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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三百拎著渾身灰白,陷入半夢半醒狀態的楊秀秀,將她放在張公館屋頂曬月光,直到黎明前夜色最深沉時,楊秀秀才緩過來。
“你也太弱了,一首歌而已,你就差點被超度了。”嶽三百用蜘蛛腿敲楊秀秀的蜘蛛腦袋。
楊秀秀委屈地縮了縮。
能怪她嗎?嶽三百答應超度方洋洋,現場播放了一首《大悲咒》。
方洋洋還冇被超度,楊秀秀差點昇天,還是嶽三百發覺不對將她甩了出去,她纔沒有飛昇入輪迴。
嶽三百磨磨蜘蛛腿,陰惻惻說:“你準備一下,方洋洋飛昇入了輪迴,接下來下我要把這條街上墳頭蹦迪的小青年,發死人財的混蛋,都收拾一遍。”
楊秀秀試探問:“我去把他們都寄生了?”
“笨。”嶽三百敲了一下楊秀秀的腦袋道:“我們用靈異手段,不就被人發現了嗎?你去找一個傳銷窩點,把裡麵的老闆、講師和資深學員寄生了。八個人應該就夠用,快去。”
“我對螢海市不熟,怎麼找啊?”楊秀秀糾結道。
“找能找到的人幫忙,去問趙德,他肯定有辦法。”嶽三百揮腿趕人。
第二天一早,趙德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那個傳銷組織得罪你了,昨晚楊秀秀冇說清楚。”
“我需要一批人辦事,做傳銷的有這方麵的經驗,你幫我前女友找到人了嗎?”
“昨天太晚了,我托劉菲查的,早上纔拿到,一共十六個傳銷組織,據點都在螢海市。他們的社會關係,背後的靠山都在檔案裡,你自己看吧!”
趙德將檔案發過來,還不忘提醒:“搞事情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我三十多年巡警不是白當的,可以給你參謀參謀。”
趙德也想吃瓜看戲,最近三個月太折磨了,他要看點新鮮的新聞。
“冇問題!”嶽三百抬腿打出一團蜘蛛絲,從虛空中將楊秀秀拽了回來。
楊秀秀八條腿抱成團,儘量避免受傷。她已經被拽習慣了,來自前男友的,都是傷害,冇有溫柔。
嶽三百又將檔案傳送給楊秀秀,讓她從十六個傳銷組織裡選一個倒黴蛋。
“選擇有要求嗎?”楊秀秀問。
“冇要求你隨意。”嶽三百將這次篩選看做一次劇情卡片抽取,抽到什麼樣的劇情條件都是驚喜。
楊秀秀可不敢胡亂選,她從鬼域裡拿出一部三摺疊屏手機,展開螢幕,兩條蜘蛛腿在上麵不停滑動。
“快點選,隨便哪一個都行。”嶽三百在旁催促。
“我選這個。”楊秀秀簡單看完資料,去掉背後靠山是省內四大家族的,按照名字首字母順序,選了一個小組織。
“安康治療儀?這是個什麼鬼東西?”嶽三百冇去看他們的產品介紹,直接讓楊秀秀去抓人。
“我要八個人,老闆算一個,其餘的講師不夠,資深會員來湊。快去。”
嶽三百趴吊燈上,邊聽音樂邊等楊秀秀回來。
耳邊不斷迴圈著《不甘》的單曲迴圈。特彆喜歡女聲的部分。
“你讓我獨自斟滿這碗紅塵的酒,借來晚風下口,敢與寂寞交手。
那蠢蠢欲動卻不曾癒合的傷口,來回試探思唸的痛……”
嶽三百逐漸沉浸在過往的回憶中。故鄉藍星的安靜生活,纔是夢裡的天國。
忽然,一道驅邪符打過來,在嶽三百身上炸開。
“woc!誰偷襲我。”嶽三百惱羞成怒地從另一個陰影處鑽出來。
他剛纔損失了一個分身。
大白天的,張公館裡應該冇有幾個人,誰會注意到趴在吊燈上的蜘蛛。
就見張公館大廳裡,兩個小屁孩在二樓欄杆處,對吊燈上麵指指點點。
兩個小屁孩,一個穿黃色
t恤牛仔褲運動鞋,一個穿著海魂衫短褲運動鞋。
能跑到這裡來,絕對是附近的熊孩子。
黃色
t恤男孩說:“看到了嗎?我就說那種大蜘蛛一定是鬼物。”
“哥,我們偷拿二叔的驅邪符真的好嗎?”海魂衫男孩則在擔心另一件事。
黃色
t恤男孩大氣道:“冇事的,老爸每個月都發幾張,他都是攢夠數賣錢換酒喝,我拿幾張他發現不了。”
“讓你拍的視訊拍了嗎?”黃色
t恤男孩問
“拍下來了。”海魂衫男孩開啟光腦,連線給小夥伴看。
嶽三百八隻眼珠一起轉。
家裡不缺驅邪符,不是巡查局的高層,就是靈異局的探員。隻有他們會定期分配驅邪符,數量還能多到賣錢換酒喝。
兩個小鬼能看到他的分身。說明他們家裡是靈異局的。
嶽三百悄悄摸過去,悄悄入侵兩個熊孩子的光腦,找出他們家長的聯絡方式。將他們偷拿驅邪符,還吐槽家長的視訊發給他們的家長。
敢殺我分身,就讓你們嚐嚐竹板炒肉。
半小時不到,就有一箇中年人風風火火趕來,看樣子是一個煉體階段的靈異局探員。
見到中年人,海魂衫男孩仗義地說:“二叔,是我想看看驅邪符的樣子,讓我哥拿給我看的。”
黃色
t恤男孩說:“是我拿的,可是你不能打我,不然我就告訴媽,你藏私房錢。”
“小兔崽子。”中年人怒髮衝冠,正要教訓兒子,忽然門口又是一聲怒吼。
“姓郭的,你良心被狗吃了,竟然敢揹著老孃攢私房錢。”
“老婆,你聽我解釋。”郭二叔被老婆揪住耳朵唉唉大叫。
這時門口又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哥,不好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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