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租房。
姚秦出去采購物資,穆琪做出準備宅一個冬天不出門的樣子。
為此,穆琪製訂了一份采購清單。
秋菜、熟食、酒水飲料等等一應俱全。
穆琪轉賬給姚秦十萬元,足夠買下采購清單上的所有貨物。
采購需要時間,儲存需要場地。
姚秦走巡警局的渠道采購,也需要三四天時間才能籌備完。
“早點回來,我一個人在家裡害怕。”穆琪依依不捨地送姚秦出門,等到房門關閉,她臉上的柔弱和依戀瞬間消失。
穆琪走回客廳處,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就有一份代購送到門口。
穆琪在光腦上點選確認,等代購小哥離開後,她纔開門將代購的箱子拿進屋。
箱子上貼著一張彆具特色的快遞單。
快遞單分上中下三部分。快遞資訊印刷在中間部分。上部分印刷著一座雲上仙宮。下部分印刷著秀麗山川,隱約可見一座山中的廟宇。
穆琪拆開箱子,拿出一麵仿銅鏡。背麵是仿造羅盤的圖案,正麵是玻璃鏡麵。鏡子整體雖然是塑料製成品,但是不拿在手裡,從遠處看就是一麵銅鏡。
穆琪將鏡子放在茶幾上,又從箱子拿出一卷三十枚的熏香。拆開包裝紙,裡麵的熏香都是單獨包裝,分彆放在硬幣大的塑料盒子裡。
一個盒子一枚雲型熏香,單價二十元。
穆琪點燃三枚熏香,在鏡子四周擺出三角形。一枚熏香正對穆琪,讓鏡子、熏香和穆琪處於一條直線。
兩枚熏香放在鏡子後麵,一左一右。
穆琪正對著鏡子,閉上眼睛心中默唸:湖中之靈,請迴應我的召喚。
穆琪反覆默唸了七遍。屋內颳起一陣陰冷的寒風,溫暖室內,鏡麵邊緣竟然蔓延出冰霜。
穆琪睜開眼睛時,她正麵的鏡子蒙上了一層白霜,一個又一個模糊的人臉逐一浮現。
她隱約認出其中幾個人。
有父親、隋鈴,還有更多的陌生人。
不同的人臉輪換,原本模糊的影象逐漸清晰,變成一張冰河的臉。
看清楚鏡子中的臉,穆琪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悲哀。
“夥伴,我們又見麵了。”冰河的聲音在穆琪腦中響起。
穆琪低頭行禮:“現在,我該怎麼稱呼您?”
“你可以叫我冰河,我們的願望就要實現了。現在我們需要你做出最後的犧牲,你願意嗎?”
“我願意。”
“你會死。”
“我知道,我為此等待了十年,請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第九集完。
《冰湖》第十集。
龍山鎮巡警局。姚秦找到李大夫,將穆琪的情況說了一遍。
“你做的很好,你就守著穆琪,確保她的安全。我會儘快瞭解殺害隋家三個老頭的案子。等我抓到凶手,你們就自由了。”
李大夫對現狀十分滿意。
“隊長,我覺得隋家人不會放過穆琪,她一個寡婦,拿著一百多萬,太紮眼了。到底是誰把訊息泄露出去的。”
姚秦與李大夫想法不同,他並不想和穆琪單獨相處。
一是孤男寡女,特彆女方還是位有錢的寡婦,太容易被人聯想。他老婆脾氣可不好。
二是馬上要進入冬捕旅遊旺季,他還要指揮管理反扒反詐的工作。今年放權給彆人,明年可能會丟了這份權利。
李大夫再三保證,一定會儘快破案,還會將隋家鬨事的都壓下去,姚秦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忽悠走姚秦,李大夫拿出馬杜被捕前做的安保方案,安排冬捕期間的安防演練。力求儘善儘美,確保每一位遊客的安全。
期間,李大夫又打了幾個電話,確定所有事情都在順利進行,他煩躁的心情才緩解了一半。
加班到十八點,李大夫才拖著疲憊的腳步下班。
他從停車場裡,開出一輛二手小麵。
小巧精緻的車身,與李大夫的身份極為不符。
有同事問李大夫,為什麼不開他的那輛大越野。
李大夫說進入冬捕旅遊旺季,要展現巡警隊伍的清正廉潔,先從他這個隊長做起。
同事都讚他是個好巡警。背後十個同事得有二十多人罵他虛偽,同事家屬都得算上。
李大夫也不想開小麵上下班,但是他急用錢,大越野已經被他賣了。
要不是現在的房子在巡警家屬大院,他都想把現在住的房子賣了。
回到家,門廳客廳看上去還過得去,隻有李大夫心裡知道。
家中的古玩字畫都換成了贗品。
真品都拿去抵押了。
李大夫估計,十年內都贖不回來,都是死當。
“老公,你回來啦。”李大夫的妻子楊秀秀迎出來,接過李大夫的外套,掛在門後的衣架上。
(嶽三百用了楊秀秀的臉,才後知後覺。想了想後,冇有修改。
現在製作的短劇,隻是當劇本用,將來翻拍的時候,楊秀秀的臉,肯定會被換掉。
不想浪費腦細胞,去想用誰的臉了。
包括姚秦的臉也是如此。這次的短劇裡的南島省部分,就有一張姚秦的臉。
嶽三百也不打算修改了。)
“我回來了,閨女今天怎麼樣?”李大夫看著憔悴的楊秀秀問道。
“氣色好多了,就是一直不醒。”楊秀秀眼底全是悲傷,她已經哭不出來了。
“我已經與漁業協會的人說好了,今年冬捕會有我一條頭魚,閨女會好起來的。”
李大夫抱了抱妻子,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們會不會反悔?”楊秀秀擔憂地問道。
“我幫他們擺平了所有麻煩,何況我們不是白拿,我們也是花錢買的。他們要是敢反悔,我不介意弄死他們。”
李大夫安撫完妻子,走進女兒居住的次臥。
次臥整個風格是純白的,兩麵牆壁都是書櫃,上麵擺滿書籍與司法規範有關。
聯邦各級法律書籍,案例集錦,案件卷宗,地方次級法條法規等等。
這些書就算是做巡警的李大夫看著都頭疼,她女兒卻特彆喜歡,樂此不疲,還喜歡參加網路上的司法辯論。
女兒說長大要做律師。
也真的成了一位優秀的律師。
李大夫看向屋內簡約的雙人床,一位與穆琪年齡相仿的短髮女生安靜的躺著,掛著點滴,床邊還有一套人體機能監控器。
她就是李大夫的獨生女李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