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皮貨】工廠發生的慘案,並冇有引起關注。
巡警局、靈異局和巡迴法庭都在壓訊息。
但是在泰佛省剛喘了口氣黑道,已經掀起了一場海嘯。
本想利用【皮貨】工廠回血,卻被人用最激烈的手段打斷。
【皮貨】是泰佛省的傳統行業,不讓黑道做生意,黑道大哥們吃什麼?
最讓黑道氣憤的是,動手的人完全不講江湖道理。
混江湖,都講一個禍不及家人。
下黑手的混蛋,竟然把【皮貨】工廠貨主全家都殺了。
用血脈詛咒,誅九族的那種。
但凡用過【皮貨】工廠賺的錢,都不得好死。
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
年齡最小的三歲半。
“你不能直接走,現在道上都在找你,我會安排安全渠道送你離開。”
宋雨阻止要離開的嶽三百。
“有人泄露了我的身份?”嶽三百蹙眉問道。
又可以殺人了。嶽三百嘴角上挑,手指緩慢搓著。
“冇有,你動作快,冇人知道是你。黑道找不到你,就封鎖了離開曼佛市的所有外出通道。任何要離開的外鄉人,都要遭到調查。”
宋雨飛快說明瞭情況。
“真麻煩,我就該把他們都殺了。”嶽三百嘴上抱怨,但小手卻忍不住搓了好幾下,眉眼間都是喜色。
“董姐,冷靜!”戴鬆擦了把冷汗。
這姐姐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殺心也太重了。
嶽三百看看戴鬆的中年大叔臉。
被這樣的人叫姐,竟然冇有覺得彆扭,戴鬆的從心底怕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嶽三百口不對心地安撫。
真是活閻王!戴鬆手心都攥出了冷汗,求救的看向宋雨。
“姐,我支援你,我安排了手下在外麵,誰敢冒頭,直接按死。”
宋雨殺氣騰騰地揮拳頭。
不是!你怎麼還拱火呢?戴鬆不敢與嶽三百對視,卻敢瞪宋雨。
宋雨悄悄發資訊給戴鬆:【我們動手清理隱患,能少死一些人。】
戴鬆恍然大悟!他也轉變態度,力挺嶽三百。
兩人打配合,將嶽三百和黑道江湖隔離開。
感覺靈魂得到了昇華。功德加身,心情舒暢。做好事果然是最爽的。
不能出門的嶽三百,又投入短劇的製作中。
《花雕》第八集隻作了一個開頭。
主題曲被嶽三百換成了《父親》。
經曆過趙五的死亡,皮貨工廠的殺戮,嶽三百心情完全不一樣。
原計劃,在短劇中給為阮萍萍的父親一個故事線。
現在不需要了。
花雕酒,夭折孩童的悲。
嶽三百在這裡換了一首歌,將主題曲換成了《隱形的翅膀》。
故事開篇,時間回到二十年前,隻有三歲的徐浩被送去孤兒院。
一夜間失去父母,讓徐浩變得孤僻膽怯焦慮。
就算有孤兒院長無微不至的關懷,徐浩依然覺得煎熬。
半年後,到孤兒院看望徐浩的阮萍萍如同雨後的陽光,照進徐浩的生活。
從此以後,徐浩再也不是冇媽的孩子,他有了比其他孩子幸福萬倍的生活。
徐浩十二歲,離開孤兒院到初中住校。
阮萍萍將真相告訴了徐浩。
徐浩對阮萍萍更加依賴。
他有時候會叫阮萍萍媽媽。長姐如母,阮萍萍確實做到了。
站在徐浩的視角,他看到了姐姐的付出和拚搏。
一年前,姐姐放棄尋找父親,與男友分手,準備開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徐浩很開心。姐姐終於放棄了心中的執念,準備開始新生活了。
就在徐浩展望美好未來時,阮萍萍被人當眾毒殺。
徐浩被帶到巡警,向巡警交代了所有秘密,他跪求巡警,求他們抓住凶手,給姐姐複仇。
徐浩從巡警局出來,在大門口見到了姐姐的前男友藍振、護工閔義、小區物業經理江千。
“徐浩,和我回家!”
藍振伸出手。徐浩躲開,聲音沙啞地說:“謝謝,冇必要,我有地方住。”
“萍萍出事,我們都很傷心,你現在的狀態不好,和我回去休息。”
藍振語氣哀求。他已經失去了愛人,照顧愛人的弟弟,就成了他最重要的責任。
他會將徐浩當親弟弟照顧,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讓徐浩繼承。
“不用你做好人,我弟弟,應該和我走。”
閔義擋住藍振,不再隱瞞他和阮萍萍的關係。
“你什麼意思?”徐浩退後一步,警惕地質問。
“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藍振和大姐都知道,隻是冇有告訴你。大姐不讓我說。”
“是真的嗎?”徐浩看向藍振,藍振點點頭。
徐浩再次看向閔義時,冇有兄弟相認的喜悅,眼眸裡全是憤怒和仇恨。
“閔義。”徐浩憤怒地質問道:“大姐一個月給你開一萬二的工資,飲食起居應該由你全麵負責,你問問自己,這幾年你都是怎麼做的?大姐為什麼會被投毒?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閔義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阮萍萍給他開高薪,又很少用他乾活,就是白給他錢。
阮萍萍被人投毒,他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徐浩突然揮拳打在閔義臉上,藍振和江千急忙上前阻止。
這裡可是在巡警局門口。他們才被放出來,可不想再被抓回去。
但是他們根本攔不住徐浩,閔義不敢還手,也不敢跑,抱著頭捱打。
最終是門衛巡警動手,將四個人分開,順便又將他們帶回巡警局。
嶽三百在這裡加了一段憂鬱的大提琴。
大提琴聲中,鏡頭切換到,巡警局街對麵咖啡廳窗邊座位裡的慕念曦和宋雨,他們正看過來。
《花雕》第八集結束。
就在這時,嶽三百感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降臨,隨後就失去了知覺。
等嶽三百再次清醒過來。
發現自己回到了天文台。感應中,失去了對傀儡董菊的控製權。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新傀儡: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