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我?我這次都冇出麵。”嶽三百感受到了無形中的惡意。
“滅門絕嗣”的惡名,成了她的無形稱號之一。冥冥之中,在嶽三百身上環繞上一層因果。
麵對嶽三百的怒視,冰河絞儘腦汁安撫。
還是楊秀秀帶著陳家剩下的員工代表過來,才讓冰河逃過一劫。
冰河跟著楊秀秀出門,長出一口氣。
楊秀秀鄙夷道:“你就不能反駁她幾句,她推你出去背鍋,背鍋不成又不賴你。”
冰河尷尬的苦笑。冇接話。
楊秀秀很想指著冰河的鼻子罵舔狗。
“她哪裡好了,你這麼聽他的。”罵人不對,楊秀秀換個方向挑撥。
引導冰河對嶽三百產生怨恨。
冰河顯然冇明白楊秀秀的意思,很誠實地說:“我打不過她。不聽訓,會捱揍的。”
楊秀秀伸手抓住冰河的脖子,將比自己高的冰河,按到與自己等高。
“你也打不過我,我說的話,你聽不聽?”楊秀秀笑得不懷好意。
冰河心裡苦。這次任務的小組,他是最弱的那個。
太欺負人了。
“聽。一定聽。”冰河老實點頭。
“走,我們再出去製造點傷亡。”楊秀秀拽著冰河往外走,心裡盤算著,上哪找受害者。
原本屬於陳慶的辦公室內。
嶽三百聆聽陳家倖存員工代表的彙報。
這名代表是嶽三百見過的,是陳家大院外圍的小管家陳四五。
算是在嶽三百麵前露過臉的
等陳四五說完倖存員工的請求。嶽三百平靜地問道:“他們想真死一次嗎?”
陳四五噗通跪下,瑟瑟發抖地說:“大人明鑒,我是願意服從的,但是下麵有人反對,我冇辦法纔來向您彙報的。”
陳家員工倖存者名義上都是死人。
嶽三百用這樣的方式,加快分田地的速度。而且給他們重新編輯了戶籍,未來還會給他們的新身份分配房產土地。
他們雖然能拿到雙倍的補償,但是有些人不甘心放棄原來的身份。
他們雖然是陳家的奴才,但是到外麵又是普通平民之上的貴人。
他們不想失去手中的權利。在他們看來,分到的房產土地太少了,而且還會讓他們的社會地位下跌到,與賤民同等的地位。
這是他們無法忍受的。
推陳四五出來試探。成功了,繼續逍遙快活。不成功,死一個陳四五,他們低頭做順民。
嶽三百凶名在外。冇人覺得她是個好脾氣的。
嶽三百起身走到陳四五身邊,伸手拍拍陳四五的腦袋。
“把腦晶片許可權放開,我要看看,他們都是怎麼說的。”
“是,大人。”陳四五不敢抬頭,恐懼讓他渾身發抖,死亡真實的懸在頭頂。
嶽三百看過陳四五的腦晶片記錄,打電話給張德旺。
“看看這段錄影資料,把裡麵鬨事的都殺了。既然已經是死人了,就讓他們死透。”
“我馬上統計人數。”張德旺感覺李冰冰的殺氣太重。
看過錄影內容,張德拉諾肝都在顫抖,要殺的人太多了。
張德旺反打電話確認情況:“林廳,人會不會太多了?”
嶽三百平淡回來一句:“以後會更多。”
“明白了,保證完成任務。”張德旺不敢多言,乖巧結束通話電話。
嶽三百親手拿了一瓶氣泡水給陳四五,安撫道:“不要害怕,不殺你。”
“謝大人不殺之恩!”陳四五磕頭道謝,舉起顫抖的雙手接住氣泡水。
“這邊坐。”嶽三百招呼陳四五到沙發上落座。
嶽三百讓陳四五講一講,他家六代人在陳家為奴的經曆。
那是平淡又殘忍的日常。
陳家的家生子,從小就要接受嚴格的訓養。服從性高的留用,服從性差的,七歲就會被送去農場做工。
留下來的人也不安全。
他們隨時會因為犯錯,或被主人遷怒而被淘汰。
陳四五的一個兄弟,就是被小主人打死的。冇有理由,他家連一元錢賠償都冇拿到。
陳四五垂下頭,不停的擦眼淚。
這期間張德旺發資訊過來,附帶一張照片,大片屍體被整齊排放。
嶽三百掃了一眼,回覆:【還差九個。】
他又將視訊重新發給張德旺一次,重點圈出張德旺漏掉的九個人。
九個全是女人。
既然鬨事的時候不分男女,接受懲罰時,也不能男女有彆。
傀儡林冰冰女人的身份,讓嶽三百的毫無顧忌。
【林廳,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很快,張德旺又發來一張照片,露掉的人都補上了。
陳四五講了一個多小時的苦難生活。
他擦乾眼淚,再次跪下向嶽三百道謝。
嶽三百的溫和地說道:“我交給你個任務。”
“小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陳四五現在,肯為嶽三百去死。
“冇那麼嚴肅。”嶽三百扶起陳四五,笑容依舊:“你選一條百安市內繁華的街道,帶著剩下的人,把陳家人的屍體都吊到路燈杆上去。”
“我唯一的要求是,陳慶的位置,必須是C位。”
陳四五顫抖著再次跪下。“小的一定辦好,風風光光的送陳家人上路。”
“我看好你哦。”嶽三百將陳四五送出門,立刻打電話給張德旺,將張德旺臭罵了一頓。
“你的立場站在哪裡?你以為在陳家做奴才的人都是什麼好人嗎?他們就是一群惡奴,他們出去作惡的時候,會比陳家人更兇殘。”
“他們是陳家作惡時用的刀,冇有一個人是乾淨的。既然給他們機會,他們不珍惜。就冇必要讓他們繼續活著。”
嶽三百又將交給陳四五的任務說了一遍,命令道:“你負責監督他們乾活。”
“張德旺,看住剩下的人。還懷念舊主的,殺!不願意參加的,殺!給陳家人哭陵的,殺!逃跑的,殺!”
“還有一點,三個月內,想要給陳家人收屍的,不管理由,殺!一個戶口本上的都殺了。”
“這裡不是聯邦直轄的一級省,放開手腳,有問題,我來頂。牽連不到你們。”
“有人問,就說,是我下的命令。”
“保證完成任務。”張德旺的聲音顫抖又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