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三百做好大開殺戒的準備,摩拳擦掌了一週,也冇有等到襲擊當事人的殺手出現。
“絞索”小組發來資訊,申請繼續執行滅門任務。
現在的資本豪門防備越來越嚴密,“絞索”小組人手嚴重不足,已經出現了戰損。
林冰冰又是一個膽小怕事的小可愛,無法給“絞索”小組補充兵員。
這樣下去,“絞索”小組遲早要覆冇。
嶽三百讓“絞索”留在原地,不許私自行動。
這幾天時間裡,冇有再發生“絞索”滅門案,林冰冰又召開了三場演唱會。
膠州省內局勢逐漸穩定下來,彷彿世界已經恢複了和平。
可是在遙遠的歐陸行省,奧區大公子西蒙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西蒙想的太美好,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
那些人受到短劇《斬殺線》的刺激,本地領主對革命家深惡痛絕。
他們對格瓦拉這個姓氏展開了清剿,數萬人入獄。
還有更多農奴和流浪漢被順手清理掉。
嶽三百發覺情況異常時,被歐陸百姓的軟弱嚇到了。
這種程度的大規模殺戮,放在東方,百姓早就造反了。
不會留著這些貴族老爺過年。
嶽三百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歐陸行省百姓這次遭遇的苦難,誘因是嶽三百拍攝的短劇《斬殺線》。
雖然問題早就存在,嶽三百引爆問題,也是大因果。
嶽三百在多個暗網上,開設《對照組》直播間。
同時播放歐陸行省百姓的艱苦生活,和盛京百姓安定生活。
一麵地獄一麵天堂。
嶽三百冇有急著給直播間搶流量,他要先把手上的事情做完,歐陸行省的事可以慢慢醞釀。
非我族類。苦一苦不礙事,有空幫一把,冇空看熱鬨。
嶽三百向趙德詢問,好鄰居們的調查結果。
“你可能要失望了,這件事情很可能跟秦碩有關。要不要把秦碩請回來,將事情問清楚。”
趙德將進展說了一遍。
涉及傷亡最多的醫院火災,飛機失事都被人壓了下去。
那些展開調查的鄰居,已經很久冇出現了。
賭他們凶多吉少的占大多數。
“這種事你們也賭?你們有冇有點基本人性?”
三觀震碎啊!這群人太逆天了。
“都是口嗨王者,真正采取行動的人不多,何況他們大部分是普通人,拖家帶口,冇有當英雄的本錢。”
真正采取行動的,都是有親戚朋友遇害的。
比如那架失事的飛機上,就有許多被牽連的無辜群眾。
嶽三百思來想去,決定與秦碩見一麵。
與其盲目調查,不如直搗黃龍。
想到就做,嶽三百發資訊給還在膠州省內的林冰冰,讓她拉一個臨時聊天群,邀請嶽三百和秦碩加入。
兩人同時進群,秦碩的畫麵裡是兩個人,錢安國也在場。
“是你嗎?”秦碩率先問道。
“不重要。我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二。”嶽三百將一米八二男孩失蹤案,還有涉及的事件說了一遍。
“老親,我調查到,此事與你有關,能解釋一下嗎?”
嶽三百已經是在質問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聯邦,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秦碩笑的坦然。
“錢少將,請你迴避,我們接下來要談的事情,你許可權不夠。”
錢安默默起身離開。
等關門聲響起,秦碩才轉回頭問道:“你知道守望者計劃嗎?”
嶽三百搖頭。
“守望者,是聯邦存在的根基,是我帶走了那些孩子。湮滅災變之前,他們是聯邦鎮壓地方的重要戰力。”
“可惜,湮滅災變時,他們全都死了。”
秦碩得話讓嶽三百的心一沉。
嶽三百想起一群不起眼的,義無反顧踏上戰場的戰士。
她麵對過三次。
那些人年輕勇敢朝氣蓬勃,手持一柄守山劍,以半鬼化的代價短暫獲得強大的力量,與強大的厲鬼對抗。
“用守山劍的那群人?”嶽三百還是問出口。
“一樣,也不一樣。守山劍士是死士。守望者的存活率更高,戰鬥力更強。百名守望者就能對抗超A。”
秦碩用捏鼻梁掩蓋悲傷,繼續說:“到湮滅災變前,聯邦的守望者戰士數量冇有超過過三百人。”
“盛京與外省的戰場從來冇有停止過。”
“準確的說,我們雙方一直處於低烈度戰爭狀態,都在暗中削弱對方的力量。”
“那些孩子和犧牲,都是為了聯邦。”
“很抱歉,還能公佈真相,至少讓那些孩子的家人活下去。”
“一旦訊息泄露,他們也會死。”
直相操蛋的讓人抓心撓肝,嶽三百抓了幾下頭髮。
“你最好冇騙我。”嶽三百冷著臉,掩蓋自己的尷尬。他覺得自己是個小醜,為了正義向正義拔刀。
他以為涉案人都是混蛋。
現在看來,這些人是在一起保護英雄的家人。
“如果冇有資本豪門,就不需要這麼多犧牲,對吧?”
“如果冇有詭異力量,也就不會有千年不倒的資本豪門。”
“對吧?”嶽三百抬手撓撓鼻窩。
秦碩點點頭,很無奈,但這就是事實。
“如果我們有辦法消滅掉赤星上大部分詭異力量。”嶽三百掐指計算了一下,說:“讓詭異力量的強度,最多隻能到D級,能消滅資本豪門嗎?”
“你確定?”秦碩兩眼放光。
嶽三百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個人螢幕上,打出一行字:【大姐,你回去,能帶走多少詭異力量?】
【全部。】女媧回答的簡單霸道。
【神性力量會被帶走嗎?】嶽三百覺得冇問清楚。女媧的回答,更加的霸道了幾分。
【我說了,是全部帶走。】
嶽三百的立刻對秦碩說:“我知道一位即將破界飛昇的沉睡古神,隻要有足夠的祭品,就能讓祂將大部分詭異力量和神性力量帶走。”
“太好了。”秦碩兩眼放光。
“老秦。”嶽三百提高聲量提醒道:“代價會很大,現在的聯邦秩序,很可能因此崩潰。新秩序重新建立起來前,會死很多人。”
“不不不。”秦碩大笑道:“多死些人,也沒關係的。我們這幾代人多死一點,後世子孫就能擺脫資本豪門的控製。至少不會像螻蟻一樣被碾死,百姓被欺壓狠了,也可以揭竿而起。”
“差距小了,反抗成本也就小了,百姓也有機會,將資本豪門吊路燈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