粗氣,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感覺肚子確實不疼了。
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牛大根消失的方向。
他現在反應過來了,對方剛剛肯定是故意的,就是為了折磨他。
牛大握緊了拳頭,咬著牙在心裡暗罵。
這個仇,他一定要找機會報了。
等他回到村裡,一定要找人去鎮上打聽這個刀疤臉到底是誰。
隻要讓他查出來,他非要帶人把這個場子找回來不可。
不過,牛大做夢都想不到。
昨天晚上打他的人,還有剛剛給他喂葯的人,其實就是同村那個一直被他看不起的老光棍牛大根。
牛大根走進樹林深處。
他停下腳步,調動真氣。
他臉上的肌肉和骨骼再次改變,很快就換回了自己原來的樣貌。
刀疤消失了,他變回了那個普通的農民牛大根。
他脫下黑色的外套,把它團成一團,塞進路邊的一個樹洞裡藏好。
然後他走回土路上,拿起自己的鋤頭,繼續往牛家村走去。
十幾分鐘後,牛大根走到了自己家門口。
他剛準備推門進去,就停住了腳步。
他看見自己家門口的那塊空地上,停著一輛白色的小轎車。
這輛車的車頭有一個藍白相間的標誌,是一輛寶馬車。
這輛車看起來很新,很貴。
牛大根正覺得奇怪,車門開啟了。
蘇雪怡從駕駛室裡走了下來。
她今天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她的頭髮紮成一個馬尾,看起來很年輕,很有活力。
自從昨天在銀行被牛大根救了奶奶之後,蘇雪怡帶著奶奶去了市裡的大醫院檢查。
檢查結果說奶奶的身體沒有大礙,隻需要靜養。
蘇雪怡把奶奶安頓好之後,自己一個人回了家。
但是,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她的腦子裡全都是牛大根的影子。
她隻要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牛大根那張剛毅的臉,還有他按壓穴位時那雙有力的大手。
她想不通,自己一個在城裡長大的富家女,身邊有很多追求者,為什麼會一直想著一個住在農村的中年男人。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著了魔一樣。
她當然不知道,這是因為牛大根修鍊了陰陽和合功。
這種功法會讓修真者的身上帶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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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隻要和這種靈氣有過近距離的接觸,就會受到影響。
牛大根的身影已經在她的腦海中紮了根,揮之不去了。
蘇雪怡實在控製不住自己想見牛大根的念頭,所以她今天自己開著車,一路找人問路,找到了牛家村,來到了牛大根的家門口。
牛大根看著走過來的蘇雪怡,有些意外地問:“蘇姑娘,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你奶奶的身體又出狀況了?”
蘇雪怡走到牛大根麵前,臉微微有點紅。
她沒有說自己是因為想他才來的。
她找了一個藉口,對牛大根說:“牛大叔,我奶奶挺好的。
是我自己,我最近覺得身體很不舒服,頭有點暈,身上沒有力氣。
所以我想找你幫我看看。”
當然,這隻是蘇雪怡為了接近牛大根找的藉口。
她的身體好得很。
牛大根沒有懷疑。
他開啟院子的木門,對蘇雪怡說:“既然身體不舒服,那就進屋吧。
我幫你看看。”
蘇雪怡跟著牛大根走進了院子。
她四處打量了一下,院子很破舊,有一口水井,還有一些農具。
房子是土磚蓋的,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牛大根把蘇雪怡領進堂屋。
堂屋裡有一張舊的木桌子和幾條長凳。
“你先坐下。”牛大根指著一條長凳說。
蘇雪怡坐下後,把右手放在桌子上。
牛大根拉過另一條長凳坐在她對麵。
他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蘇雪怡的手腕上,開始給她號脈。
牛大根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蘇雪怡的脈搏跳動。
過了兩分鐘,他睜開眼睛,收回了手。
牛大根看著蘇雪怡,如實相告:“你的脈象很平穩,氣血也很充足。
你的身體很健康,什麼病都沒有。”
蘇雪怡聽見牛大根說自己沒病,臉上露出了有些失落的表情。
她倒不是因為自己身體沒病而感到失落。
她失落的原因是,如果自己沒病,牛大根就不會給她治病。
如果不需要治病,她就沒有理由繼續待在牛大根家裡,必須馬上開車回城裡去了。
她不想走。
她想多待一會兒,多看看眼前這個男人。
蘇雪怡腦子轉得很快。
她眼睛一轉,馬上又想到了一個新的藉口。
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裝作有些苦惱的樣子說:“牛大叔,可能我的病不是身體上的。
我這段時間覺得很不舒服,可能是因為在城市裡的生活節奏太快了,每天都要處理很多工作,壓力太大了。
我感覺自己的精神很緊張,晚上總是睡不好。”
她擡起頭,看著牛大根,提出了一個請求:“牛大叔,我覺得你們村裡的空氣很好,環境也很安靜。
我想在你家住幾天,放鬆一下心情,緩解一下壓力。
不知道可不可以?”
牛大根聽見這個要求,十分意外。
他愣了一下,看著麵前這個嬌生慣養的富家千金。
他家裡的條件有多差,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這房子連個像樣的廁所都沒有,更別說城裡人習慣的空調和熱水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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