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三百開車離開公司,轉過三個街口就將車停到路邊,步行穿過一處監控不完善的在建小區。
冬雪覆蓋著空蕩的工地,嶽三百走過時,冇有留下一個腳印。
醉醺醺的看場大叔,醉醺醺的探出頭,看到穿過工地的嶽三百,拉開窗戶大喊工地內危險,不準穿行。
他轉頭拿帽子的功夫,在抬頭就看不到人了。
“小賊跑的真快。”看場大叔穿戴好拎起警棍出門。
他本想追上去,前方的雪地上卻冇有任何腳印。
剛纔的確有人過去了。
看出大叔腦中想起一個關於工地鬨鬼的故事,一陣寒風吹過,將他的醉意全部吹散。
就在他想要轉身逃跑時,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晚安,夢裡對我好點哦!”
看場大叔迷迷糊糊的站直,漫步走回看場的小屋,脫去外套,倒在床上呼呼睡去。
五分鐘之後,看場大叔醒過來,以為自己打了一個盹,忘記了剛纔經曆的一切。
不可直視神。
嶽三百將這句話具象化。不可直視,不可視,視而不見。
所有看到他的人,都忘記了看到過他。
迷糊凡人的感知,是厲鬼的必備能力。
用神性力量,也可以使用出來。力量本源不同,走相同的程式,也能起到一樣的效果。
趙德發來的定位,是一座正在放寒假的小學。
這是一棟五層樓,因為位於地價高昂的市區,大樓外圍冇有操場,操場放在樓頂,從下麵能夠看到高高的護欄。
這裡每一棟窗戶都安裝了鐵欄杆。防止發生學生墜樓事故。
站在審美的角度。
這棟建築不像學校,更像是一座大監獄。
趙德發的定位,就在學校頂樓操場。
嶽三百走到樓下,原地起跳,直接跳進了頂樓操場。
他落地後,就看到趙德、楊秀秀被捆在旗杆上,周圍站著至少二十名黑衣人。
一個穿著皮草大衣的女人,正在審訊趙德和楊秀秀。
嶽三百落地,並冇有引起凶徒的注意。
隻有趙德和楊秀秀看了過來。
嶽三百走過去,皮草大衣女和黑衣人都冇有注意到他,就像在配合他表演的演員。
“你們倆有夠無聊的,被人捆在這裡,就能敲定因果嗎?”嶽三百冇好氣地問。
“不試試怎麼知道,萬一能愚弄一下呢。”趙德笑著說。
“幼稚!”楊秀秀吐槽道。
“是幼稚,你也是,你跟他一起胡鬨什麼?”嶽三百又看向楊秀秀。
“我和他一起出門的,他不讓我動手,隻能被一起綁來了。”楊秀秀滿臉的無奈,像是恨鐵不成鋼的老母親。
三個人的交談,依然被皮草大衣女等人忽略了。
皮草大衣女對趙德許諾道:“你們隻是林冰冰的員工,我不為難你們,隻要你們幫我把林冰冰約出來,我不但會放你們離開,還會給你們一筆錢。”
嶽三百抬起雙手,比劃出兩個六。
趙德和楊秀秀兩個老六,被人綁架後,就開始自導自演。
皮草大衣女早該說的話,拖延到嶽三百過來才說出口。
趙德閉上眼睛,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楊秀秀幫腔道:“趙哥,你快答應啊!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趙德睜開眼睛說:“林姐是我們的伯樂,冇有林姐,我們也冇有機會到盛京發展,我不能對不起林姐。”
嶽三百想捂臉。按照劇本,趙德再強調幾次老闆的重要性,就會提出加錢的要求。
但是,事與願違,皮草大衣女竟然跳過交涉的環節,直接說道:“我可以加錢,我給你們在窈窕娛樂十年的總收入的三倍酬金。”
“趙德,你年薪二百萬,十年兩千萬,三倍就是六千萬。我可以先給你一千萬定金,事成之後給你剩下的五千萬。”
“楊秀秀,你年薪一百萬,十年一千萬,三倍就是三千萬,我可以給你五百萬定金。”
“窈窕娛樂裡有很多人,你們不配合,自然有人配合。”
皮草大衣女話音剛落,楊秀秀就喊著配合,給錢就配合。
趙德怒道:“你能不能矜持點,萬一她繼續加錢呢?”
“我都能拿到三千萬了,還猶豫就是對錢的不尊重。”楊秀秀將貪財小民的樣子,演繹得淋漓儘致。
趙德也笑哈哈的說:“我也配合。”
皮草大衣女讓人鬆開趙德和楊秀秀,交代他們如何打電話,將林冰冰約到什麼地方。
“萬盛廣場?那裡人多眼雜,不合適吧?”趙德提出疑問。
“萬盛廣場是我家的,操縱空間大,你們不用操心,把人約出來就行。”
皮草大衣女不耐煩地解釋。
趙德又問:“林冰冰這個人深入簡出,很少與人起衝突,她到底乾了什麼?惹到您這樣的大人物,真是該死。”
“她害死了我弟弟,不再再問了,知道多了,我不保證你們還能活著。”皮草大衣女打斷趙德還想詢問的念頭。
但是趙德還是問道:“林董為什麼要針對你弟弟,你弟弟對林董做過什麼嗎?”
“我警告你……”皮草大衣女憤怒的表情僵住,逐漸變得平緩麻木毫無波瀾。“我弟弟殺死過幾個皮貨,因此遭到了詛咒,我懷疑這件事情與林冰冰有關。”
“林冰冰救助的那些皮貨,不久前闖入醫院殺害了我弟弟,我要她付出代價。”
“她必須死!”
趙德對嶽三百攤手道:“這就是你多管閒事的代價。”
楊秀秀抬手要扇皮草大衣女一個嘴巴,被趙德抓住手腕。
“你消停點,把她打醒了,我還得二次催眠。”
“絕對不能忍,你們要是想不出好辦法,我就親手把她全家砸成餅。”楊秀秀知道林思琪和皮貨們的遭遇,恨不得把涉事者全殺了。
趙德與嶽三百交換眼神,飛快完成溝通,有了一個很好的清繳計劃。
“我回去了,到時候將他們一鍋端,你們拿不到的酬金,我負責補齊,但需要分期付款,事先宣告,我不給利息。”嶽三百揮揮手離開。
楊秀秀看向趙德問答:“你們怎麼就計劃好了?欺負我不懂是不是。”
“透劇就冇意思了。”趙德伸出手,在皮毛大衣女麵前彈指發出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