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那毫無瑕疵、雪白絕美的身軀上。
那一刻，彷彿連周圍的蟬鳴聲都停止了。
牛大根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轟！”
他感覺自己的腦海裡像是被扔進了一顆炸雷，瞬間宕機，變成了一片極致的空白。
他張大了嘴巴，連呼吸都忘記了，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全部湧向了頭頂。
他這輩子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這簡直比夢裡還要離譜一萬倍！
“你……你……”牛大根結結巴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柳如煙咬破了嘴唇，一絲鮮血滲出。
她閉上眼睛，彷彿獻祭一般，主動走向了已經石化的牛大根。
接下來的事情，對於牛大根來說，就像是一場光怪陸離、極度不真實的幻夢。
山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掩蓋了草地上的動靜。
五十三年的壓抑、五十三年的孤獨，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山頂上，以一種最荒誕、最不可思議的方式，徹底爆發了。
牛大根隻覺得整個人彷彿飄在雲端，分不清東南西北，隻能本能地跟隨著那具冰冷而又柔軟的軀體，在天堂與地獄之間來回穿梭。
……
不知過了多久，日頭已經微微偏西。
山頂的草地上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柳如煙已經背對著牛大根，用一種機械般的動作，將那件有些破損的連衣裙重新穿好。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眼中沒有了之前的瘋狂，隻剩下無盡的冷漠和死寂。
牛大根癱坐在草地上，腦子裡依舊嗡嗡作響，整個人還處於一種深深的震撼和恍惚之中。
“今天的事情……”柳如煙緩緩轉過身，用一種居高臨下、彷彿看螻蟻一般的冰冷眼神死死盯著牛大根。
“要是你敢向任何人吐露半個字，我保證，一定會找人殺了你！把你全家都沉到江裡餵魚！聽懂了嗎？！”
她的聲音不大，但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殺氣，那是長期身處高位的上位者才能散發出來的威壓。
牛大根渾身一激靈，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翻臉無情的絕色美女，嚇得連連點頭，像小雞啄米一樣發誓：“懂！俺懂！俺今天一直在地裡鋤草，啥也沒看見，啥也沒發生！
俺發毒誓，說出去天打雷劈！”
柳如煙冷冷地移開目光，像是多看他一眼都會髒了自己的眼睛。
“我走之後，你在這裡原地待半個小時再下山。要是讓我提前看到你，後果自負！”
說完，柳如煙毫不留情地轉過身，一瘸一拐、步伐艱難地朝著山下走去。
看著柳如煙逐漸消失在樹林深處的背影，牛大根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癱軟在地上，目光不經意間一掃，落在了旁邊那片被壓倒的雜草上。
在幾片翠綠的草葉上，赫然沾染著幾滴刺眼、殷紅的血跡！
猶如寒冬臘月裡綻放的紅梅。
落紅！
牛大根如遭雷擊，整個人傻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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