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視的一瞬間,黎清月的眼神沒有半分偏移,她隻是用最客觀的語氣道:“你是這麼認為的?我若是真放不下他,像我這樣的性子,會允許你靠近?”
裴寒崢沒有相信她的話,淡淡道:“你總得先活著,既然想活著,那就得接受我的靠近。”
黎清月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認定了她跟他不親近,是因為她對陸景淵舊情未了。
“為什麼在你的心目中,我對你無意,必定是因為另外一個男人佔據了我的心,我就不能誰都不喜歡?”
裴寒崢恍若未聞,隻盯著她的眼睛道:“我不知你說的是真是假,但凡你還惦記著他,那我便隻能夠讓他離開京城了。我的女人,誰都不能覬覦,包括他。”
黎清月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你想趕他走,那就把他趕得遠遠的,不必用這種話來威脅我。他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對於黎清月而言,上輩子她已經把能付出的都付出給了陸景淵。
都重來一世了,難道那個人的命運還要由她來拖拽?
那他真就是個廢物。
黎清月的眼神全程冷淡至極,看不出對於陸景淵的半分喜歡,隻有冷冰冰的事不關己之意。
兩人對峙了半晌,裴寒崢率先敗下陣來。
“我隻是問一句,你不必想太多。你若是心裡無人,那我便會努力住進你的心裡。但若是你心中有人,我總得把人清一清。”
黎清月沒有開口回應他。
裴寒崢反倒按住了她的後腦勺:“那你也並不厭惡我,隻是煩我靠你太近,對嗎?”
黎清月知道不給這個男人一個滿意的答案,她連睡覺都是問題,所以她“嗯”了一聲。
裴寒崢笑了:“你說的話,我不敢都信,卻也不能不信。你若是真不煩我,那便親我一口。我總得看看,你心中是不是真有人,你若是有心上人,自然不會心甘情願地親我。”
黎清月在心裡暗罵裴寒崢是神經病。
她就沒見過這麼神經的人。
她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故意想讓她親他了。
但她必須撇清跟陸景淵的關係。
上輩子糾纏了一輩子,這一世再遇見陸景淵,黎清月不想跟他沾上半點瓜葛。
裴寒崢是個顏巔男,身材更是沒得說,寬肩窄腰蜂背。
親一個頂級美男子,黎清月的抵觸情緒沒那麼強。
上輩子什麼都經歷過了,看透了男女之間那些事,她沒把所謂的貞潔放在眼裡。
隨後,她沒有猶豫,按住裴寒崢的頭,吻住了他的唇。
裴寒崢的嘴角微勾,接受著黎清月的吻,順勢加深,抱著她不放。
他真是太過於輕車熟路了,一陣新的風暴又被他掀起——
黎清月迷迷糊糊地想,大魚大肉總有吃夠的一天,裴寒崢這樣的不節製,膩了是早晚的事……
裴寒崢說到做到。
他倒是沒有騙她,說要帶著黎清月去看花燈,一早便準備了起來。
當天,他一大早左挑右選,給黎清月選了一套衣裙。
黎清月穿衣隻看舒不舒適,不關注顏色款式,裴寒崢卻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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