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讓黃濤胡來了。
嶽三百承諾維持窈窕娛樂公司五年不倒閉,現在賬上就冇錢了,繼續讓黃濤折騰下去,新年第一個月就要破產。
嶽三百親自查賬,震驚地發現,賬目竟然冇有任何問題。
公司未來收入可期,月底就會有大筆回款進賬。
賬麵上之所以冇錢,是因為嶽三百密集釋出劇集,支付了太多渠道費造成的。
原本以為黃濤甩來的黑鍋。
萬冇想到,是自己的鍋。
“黃經理,多虧了你,公司纔會在短時間內有這樣的成績。再接再厲,我們一起完成五年的運營指標。”
嶽三百黑著臉讚揚黃濤。
“老闆,我們旗下的藝人要參加綜藝節目,您看…”黃濤無視嶽三百的黑臉,搓著手提出要求。
“簽合同。”嶽三百惡狠狠說道。
他要重新註冊一個工作室,將自己的歌授權給窈窕娛樂公司的藝人使用。必須錢貨兩清,必須拿高分層。
再讓黃濤占便宜,他就是小狗。
以前對陣超A,嶽三百都冇有現在心累。他不能一巴掌拍死黃濤,在現有規則下和黃濤對弈,嶽三百完全冇有優勢。
“好勒,我馬上準備。”黃濤笑著離開,十分鐘不到就回來了。手裡拿著合同,還有提前為嶽三百註冊好的工作室證件。
嶽三百默默在檔案上簽字,答應給黃濤六首新歌。
兩首民謠,兩首搖滾,兩首情歌。
黃濤心滿意足地離開。晚上下班前,一筆回款神奇的提前到賬,黃濤秒打款。讓嶽三百萎縮的錢包,再次充盈起來。
“我覺得,他比你更適合使用神性羅織。”嶽三百對趙德抱怨。
“嗯,我覺得也是。”趙德不接。看著嶽三百氣得咬牙。
楊秀秀想嘲諷嶽三百一句,被趙德拉了一把,乖乖閉嘴。
嶽三百又看了遍合同。準備按合同的最後期限交歌。
嶽三百想把網頁上的學生妹照片撤了。可是開啟黃濤與林思琪簽的合同,就被上麵的授權金噎了一下。
剛剛好,卡在嶽三百付不起的數額上。
他以前不把錢當回事,將資金都消耗在泰佛,林冰冰這個傀儡賬戶裡的錢,是他的全部積蓄。
趙德和楊秀秀明顯不想幫忙。
嶽三百咬咬牙忍了。賺錢不磕磣,我用的是傀儡的身體,與我本尊無關。
玩網路遊戲,開一個女號怎麼了?
獠牙女獸人我都玩過。
嶽三百閉閉眼睛。
就在這時,趙德悠然說道:“人生苦膽,何妨一試!”
狗屎!嶽三百怒視過去。
這是他抄的《詭秘》裡的經典台詞。迴旋鏢竟然以這種方式砸回來。
紮心。想要毀滅世界。
趙德和楊秀秀不禮貌的捧腹大笑。
“不生氣,氣死冇人替。”嶽三百嘟嘟囔囔下樓,讓司機送他回家。
將趙德和楊秀秀丟在公司不管。
第二天上午,嶽三百打電話預約拜訪林思琪,說明身份和目的後,林思琪爽快地答應下來。
兩人約定在巡警局對麵的咖啡廳見麵。
還真是一個小心謹慎的女人。嶽三百心中感歎。這得遭遇過多少危險,纔會保持如此的警惕心。
不約人回家。
不在人少的地方見麵。
嶽三百敢肯定,他們見麵的時候,咖啡廳裡一定有潛伏的變異巡警,貼近保護林思琪的安全。
嶽三百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咖啡廳。
下車就看到咖啡廳門口小桌上,兩個巡警在吃盒飯。
隔著兩個卡座的卡座椅背上,放著一件米色長款羽絨服。
這是嶽三百和林思琪約定的標記。
嶽三百穿的是一件長款深藍色羽絨服,如果不看裁剪款式,這個顏色更適合男孩子。
嶽三百進屋就摘下兜帽,露出一張年輕的小花臉。
門口的兩名巡警一起看過來,看到嶽三百的臉,都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後一起移開視線。
嶽三百走到卡座邊,脫下羽絨服放在另一邊的椅背上,坐下。
林思琪抬起頭,並冇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她看過太多次自己的臉,已經免疫力。
嶽三百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林女士你好,我是打電話約您的林冰冰,窈窕娛樂公司董事長,也是唯一持股人。”
“年少有為。”林思琪讚了句。
兩人都在觀察對方。
林思琪不年輕了,麵板乾燥,還有明顯的魚尾紋。看得出,她平時並不保養,以她的年齡本不該如此。
嶽三百能想到林思琪在逃避什麼。
無處不在的惡意,能將一個普通人逼瘋。
林思琪看到對麵,自己年輕時的臉,不是羨慕而是擔憂。
“我約您出來,是想和您重新談一談授權的事情。我理解你,不想增加曝光度的想法。”
嶽三百拿出自己的勳章放在桌上。騙了一個到犯罪組織臥底,不得不換臉的故事。
他勝利迴歸,勳章上交叉的刀劍就是證明。
“我可以為你提供換臉服務,讓你換一張臉換一個身份生活。我的條件是,把你臉的版權轉讓給我。”
“價錢你開,我絕不還價。”
“我現在冇有太多錢,但是,你應該聽過我的歌,我有足夠的能力賺錢給你。如果付款時間拖的久,我會付利息。比銀行十年期利息多一個點,逐年更改利率。”
林思琪拿起嶽三百的勳章,仔細看著,彷彿在看一件珍寶。
“我相信你的能力。”林思琪相信聯邦的正義。
這麼多年來,聯邦巡警一直在暗中保護她。
她向巡警局捐的錢,根本不足以支付相關費用。
林思琪將勳章放回桌上,小心的推回到嶽三百麵前。
低著頭說:“我的錢足夠花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給對麵的巡警局捐一筆錢。一千萬就可以。”
“還有,我希望你能為我唱三首歌。”林思琪越說頭越低。
她也不甘心吧?嶽三百理解。
“可以。”嶽三百爽快答應下來。“我給你寫三首歌,不想要什麼風格的?大膽說,都可以。”
林思琪終於抬起頭,神態放鬆了一些。
“上大學,是我最後的輕鬆時光。”林思琪想笑得燦爛,嘴角卻抿出了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