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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荷瞬間被爆頭,小小的身軀就這樣冇了生命氣息。
人麵黃蜂在殺死沈荷後,振翅飛回蜂群所在的廢棄廠房。
就在下一秒,一張巨大的蛛網從天而降,將所有人麵黃蜂牢牢控製住。蛛網上泛起淡薄的金光,源源不斷地抽取著人麵黃蜂的力量,卻又不至於讓它們喪命。
待蛛網消失,隻留下一地氣息奄奄的人麵黃蜂。
而在沈家,沈荷那殘破的頭顱竟開始慢慢複原,四散的鮮血倒流回她的太陽穴處,不多時便恢複如初。
沈荷緩緩坐起,在漆黑的夜裡,淚水潸然落下。
一行字幕赫然出現在她麵前:【好好活著,彆辜負你父親的犧牲。】
嶽三百將所知之事,全部灌注進沈荷的腦海。至於未來如何抉擇,便交由沈荷自己定奪。對於一個年僅六歲的孩子而言,這無疑是個異常艱難的過程。但至少,沈荷還有選擇的機會,而當初嶽三百連選擇權都未曾擁有。
第二天,沈誌用暴斃家中的訊息,瞬間驚動了螢海市巡警局與靈異局。那種魂體灰飛煙滅的死亡方式太過顯眼,簡直就是對螢海市官方的公然挑釁。
螢海市官方迅速組建聯合調查小組,對沈誌用近期接觸過的人逐一進行走訪,趙德也在這走訪範圍之內。
考慮到趙德與cos3的特殊身份,螢海市靈異局局長吳兵親自登門拜訪。雙方展開了一番看似友好的交流。
吳兵簡單詢問了沈誌用三人昨日來訪的情況,其餘時間基本都在與趙德等人閒聊。與其說他是來走訪,倒不如說是來拓展人脈。
劉菲本就不耐煩與吳兵這般冇話找話,遂開口問道:“警員遇害,會不會和他們調查的案件有關?”
吳兵搖了搖頭,迴應道:“大概率無關,瓶中碎屍案雖未對外公開案情,但參與調查的並非僅有沈誌用一人。”
“我聽聞沈誌用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劉菲又丟擲一個問題。
吳兵有些不知如何作答,也察覺到劉菲的不耐煩,隻推說不清楚沈家的狀況,旋即匆匆起身告辭。
待吳兵離開,劉菲對趙德說道:“主公,千萬彆信這人的話,他就是個投機分子,您要是對他態度好點,保不準明天他就敢申請特彆征召令,拉您去幫忙查案。”
趙德頓時警覺起來,他自覺老胳膊老腿,可不想捲入查案的麻煩事裡。
就在這時,一條字幕在趙德眼前飄過:【我知道沈誌用是怎麼死的,咱們去湊個熱鬨。】
【不去。】趙德迅速打字回覆。
【你就一點兒都不好奇?那些人麵黃蜂是誰養的,瓶中碎屍案的凶手又是誰?】嶽三百還發了個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動圖。
趙德沉默了片刻,好吧,他確實挺好奇的。
【我該怎麼做?】趙德問道。
【出一本新書,書名就叫《我給了絕症患者十年生命,她們卻說我是邪修》。】
趙德的表情瞬間變成了地鐵老爺爺看手機那般詫異。
嶽三百動作十分迅速,藉助ai的助力,新書很快就火熱出爐。
……
書中世界裡,主角依舊是劉長川和年輕時的趙德。
劉長川多次協助警方破案後,終於使得美女鄰居獲得保釋出獄。與美女鄰居短暫見麵後,他送美女鄰居母女離開鐵馬市,讓她們隱姓埋名前往南方生活。
再次恢複孤身一人的劉長川,每日閒來無事,便去勾欄聽曲。
直至入冬時節,一場連環兇殺案的出現,打破了這份悠閒。
趙德帶著劉長川跑了六處案發現場,六名受害者皆是十四五歲的少女,屍體上都缺失一塊代表女性特征的部位。
跑完第六個現場,劉長川罵罵咧咧地灌下一大瓶冰水,向趙德抱怨道:“你們巡警局都乾什麼吃的?這樣的凶手居然還冇抓到。”
趙德眉頭緊皺:“巡警局又不是我家開的,案子不在鐵馬市,難道我還能跑到彆人地盤上去查積案?”
“又死了六個,現在你能查了吧?”劉長川嘲諷道。
“能查了。”趙德一邊上車一邊重重摔門,等了一會兒,降下窗戶,冇好氣地問道:“你走不走,不走我可就走了。”
劉長川走到駕駛席門口:“我來開車,你趕緊查一下外省市類似的案子。”
趙德下車,坐到後座,開啟光腦查詢巡警局內部記錄。由於許可權有限,他隻能查閱省內公開的積壓案件卷宗。
一番查詢後,他在北州省其他市均發現了類似案件。受害者有男有女,大多為年輕人,屍體同樣會缺失一塊代表性彆的部位。鐵馬市的卷宗裡,也有一起類似案件,發生在十年前。
趙德將這些案子按時間排序,最早的發生在二十年前,不算剛剛發生的六起,最晚的是在六個月前。
回到巡警局,趙德將案件列表發給嶽三百,沉聲說道:“是個老手,從二十年前就是了。”
劉長川盯著列表沉默良久,才緩緩說道:“列表上案件發生的時間間隔都能被兩個月整除,按照受害者一次男性、下一次女性的規律計算,正好排列工整。我覺得還有案件未被髮現,或者被遺漏了。”
“二十年,二百四十個月,兩個月殺一人,凶手二十年間殺害了一百二十人,男女各半。”
“現在關鍵問題來了。”劉長川神情嚴肅地看向趙德,一字一頓地說道:“凶手這次一口氣殺了六個人,究竟是什麼原因?到底是什麼改變了他的殺戮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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