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老鼠其實並不大。
如果算上那根長長的尾巴,整個長度也就隻有成年人的一個巴掌那麼長短。
方月嬋看到死老鼠,嚇得立刻往後退了兩步。
她一臉緊張地盯著牛大根手中的老鼠,開口問牛大根:“大根叔,它死了嗎?我房間裡還有沒有其他的老鼠?”
牛大根提著老鼠晃了晃,說:“我已經檢查過床底下和櫃子後麵了。
房間裡麵就隻有這一隻,現在已經被我打死了。
裡麵已經沒有老鼠了,你把心放肚子裡,放心吧。”
聽到牛大根親口保證房間裡沒有老鼠後,方月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心裡安心了不少。
牛大根看了看天色,對她說:“既然燈泡換好了,病也看完了,老鼠也打死了,沒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方月嬋連忙點頭,嘴裡不停地感謝牛大根:“大根叔,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
麻煩你跑這一趟。”
牛大根沒有多說話。
他提著那隻死老鼠,轉身走出了院子。
他頭也不回地順著村裡的土路,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方月嬋站在院門處,一直看著牛大根。
直到牛大根高大的身影走過拐角,完全消失不見了,方月嬋這才猛地一拍大腿。
她想起來,自己剛才光顧著害怕老鼠,居然忘了把手裡捏著的那五百塊錢給牛大根。
不過,人已經走遠了,她也沒有跑出去叫牛大根回來。
她把錢放回錢包裡。
她心裡覺得,既然牛大根堅持說不要錢,那麼她下次去鎮上超市的時候,就專門買點高檔的水果或者營養品,親自送到牛大根家裡去當做禮物。
這樣也能還了今天的人情。
剛想完這些,方月嬋一個人站在院子裡,吹著風。
這個時候,她忽然回想起剛剛自己在臥室裡看見老鼠的畫麵。
她想起自己當時被嚇得直接跳起來,撲進牛大根的懷裡,雙手死死抱著牛大根的腰的樣子。
一想到那個畫麵,方月嬋的臉頰頓時就變得像紅透的蘋果一樣,火辣辣的通紅。
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感覺心臟又開始“撲通、撲通”地瘋狂跳動起來。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起牛大根那堅硬結實的胸膛,想起他沉穩的心跳聲,還有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和泥土的粗獷男人味。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軟,心裡生出了一圈一圈的漣漪,春心蕩漾。
她交過幾個年輕的男朋友,但是從來沒有哪個男人能給她帶來這種強烈的心跳和安全感。
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走在回家路上的牛大根,隨手把死老鼠扔進了路邊的草叢裡。
他拍了拍手。
他可不知道,這一次,他隻是好心給方月嬋換個燈泡,順便用靈氣治療了一下偏頭痛,就又在無意中,間接地俘獲了一個女人的心。
牛大根踩著土路上的石子往前走。
就在路上的時候,他口袋裡的老式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按下了接聽鍵。
是孫菲菲打來的電話。
因為今天早上已經跟牛大去縣裡辦完了手續離婚,孫菲菲現在是一個完全自由的單身女人了。
孫菲菲在電話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高興,也有些期待。
她問牛大根:“大根哥,我現在已經不是牛家的人了。
我一個人在鎮上住同學家也不好意思。
我可不可以現在收拾東西回去?我想回村裡找你。”
牛大根聽見這話,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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