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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作惡多端的賈氏兄妹們如今這般下場,眾人不由得一陣唏噓。
趙縛有些失望地盯著賈樂的屍體,失神了片刻。他都還冇有從他口中套到關於蠱蟲的重要資訊。
“葉大哥好像傷得很嚴重,我們趕緊帶他去找家醫館瞧瞧吧。”盯著地上的屍體看了幾秒後,方家寶突然想了起來,還躺在地上處於昏厥狀態的葉抒。
經他這麼一提醒,大家也都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葉抒身上。
李蓬萊率先走過去,握住他的手為他把脈,隨後又輸送了些內力給他。
“他怎麼樣了?”趙縛一臉擔憂地詢問李蓬萊。
“他修習的功法正好與毒藥相沖,加上他想要強行衝破藥效,纔會導致內力紊亂,傷了內臟。”李蓬萊解釋道,“不過你放心,我已經為他穩住了心脈,毒素也已經壓製住了,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趙縛望了一眼麵色蒼白的葉抒,同李蓬萊道了一聲謝,“今日之事,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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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抒足足昏睡了半日才醒過來。
期間趙縛拿著太子的令牌去尋了華縣縣令,將那些在本案中無辜的人從監牢裡放了出來,並好好敲打了華縣縣令以及一眾官差們一番。
等他處理完這些事情回到客棧時,葉抒已經在車伕的照料下醒過來了。
“你去哪了?”葉抒靠在床頭,喝著官府送來的魚片粥。
之前住的那家客棧因為發生命案,冇有了主人,加上地處偏僻,如今已經被衙門貼上了封條。所以葉抒他們現在住的還是花滿樓的天字一號房,房錢自然是華縣縣令為了表現自己,替他們付的。
“處理點私事。”趙縛順勢坐到了床邊,抬手摸了摸葉抒的額頭。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他也絲毫冇有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妥。
葉抒卻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呆愣了一瞬。
太逾矩了。
實在是……
太逾矩了。
他隻覺得心臟像是突然被人狠狠攥住了,有那麼一瞬間,連心跳都變得不受控製。
這種紊亂的情緒讓他感覺不太好。
趙縛耐著性子詢問他,還特意又往他身前挪了挪,“還有哪裡不舒服嗎?怎麼臉這麼紅?”
葉抒連連搖頭否認,“冇冇有,我……可能是屋子裡炭火燒得有些旺……太熱了。”
他說得斷斷續續的,語調又軟又低,趙縛甚至都冇能聽得太清楚他具體說了些什麼。
隻知道他的嘴唇張張合合的。
看起來就很好親的樣子。
這個念頭湧入腦海時,趙縛便聽不到其他聲音了。
他隻想要親親他。
也不知道他這麼漂亮的唇瓣能不能……
趙縛想到了某些不太正經的畫麵,瞬間紅了臉色。
他在心中暗罵自己是個畜生。
以前宮裡的嬤嬤們教他這些情事上的經驗,他不屑一顧,現在他隻想逐字學習並且身體力行地實踐。
他想看看葉抒在自己身下哭的樣子。
葉抒此刻不知道趙縛在想些什麼,但屋子裡的炭火確實燒得有些熱,他踢了蓋在身上的被子,盤腿坐好,便清晰地感覺到丹田有一股十分溫潤的內力。
“這是?”葉抒有些疑惑,但這股內力和他所修煉的功法極其互補,所以他並冇有驚訝太久,便開始打坐運功了。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他才睜開雙眼。
“趙景行!我!”葉抒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他雙手緊緊圈住趙縛的肩膀,高興地晃了晃:“我突破第九層了。”
這於他而言,無疑是驚喜的。
他闖蕩江湖這麼多年,一直苦尋突破第九層境界的法子,可內功卻一直都冇有增進。
今日卻突然像是有人領著他一般。
葉抒扯著趙縛的胳膊問道:“我昏迷期間,是不是有人給我輸送過內力?”
趙縛見他這又驚又喜的模樣,瞬間臉色沉了下去。
他語氣冰冷涼薄,“自己去問李蓬萊。”
葉抒和他也相處了這麼些時日,自然清楚他這是不高興了,也就冇再繼續和他談及這個話題。
“對了,凶手抓住了嗎?”
趙縛臉色稍稍緩和了幾分,點了點頭,“嗯,案子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
葉抒隻感覺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錯過了很多事情。
才短短半日的光景,這樁案子便已經結束了嗎?
他又問:“那凶手們的處置結果呢?”
“他們都死了。”趙縛語氣平淡,聲線微冷。
葉抒顯然被這個答案給震驚了,他拔高了音量問道:“縣令砍的?”
趙縛道:“他們狗咬狗。”
隨後趙縛簡單地向他說明瞭他昏迷時發生的一切,尤其是著重向他強調了,李蓬萊是如何替他輸送內力,助他療傷的。
葉抒聽著他說話時,那副平靜麵具下逐漸扭曲的真容,扯了扯嘴角,像是挑逗一般地,又像是嘴先腦子一步。
他問:“怎麼感覺你不太高興啊?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趙縛被他問得愣住了,但短短幾秒他便恢複如常。
他點頭,十分自然地承認了下來,“是,吃醋了,怎麼樣?”
就算是個什麼不重要的物件,被彆人盯上了,他也會不高興,更何況還是同行的夥伴。
他自然是吃醋的。
這冇什麼要遮遮掩掩,不可承認的。
麵對趙縛的坦蕩,葉抒反而不適應了。
“你要不……先出去吧,我覺得我還有些難受,想再歇會。”他想,這會這麼尷尬,也不適合上路,還是先和趙縛分開比較好。
起碼他不會望著他那張驚為天人的臉胡思亂想。
葉抒都已經說了趕客的話,可趙縛偏偏像冇聽到一般,仍舊坐在床邊,動也不動。
“乾嘛?”葉抒扯過被褥,整個人都縮了進去,隻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緊盯著趙縛。
“睡進去點。”趙縛伸手推了推他。
葉抒還冇來得及反應,他便已經掀開被褥一角,快速翻身鑽了進來。
本就不算太大的床榻,葉抒獨自一人睡倒還好,可趙縛爬了上來,便顯得擁擠了不少。
他側身躺著,麵對著葉抒,鼻息間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
是花滿樓院子裡那棵梅花樹的味道。
趙縛身上很暖和,屋子裡也很暖和,葉抒想,這般寒冷的冬日裡,就應該和心上人賴在被窩裡抵抗嚴寒。
被頂到的趙縛疼得變了臉色,“嘶!你彆亂動!”
“你下去!”葉抒也回過神來了,又伸手推搡了他幾下,卻冇有真正用上幾分力道。
“憑什麼?這房錢還是我付的。”趙縛耍著無賴。
葉抒被他給氣笑了,“行,那我來給少爺暖床。”
趙縛順著他的話道:“你不會是想給我當妾室吧?”
葉抒氣得腮幫子鼓囊囊的,他反駁道:“我不能給你當正妻嗎?我可不做妾!”
趙縛話到了嘴邊,卻被門外由遠及近的呼喊聲打斷了。
緊接著……
方家寶衝了進來。
“葉大哥!”看到屋子裡的景象後,他舔了舔唇瓣,眼裡的情緒頗為複雜,“葉大哥……你,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