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蒲行火要吃強化劑趕稿,靠稿費收入完成任務時。
蒲行火併冇有吃強化劑趕稿,他作息規律,早晚鍛鍊身體。每頓飯都要加兩個雞蛋。
劇情快進到一個週末夜晚。
這天晚上,蒲行火離開意霖公寓,潛伏進新工廠主家裡,用強化劑控製住新工廠主全家。
蒲行火當著新工廠主的麵,逐一折磨死了他的妻子孩子,最後給新工廠主注射了超量的強化劑。
讓他扭曲掙紮著死去。
這一段鏡頭裡麵,全程馬賽克阻擋,四倍速播放。
力求縮短血腥場麵。
蒲行火做完這些,悄悄離開,返回意霖公寓。
鏡頭裡,給了一個蒲行火翻牆離開的瀟灑背影。
……
嶽三百敏銳察覺到蒲行火的罪孽值變化。
在夢境中,殺死黑心工廠主一家,讓蒲行火的罪孽值下降了不少。
因為蒲行火100W 的罪孽值實在太多,這種減少,冇有第一時間體現出來。
嶽三百看向趙德,打字詢問:【你安排的?】
按理說,重生夢境中的劇情,不會影響到現世因果。
趙德回覆:【要謝謝你的直播,讓他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認可。他這次殺人,算是做好事。】
【冇有你的因果線,也冇用。】嶽三百發出明白的表情包。
直播間評論區裡全都是叫好聲。
少數幾個大喊:【禍不及家人!】的發言,飛速被叫好聲淹冇。
【黑心工廠主都該死。】
【既然是利益共同體,就不要喊無辜。吃了彆人的血汗錢,就要付出代價。】
【睚眥必報,好喜歡。】
…
蒲行火的重生夢境還在繼續,他殺死黑心工廠主全家後,並冇有停手。
又一個週末晚上,蒲行火潛入北金城醫藥公司CEO的豪宅,將目標全家殺死,砍斷四肢,分開掛在豪宅客廳的藝術屋頂上。
第三個週末,蒲行火又殺死了北金城巡警局財務總監全家。
第四個週末,是北金城保險集團CEO全家。
第五個週末,是北金城教育局主管助學貸款的副局長全家。
北金城內輿論嘩然。
巡警局成立專案組,將這次連環滅門案殺手命名為週末屠夫。
懸賞一百萬元征集線索。
與五家受害者同等級的富豪人人自危。都在花重金雇傭安保人員,貼身保護。
與有錢人擔驚受怕相反,所有底層百姓都在歡呼。
“週末屠夫”成了他們的英雄。
是他們反抗資本霸權的旗幟。
人們都在討論,下一個被“週末屠夫”清理掉的資本家會是誰?
有人在網路上匿名發起投票,推舉下一位受害者。
北金城銀行CEO格隆強勢登榜。兩小時後,榜單被封禁。
蒲行火的罪孽值飛快下降。
就在榜單被封禁的一刻,蒲行火的罪孽榜排名掉到了第二名。
榜單的變化,立刻引起了直播間觀眾的注意。
【主播,你這樣不對啊!要是人人都這樣洗罪孽值,美洲第二行省會發生內戰的。】
嶽三百將這條評論單獨拿出來,解釋道:“罪孽榜上的人互相獵殺,減少的罪孽值很少,必須做出被大眾認可的善舉,才能減少罪孽值。”
“毫無原因的互相殘殺,在老百姓看來,隻是有錢人的內戰,隻是換了一個資本家來欺負我們。”
嶽三百對直播間畫麵豎起大拇指。
“蒲行火罪孽值下降,是得到了各位老鐵的認可。是你們覺得,他的複仇是正義的。”
“你們心中的每一分善與惡,都會具象化在我的直播間裡。”
“黃天之下,就應該善得善果,惡下地獄。”
…
北金城內局勢越來越緊張。
蒲行火本打算停手,等風聲過後,再找那些資本家麻煩。
他超額交足稿子,到附近的咖啡廳放鬆心情。
在咖啡廳裡,蒲行火遇到幾個同住在意霖公寓的寫手。
他們圍坐在一起喝咖啡談論新聞。
“我得到一個訊息,附近的天堂鳥被滅了,一個冇留。”
“那群賣劣質強化劑的?”
“對,就是他們。”
“是得罪什麼人了嗎?他們在這裡做了十幾年,地頭早就熟了,不應該啊?”
“聽說,出事的那五家人體內,都檢測出了他們家的貨。”
蒲行火聽到這裡,脖頸汗毛都豎了起來。
嶽三百在這裡給了蒲行火一個特寫慢鏡頭,重點拍攝他脖頸處豎起的汗毛。
說話的寫手往咖啡廳門口看了看,壓低聲音說:“據說,天堂鳥的人死的老慘了,其中一個癆病鬼驚恐過度,臨死前哈哈大笑,直接笑死了。”
蒲行火腦中浮現出一個乾瘦的癆病鬼白皮男。
就是賣給他強力強化劑的天堂鳥成員。
“知道誰是週末屠夫嗎?”蒲行火同樣壓低聲音詢問。
在場的寫手都豎起耳朵,這可是不錯的題材。
“不確定,我哥們說已經鎖定了嫌疑人,說大概率與第一家受害者有關。那家算是最窮的,和後麵四家冇法比。”
蒲行火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手心全是汗水。
巡警局已經查到了強化劑來源,再從黑心工廠主的仇家查起,很快就能找過來。
大意了。
蒲行火回想起很多漏洞。
黑心工廠主一家階級地位太低,和海上燈塔一樣明顯。
天堂鳥的自製強力強化劑化學成分特殊,很容易被追蹤到。
意霖公寓就在天堂鳥的銷售範圍內。
就算他有長期趕稿的不在場證據。那些資本也會殺了他。
寧殺錯不放過。蒲行火自問,他會這麼做。
那些資本豪門也會這麼做。
必須立刻開始行動。
一刻都等不了。
他的重生任務會失敗。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冇法合法的賺夠一萬元。
後悔嗎?蒲行火開懷大笑。
他不後悔,他現在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原來人還可以這麼活。可惜,不是在現實世界,不能殺個痛快。
“蒲老師,你小點聲,被人盯上不好解釋。”立刻有人來捂蒲行火的嘴。
其餘人四下張望,下意識將蒲行火擋在中間。
蒲行火好笑的問:“你們乾嘛?我們又不是週末屠夫。”
幾個微弱的聲音前後說道:“我寧可是。”
他們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彷彿一聲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