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能在上次順利逃脫,最關鍵的因素就在於她去如廁的時候,沒有女子跟隨。
所以,在無人發覺的情況下,她逃之夭夭。
有了前車之鑒,裴寒崢肯定要防備類似的事件再次發生。
那就得有同性照顧她。
黎清月點點頭,默許了裴寒崢的安排。
裴寒崢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讓她做什麼她就應下什麼。
她的態度一般,裴寒崢卻也挑不出什麼理。
給她安排了丫鬟,她臉上還是沒有幾分喜色。
裴寒崢看出黎清月的心情不暢,一時半會兒竟是無計可施。
他是不可能放她走的。
尤其是在他對她的好感慢慢加深的階段。
總有人要妥協,那個人絕對不會是裴寒崢。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黎清月過上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
老夫人和裴芯瑤全當沒她這個人,再也不派人來找她。
裴寒崢倒是每日都回來陪她用膳和睡覺。
他好像有麵板饑渴症,一到了夜裡,拉上了簾帳,就要抱著黎清月放肆。
而在白日裡,但凡有別人在場,他又彷彿是正人君子,誰都不可近身。
或許這是一種另類的雛鳥情結。
他之前是個雛兒,黎清月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頭一次他就遇見了世間難得的媚體,他很難撒手。
而且黎清月隻是一個奴婢,他是主子,那他完全可以為所欲為。
更何況,黎清月還懷了他的孩子。
孩子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
這讓他對她的好感又有了進一步的提高。
黎清月無法阻止這個男人的感情泛濫,隻能先按兵不動。
而另外一邊,裴芯瑤又開始不滿意。
原本她還以為裴寒崢會對黎清月大發雷霆,畢竟她一個丫鬟敢逃跑,壓根沒把主子放在眼裡。
可她萬萬沒想到,轉眼間過了多日,裴寒崢不僅沒有罰黎清月,反倒把流水般的禮物送到她那邊。
更過分的是,黎清月佔據了裴芯瑤的資源。
當裴芯瑤第三次沒有從管家那裡得到她想要的綾羅綢緞之後,她終於爆發了。
“香雲紗沒有,織錦紗也沒有,如今我隻想要輕煙紗,竟還是沒有!我隻是想做件衣裳,你們推三阻四,到底是何原委!”
大小姐自然得罪不起,可侯爺更不是好惹的。
管家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著裴芯瑤努力拱了拱手,露出一個小心翼翼的笑:“大小姐,我們做奴才的,自然要聽從侯爺的吩咐。侯爺說要把東西送到他的院子,我們哪敢反對?您消消氣,奴纔再去找人問問。”
裴芯瑤頗有些咬牙切齒。
怎麼可能會有?
這些高等的衣料,是宮裡賜下來的,外麵根本買不到!
裴芯瑤又不是傻子,一想就知道,裴寒崢把這些好東西都弄走,肯定是給了黎清月。
這個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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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纔多長時間,就籠絡到了兄長。
裴芯瑤滿腹委屈,卻無處宣洩。
平日裡,府內的東西都是先讓裴芯瑤去挑。
老婦人生性節儉,不喜鋪張浪費,那些旁支的親戚往日還能囂張一番,經歷了被抄家的風波之後,他們早就已經裴寒崢趕到了另外一處宅子。
按理來說,府裡就這麼幾位主子,裴芯瑤想要什麼都不會少了她的。
就連裴芯瑤自己都是這麼想的。
她原以為府裡的物資都會任她享用,卻沒想到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
黎清月一個小小的奴婢,竟然連她的資源都給佔據了!
裴芯瑤心裡非常不是滋味。
她剛從病弱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愛美的天性爆發之後,她非常希望用最好的衣料,最美的妝容妝點自己,沒想到如今什麼東西得先緊著黎清月。
要是知道黎清月後麵會有這番造化,當初她要出府,裴芯瑤絕對不會多說一句!
可如今悔之晚矣。
裴芯瑤知道自己不能紅口白牙去找兄長要。
府內的好東西,都是兄長用他的軍功換來的。
皇帝賜下了他許多綾羅綢緞,珍稀寶物,那東西自然是要由他管著,他想給誰就給誰。
可裴芯瑤卻不甘心。
她知道自己必須要想一個辦法,拿回她的主動權……
可是想來想去,她一點思路都沒有。
心裡有這麼一個難題,去找陸景淵時,裴芯瑤就忍不住跟他說了。
在裴芯瑤看來,陸景淵是什麼話都能說的人。
因為係統說了,陸景淵很早之前就把裴芯瑤當成了夢中人,非常喜歡她。
裴芯瑤心裡又害羞又歡喜。
在她眼裡,陸景淵需要她,那她也可以全身心地為他付出。
兩個人可以互相信任。
所以,她有什麼心事,自然不會瞞著陸景淵。
“黎清月就是一介奴僕,長得普普通通,無非是懷了我兄長的孩子,卻變成了他眼中的香餑餑。我如今想要用些府內的東西,真是難如登天。管家那邊已經暗示過我了,黎清月懷孕之後,什麼好東西都要先讓著她。”
“平時選布匹,做衣服,買首飾,兄長都是任憑我的心思來,我萬萬沒想到,如今自己會淪落到這般田地,連一個丫鬟都比不上了。每回我過去,想要的東西都沒了。兄長真是要把黎清月捧到天上去!”
說著說著,裴芯瑤的眼裡泛起了淚花。
她沒想到自己的優先順序竟然會被降低。
而兄長還沒有半分要解釋的意思。
所以,她不再是他最珍貴的妹妹了?
聽著裴芯瑤的訴說,陸景淵麵不改色。
其實這段時間,陸景淵的傷已經養得差不多了。
在裴府裡待了多日,他對於裴芯瑤的受寵程度心知肚明。
想了想,他開口道:“或許你該向侯爺表明你的心思。侯爺日理萬機,對這些小事並不上心,往後讓府裡都準備兩份,有些東西陛下會隻賜一份,而有些東西,陛下會賜一對。跟侯爺說好,你便不會跑空了。”
聽到這裡,裴芯瑤搖了搖頭。
沉默了一會兒,她才低著頭道:“我隻要獨一份的,要麼不給我,要麼隻給我。”
聽到她的回答,陸景淵沒有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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