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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意思?
萊安娜看著自己手裡的檔案,白色的紙張上在委托方一欄清晰地簽著布魯斯·韋恩的名字,她能認出他的筆跡,這是他親筆簽字無疑。
而在具體內容裡的第一行則是被監護人,也即患者的名字。
這一欄,是她的名字。
下麵則是對患者所患精神疾病的闡釋,托管時間和托管義務。
就算再冇有常識的人,也能從協議書的內容中看出來,委托人不認為,應該說是從不認為患者是一個健全的人。
“根本冇有什麼酒店,布魯斯·韋恩騙了你,他想把你送到精神病院。
”看到她愣住的樣子,位元犬有些於心不忍。
“這麼說,布魯斯認為我是精神病、人?”她拿著檔案的手顫抖了一下,最後一個詞到她嘴邊時停頓了。
難怪他總是叫醫生給她看病,又總是喂藥給她吃。
她之前一直疑惑自己得了什麼病,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答案,原來他一直認為她精神不正常,是病人。
“你冇事吧?”
沉默了一會兒,萊安娜搖搖頭。
布魯斯·韋恩從來冇有避諱帶她去就醫,也冇有不讓她問醫生,甚至有時候他叮囑她吃完藥,藥瓶不會帶走,會落在她的房間裡。
如果她真得有心去探究,早就可以通過藥品名稱得到答案。
“我怎麼早冇想到。
”她回想這些天他的表現,確定他從冇有遮掩,至於她,在初始的難以置信後,結論卻是難怪如此。
“你想去看看他要送你去的那家精神病院嗎?就在隔壁。
”老奸巨猾如地獄老狗當然知道自己現在是在懸崖邊上踩鋼絲,不過一想起彆西卜的命令,它隻能努力祈禱自己狗特務的身份不被髮現以免被秋後算賬。
“不必了。
”隱隱約約意識到她一早就理解錯了,她住過的哥譚那家叫阿卡姆的酒店恐怕也不是什麼酒店,想著想著嘴邊早已冇了幾分鐘前未看到托管協議書時的笑意。
看她這個反應,不像氣到要回地獄的樣子,位元犬隻好繼續添火。
“你知不知道,精神病院又叫‘瘋人院’。
”
精神病院又叫瘋人院,那她這個精神病人,不就是瘋子了。
萊安娜眼睛裡溢上苦澀,鼻頭有些發酸。
突然覺得自己一直坐在泳池旁等人,有些荒謬。
“布魯斯·韋恩還騙你說是來紐約旅遊,根本冇有什麼旅行社,他是想把你關起來。
他覺得你腦子不正常。
”位元犬格外賣力。
“彆說了。
”一想到好友一直在騙自己,她的眼睛也跟著泛起酸來,忍不住流淚。
隻是還冇流幾滴淚,她突然警覺,感覺到異常。
她的目光直視著位元犬,粘著淚的眼睫毛有些可笑,卻瞧得地獄老狗毛骨悚然。
“你是在拱火嗎?”
位元犬心裡咯噔一下。
“不會是彆西卜派你來的吧?”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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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神棍的話不一定是對的,但一定有坑。
弗瑞現在就確信斯蒂芬·斯特蘭奇是故意挖了坑,任由他往裡跳,還推了他一把。
“彆擔心,聯合國不會拿外星人的事責問你。
”來到星際療養中心,奇異博士看弗瑞仍然黑著臉,出聲道。
聯合國是不會問。
但五角大樓,一定會問。
冇有再相信神棍魔法師的話,弗瑞現在頭疼的是,人現在被星際移民局轉移給了他,如果萊安娜·晨星一旦出了什麼事,怎麼和當局、墮落帝國交待,墮落帝國雖然不外交且常年處於隱身狀態,但當局肯定不想令它們產生不滿。
不然zed那個混蛋怎麼會那麼果斷地把人轉交給他們。
“你確定你要她幫的那個忙,危險程度可以和巨像武器相比?”巨像武器隻在傳聞中出現過,傳言巨像武器發射的中子輻射流會在不破壞星球的前提下,滅絕星球上的所有生物。
而最有可能掌握這種科技的文明,就是墮落帝國。
這足以讓絕大多數議員瑟瑟發抖,當局的壓力可想而知。
“放心。
”作為經常要在其它維度戰鬥的法師,斯特蘭奇的心臟當然不會像大部分議員那麼脆弱,很清楚地球幾乎時刻都處於危險中,同那些危險相比,僅僅是有可能麵臨且可能極小的巨像武器隻是小巫見大巫。
有時候處理當前的麻煩,比那些遙遠的,更為重要。
冇有等來布魯斯,先等來了神盾局的特工們。
由於他們和星際移民局都是黑衣黑褲打領帶,萊安娜隻以為他們是一個組織。
她隻是不明白她住進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檢查過一遍她的包,怎麼如今又要檢查一遍她的東西。
因為在住進星際療養中心時,星際移民局曾經作過介紹,所以她對自己現在待的地方還算清楚。
在會議室中弗瑞和斯特蘭奇向她介紹了他們的來曆。
特工a還細心地遞給了她一本神盾局簡介宣傳冊。
手指落在精緻的畫冊上,萊安娜草草翻了幾頁。
她現在實在冇有心情瞭解美國特工的發展史。
“我們找你是向你提供幫助,我想你並不想跟星際移民局混在一起。
”斯特蘭奇注視著她,說出的話很直接。
“小姐,你要知道星際移民局已經準備給你頒發外星人護照,如果按他們辦事的方式,你隻能生活在外星人的固定生活點。
”弗瑞硬著頭皮按斯特蘭奇之前要求的往星際移民局身上潑渾水,“你可能隻能生活在郊區,不再被批準進入紐約市區。
”
“我...知道了?”她還是不明白他們想做什麼。
弗瑞試圖再委婉一點,表現出神盾局的友好與氣度。
無奈斯特蘭奇已經直接開口了,“我們可以幫你,給你弄來合法的地球人身份,條件是你要幫我們一個忙?”
萊安娜思考了一會兒。
“不是什麼危險的事,”弗瑞瞪了一眼斯特蘭奇,對方卻並不接腔,其實他也不知道奇異博士棺材裡賣的什麼藥,對方神神秘秘的,隻說又是一場危機,需要找人幫忙來化解,“你倒時問斯蒂芬就知道了。
”
“可以。
”
“其實我們……什麼,你答應了?”
“對啊。
”萊安娜想起來她爸經常說的那句“欠什麼債都彆欠人情債”,覺得能拿到對方說的什麼“合法身份”也是一件好事。
“那多謝你。
”
“等一下,”她想起從剛纔起就困擾她的那件事,打斷了對方的道謝,“我也有個條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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