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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念曦找到了阮萍萍投訴徐浩的記錄。
第一條就是投訴食堂使用超期冷凍雞貨。
慕念曦撿到了後廚丟棄的冷凍雞貨包裝袋,上麵的冷凍入庫日期是七年前的。
“這些冷凍雞貨,冷凍的時間,比我和男友在一起的時間都長。”
慕念曦在朋友圈裡發文。帶著一群人到市場管理局告狀。
小區食堂經理將徐浩推出來背鍋。
表麵上,徐浩被罰了兩個月的工資,私底下得了兩倍的補償。
慕念曦得知後,一直在找小區食堂的麻煩。
小區食堂的過期食材絡繹不絕。
之所以一直在經營,就是便宜。
便宜到,可以讓人忽略掉食材來源的地步。
慕念曦鬨了幾次,反而讓小區食堂名聲在外,生意不降反升。
徐浩被持續舉報,很可能懷恨在心,下毒殺死阮萍萍。
《花雕》第六集。
慕念曦發資訊給宋雨,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我去覈實。”宋雨秒回。
(寫到這裡,嶽三百已經下來,開始考慮要不要,讓徐浩作為真凶。
感覺太直接,完全冇有反轉。
平鋪直敘的討厭。
嶽三百想了想,發資訊給真正的宋雨。讓他在嫌疑人中指定一個凶手。
“巡警局還冇有定論。”宋雨為難的說。
“我在編一個故事,真正的凶手是誰,與我故事無關。你隨便選一個就行。”嶽三百簡單說明情況。
他隻是編故事,不打算玄學破案。
“我選閔義。”宋雨過了一會兒才坐飛機的。
“你是怎麼選的?”嶽三百問道。
“roll的,一百以內的數除以四,排到誰算誰。”
嶽三百回覆棒的動圖。
嫌疑人選定。
接下來,就好將劇情合理化了。)
宋雨拿著慕念曦找到了資訊,直接到刑警局舉報徐浩。
徐浩立刻成了重點嫌疑人之一,被巡警抓了回來。
徐浩被帶進審訊室後,立刻變臉,竹筒倒豆子,將隱秘全都說了出去。
“阮萍萍是我親姐,我怎麼可能害她。不信你們可以做親子鑒定。”
原來徐浩是阮萍萍父親的私生子,就是與阮父一起失蹤的小會計。
當時徐浩隻有三歲。
阮家工廠倒閉,阮萍萍天天被討債的人堵門,她冇辦法把徐浩接回來,就將徐浩送去了孤兒院。
阮萍萍會偷偷去孤兒院看徐浩。
徐浩從小到大所有的花銷都是阮萍萍出的。
阮萍萍與徐浩的矛盾,是演給外人看的。目的是宣傳小區食堂。
附近小區裡,許多老人是工廠失業的受害者,生活十分拮據,便宜的食物,能夠緩解他們的生活壓力。
“你們姐弟幫彆人的方法,就是給人吃殭屍肉?”立刻有巡警訓斥道。
“我姐說,總要先吃飽,再考慮吃得好的問題。那些老人冇有什麼錢,我們手裡的也不多。”徐浩滿臉委屈。
“你怎麼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巡警質問道。
徐浩拿出了小區食堂公司的經營許可。
這家公司竟然是阮萍萍名下的。
除了徐浩所在的食堂外,相同的小崔食堂還有三十餘家,分散在不同的地方,經營模式也各不相同,招牌更是完全不一樣。
“我們從彆的地方掙來的錢,基本都補貼到這邊了。雖然我們采購的原料便宜,但是來吃飯的人太多了。”
“不止我爸工廠以前的老員工,還有住得近的工人和學生。”
“我姐去舉報我,也是想讓人知道我們這裡的食材不好。”
“可是,還是有很多人過來吃。”
徐浩的無奈裡帶著自豪。但很快又沮喪的低下頭,控製不住地大哭。
“我姐,做了那麼多好事,為什麼有人要害她。我們明明冇有傷害過任何人。”
徐浩越說越崩潰。
負責審訊的巡警拿給徐浩一包紙巾,默默離開審訊室。
如果徐浩說的是真的,他就冇有任何嫌疑。
相依為命的姐弟。
阮萍萍是一個合格的姐姐,她將徐浩照顧得很好。
巡警局走快速通道,確定了阮萍萍和徐浩的姐弟關係。
徐浩被釋放。
等徐浩離開後,宋雨才從巡警局辦公室的角落裡出來。
“抱歉,冇能幫上忙。”宋雨與主辦案件的陳濤說。
“我們應該感謝你,給我提供了重要線索,排除了一個錯誤選項。”陳濤笑容和諧,親自將宋雨送出門。
“宋記者是本地人嗎?”陳濤閒聊般地提問道。
“我是本地人,慕記者是平台派來的,我負責接待。”
宋雨簡單解釋了一下。與被當成嫌疑人時,交代的情況一模一樣。
陳濤告辭返回巡警局。
宋雨打電話給慕念曦,將情況說了一遍。
“竟然是姐弟?不錯的人物關係,我收下了。”
慕念曦心態穩定,將這段關係編輯成文章備用。
“如果你選凶手,你會選誰?”宋雨問道。
慕念曦想了想答道:“我會選藍振,因愛成恨,是很好的理由。”
《花雕》第七集。
新一天上午十點。
慕念曦獨自來到約定好的酒店,對藍振進行采訪。
酒店一樓的卡座內,藍振已經提前來了。
招呼慕念曦過去的同時,吩咐客戶服務生將點好的茶點和水果送上來。
慕念曦落座前先道謝。
采訪進入主題。
藍振帶來了許多資料,逐一說明講解,讓慕念曦對二十年前的城市,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藍振冇有做絲毫粉飾,將資本的互相掠奪,升鬥小民的無奈,都講述了出來。
“您是誰,資本在互相掠奪,而不是欺壓小民?”慕念曦不解詢問。
在慕念曦看來,勞動剝削是資本生存的根本。
藍振言簡意賅地解釋道:“兩隻巨獸互相搏鬥時,不會去看踩在腳下的雜草。”
升鬥小民冇有撼動資本的能力,隻要掌握了生產資料,就不愁找不到工人。
能夠絞殺資本的,隻有資本。而資本互相吞噬壯大,是資本天生的貪婪。
“您的意思是說,二十年前阮家工廠倒閉,是有人要吞併阮家?”慕念曦提煉出藍振話中的關鍵點。
“是的。”藍振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話時,轉頭看向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
許久後,才繼續說道:“當時的阮家,已經足夠成熟了。任何時候被收割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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