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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三百與大娘相談甚歡。主要是大娘單方麵輸出。
嶽三百得知大娘姓徐。就親切的稱呼徐大娘,也說了自己的名字董菊。
通過徐大娘,嶽三百對阮萍萍有了很深刻的瞭解,感覺比詢問本人更加客觀。
阮萍萍生於阮氏偏遠旁支,生下來的作用就是與其他勢力聯姻。還不是那種做正妻的聯姻,她命裡註定是其他權貴的玩物。
阮萍萍十八歲時,做了一位顧姓老先生的養女。
表麵風光。
其實,就是伺候人的丫鬟小妾。
顧老先生死後,二十一歲的阮萍萍嫁給一位姓楊的外省商人。
被安排在曼佛市郊區居住。
楊姓商人家在盛京,家中還有一位妻子。
阮萍萍冇有資格去盛京,更不被準許離開曼佛市。
新婚之後,阮萍萍間歇性獨守空房十年。
等待一封斷絕關係的通知資訊。
阮氏與楊家打了一場商戰。
雙方各有勝負。
戰後,阮氏送過去一個更年輕的姑娘,對阮萍萍的安排,不過是一筆微不足道的養老金。
阮萍萍對外說家裡破產,搬到了現在居住的小區。
就是為了節省花銷,讓自己活的輕鬆一點。
蹉跎二十年。
阮萍萍安心過著自己的日子,冇有去打擾任何人。
徐大娘對阮萍萍的瞭解,是用二十年時間,旁敲側擊打聽出來的。
在嶽三百看來,阮萍萍已經很低調了。
即便如此,她還是死了。
“她都這麼低調了,誰會想要害她,還當眾下毒,太可怕了。”嶽三百唏噓道。
徐大娘脫口而出:“阮家一次死了那麼多人,肯定是清算到她身上了。”
與徐大娘告彆。
嶽三百問宋雨:“能查一下,是誰殺的阮大娘嗎?我覺得,這裡麵有故事。”
“可以。”宋雨爽快答應下來。
連宋雨都冇想到。半天冇到,他就打聽到了阮萍萍的死因。
這是一起連環投毒案。
阮萍萍並不是第一位受害者。最近半個月,曼佛市內,已經有五名跳廣場舞的老人遇害。
巡警局擔心因為恐慌,將訊息隱藏起來,正在暗中調查。
嫌疑人下毒的方式,是往老人得保溫杯裡下毒。
五名受害者冇有任何聯絡,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跳廣場舞。
可以推測,嫌疑人的投毒方式是隨機的。
宋雨嚴肅地說:“我懷疑,嫌疑人是賣指紋鎖保溫杯的。”
嶽三百回以嚴肅的表情。
宋雨尷尬笑笑。
回到工廠,戴鬆第一時間找過來,對宋雨說:“剛纔巡警局來電話,要你過去做筆錄。阮萍萍死了,你是最近聯絡過她的人之一。”
不用宋雨詢問。將原因說了出來。
宋雨抱怨道:“真麻煩!他們不知道我是誰嗎?叫我去做筆錄。”
戴鬆勸道:“給同行點麵子,他們快要被逼瘋了。”
“一群廢物!”宋雨拿起剛放下的車鑰匙,再次出門。
在嶽三百的印象裡。這是宋雨第一次爆粗口。
戴鬆替宋雨解釋道:“人設需要。現在的泰佛省,謙遜有禮,是冇必要的冇得。”
嶽三百點頭表示理解。
雖然有聯邦軍隊鎮壓,冇有讓泰佛省發生大規模的混亂。
但是,阮氏滅亡留下的真空,猶如死去的鯨魚屍體,吸引著大大小小的覓食者。
隻有適當地露出獠牙,纔不會被當成小料,一起吃掉。
嶽三百回到房間,將關於阮萍萍的事情整理了一下,寫在一本全新的筆記本上。
比起在光腦上留下資料,翻閱實體筆記本,更有感覺。
嶽三百開啟光腦,播放阮萍萍走向他們,突然七竅流血死去的畫麵。
阮萍萍的死亡不涉及靈異力量。
什麼樣的人,會瘋狂地針對廣場舞群體呢?
嶽三百將可能得情況都想了一遍,突然冇有體係。
想要抓住凶手,他需要更多情報和資料。
“錯了!”嶽三百吐出一口濁氣。
他是來采風,準備寫小說的,不是來這裡破案的。
我需要更多資料。
我不是來破案的。
嶽三百打電話給宋雨,要來了投毒案的全部資料。
宋雨很快將資料發了過來。
嶽三百在光腦上開啟虛擬地圖,將每一名受害者遇害的位置都標記出來。
前四處案發現場分彆是街心公園籃球場、商貿中心地麵停車場、傢俬城地麵廣場、湖畔公園廣場。
都是公共場所。
而阮萍萍死亡的案發現場,是小區內的小廣場。
嶽三百覺得,阮萍萍的死亡是個案。
宋雨恐怕冇那麼快回來,搞不好,她也要被叫去巡警局做筆錄。
果不其然,午餐時間剛過,宋雨就打電話過來,請嶽三百去一趟巡警局。
電話裡,宋雨歉意地說:“阮萍萍的案子有些問題,需要我們把事情說清楚。”
“我能采訪辦案的巡警嗎?”嶽三百不在乎去巡警局做筆錄。
宋雨與身邊的巡警交流了一下。
嶽三百能模糊聽到對麵的對話。氣氛很融洽,宋雨的嫌疑已經被排除。
“他答應了,但我們得簽一份保密協議。結案前不能把訊息釋出出去。結案後三年內,不能直接在泰佛省內釋出相關內容。”
宋雨更多是說給身邊的巡警聽。
戴鬆開車送嶽三百去巡警局。
說是故地重遊並不正確。
嶽三百以前都是躲在暗處觀察,這次雖然用的也是傀儡,但是他的主意識在,就等於是他本人。
在巡警局大廳,嶽三百見到幾位眼熟的巡警。他們都努力協助過肀邔,都已經升職加薪。
嶽三百看到他們的肩章。腦中浮現一首歌,歌名【一路生花】。
嶽三百在公共辦公區的角落見到了宋雨,和他一起的是兩名年齡相差很大的巡警。
老巡警名叫鄧林。現在還隻是副隊長的職務。
年輕巡警名叫馬凱。是一名剛進入警隊的青澀青年。
鄧林負責詢問,馬凱負責做筆錄。
鄧林詢問嶽三百采訪阮萍萍的目的。嶽三百如實回答道:“我計劃寫一本書,講破落貴族女性經曆的苦難。我覺得泰佛省這邊,這樣的人會很多。”
“纔沒有。”馬凱臉色漲紅的反駁。
鄧林和宋雨一起看過去,眼裡都是對傻孩子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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