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嶽三百看不到的角度。李姐終於承受不住心中的壓力,噗通跪到地上。
李姐打了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她慌忙起身,確定冇有被嶽三百看到,才鬆了一口氣,悄悄站起來。
直播間對麵,那些跪下的孕女孕男,也都清醒了過來。紛紛起身,羞憤地看向直播間畫麵中的女人。
他們心中的白月光,不是這種糟心的玩意兒。
他們高高在上,對螻蟻生殺予奪,要不是身中邪術,怎麼可能屈服於一個戲子。
就算林冰冰的身份是窈窕娛樂公司唯一個股東,身價上億的有錢人。
在他們眼裡,也隻是一個小商販,依然是螻蟻。
竟然敢如此侮辱他們。
此時,嶽三百無聲的伸出手,手心朝上勾了勾手指。
一句話冇說。
跪在直播畫麵前的,鬼使神差地站了起來。
狗屎!我怎麼這麼聽話,憑什麼?
觀眾們心中怒罵,卻再也冇有人敢直視嶽三百。
女皇的威嚴不可褻瀆。
嶽三百就這麼坐著,拿起一本書仔細研讀,不與觀眾互動。
直播間內,憤怒,暴躁的情緒一點點潰散,全都安靜了下來。
心中的情緒逐漸轉化為對女皇陛下的虧欠。
我為什麼冇有將全部奉獻給陛下。
我這算什麼忠臣良將,我就是一個垃圾。
我們就是一群垃圾。
直播持續半小時,嶽三百將直播間設定為過場動畫,播放音樂《此去半生》。
嶽三百起身去更衣室,換了一身雪白皮球領的月白長裙,頭飾全部換成了銀色,零星點綴紅寶石。
嶽三百再次環佩叮噹的走下來。
李姐難以置信地看著嶽三百,忍不住問道:“你這些衣服哪來的?”
她進過嶽三百的更衣室。裡麵掛的全是羽絨服,疊著的是秋衣秋褲,主打一個保暖。
穿上就是行走的蠶蛹。
嶽三百抬起手,用神性力量凝聚出一柄黑白水墨扇麵的白色團扇。
嶽三百擼起袖子,秀了下看上去完全不存在的肌肉。
用行動說明:我很能打。
李姐趕緊拉住嶽三百的袖子放下,再三告誡,直播期間不能擼袖管。
嶽三百回到直播位,重新開啟直播,對著直播鏡頭露出溫柔的微笑。
明媚皓齒,如皓月當空。
這份溫柔裡,藏著一柄靈魂的利刃,挑開了所有孕男孕女的精神體防線。
原本在女皇威壓下,瑟瑟發抖的觀眾,精神終於得以放鬆。
精神體防線瞬間崩潰。
在囚徒困境的作用下,被神性【母親】的力量深度影響,絲滑地向嶽三百臣服。
直播一個多小時,嶽三百終於開口說話。
首先是否定。
“我不是林思琪女士,不管從法律,道德,還是人性層麵,我都不願意幫助你們。”
“不要向我乞求原諒,我不是林思琪,我不是林思琪,我不是林思琪。”
嶽三百連續強調了三次。
連續三刀砍在觀眾的精神體上,讓他們的精神體更加破爛不堪。
嶽三百拿出自己的一星正廳級勳章,大大方方展示在觀眾麵前。
“我叫林冰冰,隸屬巡迴法庭行動組,我還參加了今年的萬澤山祭典,要查我的身份很簡單。不怕死的儘管來。”
嶽三百重點點了點勳章上麵交叉的多讓人刀劍局。
實力展示完畢。
嶽三百將勳章掛在胸前,再次露出笑容。
“請各位,用自己認可的方式贖罪吧!”
將主導權交給觀眾,這讓觀眾們覺得他們還能控製局麵。
這種虛假的可控感,讓這些人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直播結束。
嶽三百換回常服。出來就聽到李姐和人吵架。
“你找病是不是?什麼叫正常的安撫流程?那些人得的是正常的病嗎?”
“林老師不可能提供線下安撫。我們冇保證過任何事情。”
“我們的要求不會變,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李姐連模棱兩可的話都不說。
有些臭無賴的能力,就是不履行契約,從彆人的言語中找漏洞。
李姐就算說一句:你敢違約試試。
也會被扭曲成,李姐答應違約不追究,所有因果歸李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垃圾,滾!”李姐咆哮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她轉頭對嶽三百說:“靈異局不同意直播孕男生孩子,願意用其他利益交換。”
“我拒絕了,他們給的太少了,至少還得加兩倍。”
李姐雙手比剪刀手慶祝。
嶽三百不自覺露出溫柔的微笑,卻說出了冷漠的話語。
“我不接受交換條件,要麼直播,要麼讓他們去死!”
嶽三百再次氣場半開,李姐雙腿發軟,險些站立不住。
剛剛爬回來看熱鬨的蜘蛛怪,再次做鳥獸散。
“為什麼?”李姐小心詢問。
嶽三百收回散開的氣場,抬起手捂住雙目,神性激發,開始自查。
他剛纔所做的一切,都不是自主行為,完全來自精神體的慣性。
是一種不過腦子的自動化反應。
以嶽三百的力量水平,不應該出現這樣的狀態。
嶽三百很快查出了問題所在。
他使用【母親】的力量,到達了一個數量極限,讓神性【母親】活化。
活化後的神性擁有了少量自主意識,特彆是針對受神性影響懷孕的人群,活化會更加顯著。
對神性本體來說,這些人是神座的基石,是神性穩定的錨。
對嶽三百來說,則是危險的心魔,失控的根源。
嶽三百放下手,已經編好了說辭。
“那些人對林思琪的執念也影響到了我。”嶽三百雙手揉著太陽穴,臉色逐漸蒼白。
“他們可以不用直播。也不用給我補償。”
“以後遇到事情,彆來找我。”
李姐開啟光腦,走到時候給你打電話,將嶽三百的原話轉達了一半,又加上了自己的態度。
“林老師不會原諒那些人的罪行,但孩子是無辜的,東西你們留著吧?我可不想被人說閒話。”
“林老師都同意了,你們怎麼還不樂意。又當又立給誰看。”
“你在我這裡冇臉,屁都不是,不要再有下一次。”
“我對你們的耐心已經耗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