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做了什麼?”康嘉樹危險的眯起眼睛。
邵一古露出得意的笑容。
康嘉樹手按在耳朵上,通過光腦聯絡外圍巡警,隨著資訊反饋越來越多,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邵一古越過他向外國分所的巡警下令,撤銷了部分地區的封鎖,已經有很多人從開啟的缺口離開了。
本來能順利偵破案子,因為邵一古插手,完全陷入被動。
“我會向總局申述的。”康嘉樹憤怒的看著邵一古。
“這是你的權利。”邵一古得意地說完,轉身離開。
邵一古離開後,康嘉樹的一名親信跑進來,彙報道:“隊長,這裡發生兇殺案的事情泄露了出去,外麵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
“維護好現場,先做好現場勘察。”康嘉樹讓親信去忙。
康嘉樹對穆琪說:“穆小姐,你可以回去了,記得明天去做筆錄。”
“好的,謝謝,康隊長再見。”穆琪招呼姚秦撤退。
糖水店四周的街道人頭攢動,都是來看熱鬨的市民。
穆琪好不容才擠出人群。
往回走的路上,姚秦問:“姐,凶手會是什麼人?我剛纔聽現場的巡警說,人都被切成片了,太慘了。”
穆琪回答道:“可能是一位做拉麪的老師傅。”
她的觀點來自評論區。
有位大神,將拉麪師傅的刀功、廚房用具都羅織了起來,猜測凶手是死者認識的拉麪師傅。
當然,也有人提出反對意見。
欲以持扇:【不可能是拉麪師傅,受害者肉塊太厚了,拉麪師傅的刀功,不準許有這麼厚的肉。】
肀邔:【難道是新手拉麪師傅。】
【拉麪師傅:你們不要過來啊!】
【能不能不說拉麪,我現在不敢直視拉麪了。】
穆琪覺得拉麪師傅的設定很不錯,就冇有說出後麵的推測。
姚秦腦筋不靈光,立刻就相信了穆琪的話。
姚秦四下看看,指著不遠處一家拉麪店。顫聲道:“姐,那裡有一間拉麪店。”
穆琪說:“那是湛七叔的拉麪店。你彆自己嚇自己,我們家小區還是很安全的。”
“湛七叔會不會是凶手?”姚秦還是不放心。
穆琪搖頭說:“湛七叔是老師傅,不是他。”
姚秦困惑不解地問道:“老師傅不是更可疑?”
“老師傅切肉不會那麼厚,幾十年養成的刀工,不會輕易改變。”
“哦,原來還有這種說法。”
穆琪從湛七叔拉麪店門口路過,不經意間往裡看了一眼,看到門外台階上有一隻黑色塑料袋。
“你先回家。”穆琪按著姚秦的腦袋推出去。
姚秦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穆琪來到拉麪店門口兒,直接開啟黑色塑料袋。裡麵隻是生活垃圾。
穆琪長出一口氣。
湛七叔從拉麪店裡出來,看到翻垃圾的人,問道:“琪琪,你在乾什麼?”
“我也是神經了,看到黑口袋就覺得裡頭有東西。”
穆琪將步行街碎屍案的情況說了一遍。
“本來附近街區都封鎖了,隻要排查就能找出凶手。後來,來了一個更大的官兒,解除了外圍的封鎖。”
“狗官,我要去舉報他。”湛七叔我分不易。
穆琪告辭回家睡覺,一直睡到早上九點,才迷瞪瞪地坐起,然後又學紅酒醒了十分鐘。
這個時間,父母應該去上班了,她可以繼續賴床。
就在穆琪要躺回去的時候,臥室門被大力敲響:“穆琪起床了,你不是要去做筆錄嗎?”
敲門的是穆琪的哥哥穆易。
“起來了,彆催了。”穆琪簡單收拾了一下出門。
這麼點時間,穆易又回到沙發上看書。書皮上用特殊字型寫著書名:《詭秘》
嶽三百看到這兒就精神了。
有品味的兄弟。
房主就要k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