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崢看了一眼老夫人,似笑非笑道:“祖母,於我而言,有沒有妻子並不打緊,你不必擔憂我,照顧好您自己的身體纔是要緊之事。”
看出孫子又在跟她打馬虎眼,老夫人也沒法說什麼,隻能瞪一眼孫子,讓他回去好好歇著。
裴寒崢告別了老夫人,回到自己的院子時,發現床榻被褥全部都被換了。
他沒說什麼。
東西肯定要換。
昨夜他中的是春仙飲,人喝了之後,發作起來跟野獸沒有區別。
皇帝是故意讓他出醜,往他的身上潑髒水。
他硬是撐到回府,全身都忍到發痛。
見到那個丫鬟後,他的精神下意識鬆懈,那些毒素更是如同潮水一般,將他席捲。
裴寒崢的目光落在那處被褥之上。
皇帝給他喂的葯,其實並不傷身,那種葯價值千金,很多權貴晚年不行了都會去買來用。
聽說用了之後,夜裡的一幕幕,都會印在腦海裡,供人反覆回味。
真正中了那種葯之後,裴寒崢才知曉此言不虛。
此刻他腦子裡閃現便是昨夜的一幕幕。
那丫鬟看上去貌不驚人,堪堪清秀之姿,然而,等真入了簾帳,他才領教了什麼叫做黯然銷魂。
她羊脂白玉般的身子,足夠讓裴寒崢眼睛猩紅,狂性大發。
她越是反抗,裴寒崢就越要撕破她的偽裝。
他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打上他的印記,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個女人是他的。
他內心最幽暗的想法,好像被那葯給勾了出來。
裴寒崢明知道黎清月是第一次,卻根本就沒有半分憐惜之意。
他隻是拚命索要,困住她,讓她不得逃脫。
就連她流下的淚珠,他也要一一舔舐。
他恨不得讓黎清月隻屬於他。
後來,他也的確那樣做了。
黎清月渾身上下都被他打滿了記號。
那一夜太過瘋狂,裴寒崢的靈魂都好像在戰慄。
等到黑夜褪去,黎明到來,他的意識逐漸清醒,黎清月早已昏迷了過去。
她的臉上猶有淚痕。
身上更是慘不忍睹。
意識回籠之後的裴寒崢,盯著黎清月足足看了一個時辰。
那個時候的他,腦子裡有無數設想。
或許他可以收用了她,讓她成為他的通房。
然而,有什麼必要?
他在孃胎裡就被人下毒,後來盡全力解了毒,身體機能完好,偏偏此生不會再有孩子。
絕嗣之人,留下這樣一個女人在身邊,無非是為了享樂。
裴寒崢的人生不能夠沉溺於享樂。
他的目標太遠,眼前的障礙太多,不會被一個女人阻礙腳步。
所以,他派人遞話給祖母,說這個丫鬟他不滿意,連當通房的資格都不配,許她百兩黃金打發了便是。
祖母果然回話說她會處理。
此番糾纏,就此終結。
裴寒崢的目光收回來。
他緩緩起身,去洗個澡,忍耐著某些燥熱,閉上眼睛,強製自己入睡。
不過是一個小丫鬟,沒什麼好惦記的。
一大早,黎清月醒過來,感覺自己的頭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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