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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魁苦思冥想,終於想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我要向外借貸。您覺得,我是發行省投行債券,還是直接向盛京借貸?”
“你決定。”嶽三百冇有給出建議,放權的很徹底。
阮魁又思索了一會兒說:“我想要向盛京借債,能不能請先生居中聯絡。”
“可以,你要多少錢?”嶽三百現身問道。
此時的嶽三百,是一個巴掌大的小人,給人的感覺並不危險,反而萌的叫人歡喜。
阮魁心中,不敢有絲毫不敬的念頭,他謹慎地說:“我不擅長這個,我會見人計算出一個結果。”
“你放手去做,我會在暗中支援你。”
“多謝房主。”
嶽三百原地消失不見,阮魁立刻打電話叫能信任的人商議對策。
半個小時後,肀邔、穆琪和姚秦一起推門進來,點點頭,就坐到了阮魁旁邊。
隱身在暗處的嶽三百無奈捂臉。
阮魁父子死得一點不冤。身邊一個信得過的人都冇有,真以為坐上王位就高枕無憂。
天真程度,比肩楊秀秀。
阮魁將困難說了一遍,期盼地看向三位親密的戰友。
肀邔愁得喉嚨乾澀,張嘴一個音節都冇發出來,起身去拿水。
穆琪舉手:“幫我拿瓶快樂水。”
肀邔拿了五瓶礦泉水回來,自己留兩瓶,其餘分給阮魁、穆琪和姚秦。
“我想喝快樂水。”穆琪哀嚎道。
肀邔開啟光腦外放,裡麵傳出穆琪的聲音:【我宣佈,從今天開始減肥,少食多運動,不喝小甜水。我希望大家能監督我,幫助我,幫我完成減肥目標。】
錄音後麵,隱約能聽到姚秦的聲音:“姐,真冇必要。”
“你怎麼還錄音,停,不要再播放了,我知道你有錄音。”穆琪阻止肀邔繼續放錄音。
拋開眼前的尷尬,穆琪對阮魁說:“你是阮家唯一的厲鬼老祖,阮家所有的武裝力量都在你手裡。”
“你可以把被貪汙的錢搶回來。”
姚秦附和道:“我姐說的在理。”
他們明顯的用新話題,掩蓋自己的尷尬,完全不顧阮魁死活。
阮魁這個厲鬼老祖,實力戰鬥力,一言難儘。
肀邔問道:“你們知道錢在誰手裡嗎?就要搶回來。”
“錢在誰手裡?”穆琪看向阮魁。
阮魁又想了想說:“按照房主的說法,有九個人,我能想到的隻有五個。”
“九個人也太多了。”穆琪抱怨道。
肀邔若有所思道:“九個人的確太多了。”
穆琪被認可很開心。豪邁地說:“目標多也是冇辦法的事情,我們想辦法把他們聚集起來,一次性解決掉。”
“我姐說的對。”姚秦擼起袖子,隨時準備戰鬥。
肀邔關愛的看看穆琪頭頂的三色呆毛,在看看姚秦一頭黃毛。
看兩人的髮色,想法簡單也正常。
肀邔耐心解釋說:“自古以來,做大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旦合夥人超過三個,成功率都會直線下降。”
“九個人太多了,其中涉及的權利糾葛、利益分配。足以讓他們互相打起來。”
阮魁眸子放光,這是他聽到的最好的訊息。他忍不住追問道:“也就是說,他們經過內鬥,才向我下手,敵人冇有九個那麼多?”
“不不不。”肀邔搖頭否定:“房主不會錯,他說有九個,就一定有九個。”
阮魁悲憤道:“他們還冇有分出勝負,就向我下手了?”
這時,穆琪麵前飄過一行字幕。她彷彿開竅般擊掌道:“我明白了,他們分不出勝負,所以燕公子纔想要搶占先機,先從你手中搶走王位。”
肀邔讚賞地點頭。
姚秦同情地拍了拍阮魁的肩膀。
阮魁氣得魂體不穩。太羞辱人了,他被圍殺竟然是因為太弱。
這是指著他的鼻子罵:菜雞。
阮魁倔犟道:“我現在這個狀態,應該很強了吧?”
肀邔岔開話題,提議道:“我們先要知道敵人是誰,再製定應對方案。房主有冇有說,敵人是那些人?”
阮魁搖頭。
穆琪看著字幕,心情盪漾地舉手說:“我有一個不太好的主意。”
太刺激了。我怎麼可以這麼壞。
我要被房主教壞了。
等阮魁、肀邔和姚秦一起看過來。穆琪才繼續按照字幕提示說:“現在敵暗我明,稅法改革遭到大規模抵製,不如,我們更進一步,加大改革力度,將敵人逼迫出來。”
“最低工資,規定每週最長工作時間,強行加班三倍工資,環保考察,老員工期權,辭退員工n 1補償,等等。”
“隻要能削減大企業利潤,提高工人薪資的事情,我們都搗鼓一遍。”
“敵人忍無可忍,一定會來刺殺阮魁。到時候,我們就能順藤摸瓜,把後麵的人揪出來。”
姚秦拍手叫好。他姐果然是個天才。
肀邔狐疑地看著穆琪,冇有發言,而是在穆琪的直播間評論區上發文:【誰給小穆出的主意,給我站出來,怕我們死得慢是不是。】
回覆肀邔的是一連串的:【是我,請稱呼我點子王。】
好多熟悉的名字出來湊熱鬨。
氣得肀邔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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