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叉腰,尖酸刻薄地反駁道,“牛發財,你少在老孃麵前裝理智!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那張嬸就算是嘴巴再碎,她能憑空捏造出一個一米八幾、三十多歲的肌肉猛男來?
而且連時間、地點、孫菲菲走路瘸腿的細節都說得一清二楚!”
說到這裡,王翠娥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惡毒,她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再說了,咱倆心裡還沒點數嗎?
咱大兒子牛大……那是下半身被廢了的!
他根本不能人道!
孫菲菲那小賤人今年才二十五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你真當她是貞潔烈女,能守一輩子活寡?
俺早他媽懷疑她在外麵不乾不淨了!
現在外麵傳得有鼻子有眼的,絕對假不了!”
這句話,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紮進了牛發財的軟肋。
牛大不能人道,這是牛家最大的禁忌和逆鱗。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年他們纔不惜花重金,甚至用了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才把家庭條件不好的大學生孫菲菲給“娶”了回來充門麵。
被王翠娥這麼一說,牛發財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出反駁的理由,隻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跌坐在沙發上。
看到丈夫不說話了,王翠娥眼中的戾氣更甚。
“你拉不下這個臉,老孃去!
俺牛家絕不能養這種傷風敗俗的野雞!”
說完,王翠娥猛地轉過身,猶如一陣陰風般衝上了別墅的二樓,一腳踹開了大兒子牛大臥室的房門。
房間裡昏暗無比,窗簾拉得死死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煙酒臭味和頹廢的氣息。
一個瘦骨嶙峋、眼眶深陷、臉色透著一種病態蒼白的年輕男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戴著耳機打著手機遊戲。
他就是牛大,一個因為身體缺陷而徹底心理扭曲、暴躁易怒的廢人。
“大寶!你別打那破遊戲了!你這綠帽子都快戴到天上去了!”
王翠娥衝過去,一把扯下牛大的耳機,帶著哭腔和極度的憤怒嚎叫了起來。
“媽!你幹啥啊!我這正打團戰呢!”牛大極其不耐煩地吼道。
“打團戰?你老婆都跑到後山跟野漢子打團戰去了!你還在這兒睡大覺!”
王翠娥猶如倒豆子一般,將張嬸在村口散佈的流言,添油加醋地對著牛大講述了一遍。
在她的嘴裡,孫菲菲已經變成了一個水性楊花、饑渴難耐、在後山跟野男人翻雲覆雨的絕世蕩婦。
“你說什麼?!”
聽完母親的話,牛大原本就不正常的臉色,瞬間扭曲成了一個恐怖的形狀。
他最恨的,就是別人觸碰他的痛處!
因為他自己是個廢人,所以他對孫菲菲的控製慾達到了病態的程度。
平時孫菲菲就算是在村裡多看別的男人一眼,回家都會遭到他的辱罵甚至毒打。
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他被一個比他強壯、比他健康的野男人戴了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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