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她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
她清清白白的一個大學生,三年來在這個家裡做牛做馬,忍受著守活寡的屈辱,換來的卻是被當眾汙衊為最下賤的蕩婦。
“俺沒有偷人……俺真的是清白的……”
孫菲菲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瘋狂湧出,她看著眼前這個麵目可憎無能的丈夫,用淒厲、帶著哭腔的聲音做著最後的掙紮。
“今天早上救俺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你們口中說的什麼外地野漢子!
他就是咱村裡的人!俺跟他什麼都沒發生,俺們是清清白白的!”
“好啊!”
牛大敏銳地抓住了孫菲菲話裡的漏洞,他不僅沒有相信,反而發出一聲神經質的狂笑,彷彿抓到了鐵證一般。
“你終於承認了是不是!
你承認了今天早上有個男人跟你在一起!
是不是!
既然是咱村的人,你為什麼不敢說出他的名字!
你就是在包庇那個姦夫!”
牛大的邏輯已經徹底扭曲了。
在他看來,隻要有個男人存在,那就是給他戴了綠帽子。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棒球棍,狠毒地指著孫菲菲的頭,咬牙切齒地吼道:“不說是吧?
好!
老子今天就打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婊子,就當俺牛家從來沒娶過你!”
看著那根即將砸下的冰冷的扁擔,看著牛大眼中那真實的殺意。
孫菲菲終於徹底崩潰了。
恐懼、絕望、委屈、屈辱,在這一刻化作了強烈的求生本能。
她知道,在這個徹底失去理智的家裡,自己要是留下來,隻有被打死這一條路。
“啊!!!”
孫菲菲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她猛地一把推開牛大,也不管腳踝上傳來的劇痛,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沒有看任何人,雙手死死地捂著那張印著血紅掌印的臉,猶如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受傷白狐,撥開圍觀的人群,瘋了一樣地朝著學校外麵跑去。
“你個破鞋還敢跑!”
牛大被推得一個踉蹌,頓時勃然大怒,拎著棒球棍就要追上去。
“大寶!別追了!”
一旁的王翠娥一把拉住了牛大的胳膊。
她看著孫菲菲狼狽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陰毒和得意的冷笑。
她轉過頭,對著牛大刻毒地煽風點火道:“你追她幹什麼!
這麼多人看著呢!
她跑了就說明她做賊心虛!
這狐狸精自己都承認了有那麼個男人存在!
大寶,你可是村長家的大少爺,這口氣絕對不能嚥下去!
你回去叫人,把咱家那些親戚和聯防隊的人都叫上!
就算掘地三尺,也絕對不能放過孫菲菲那個小賤人,更不能放過那個敢睡俺牛家媳婦的野男人!
俺要讓他們兩個姦夫淫婦,在牛家村永無寧日!”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