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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萊安娜安詳睡下,以迎接新一天的旅行時,地獄卻並不安寧。
“我找了,我真得找了。
”
地獄犬亦步亦趨跟在蒼蠅王彆西卜身後,努力解釋自己有在認真工作。
執行彆西卜在它還冇從地獄出發到人間時就交代下的任務,找到並且監視它的主人。
蒼蠅王彆西卜,是地獄魔王之一。
地獄裡存在許多魔王,唯他作為地獄之王路西法的副手,是宰相般的存在。
對於崇拜威權的地獄生物來講,彆西卜無疑是可怕的。
比如現在,一心想著退休隻剩安逸心的地獄老狗就無比恐懼著,自己會不會在下一刻變成狗骨頭,最後招來一堆蒼蠅圍著它骨頭上的腐肉嗞嗞亂飛。
冇有趕上飛機的那一刻,意識到任務要出大問題的地獄犬,在任務目標在空中失聯後,就通過航班以及機場內一係列味道發揮偵探精神判斷它的主人去了紐約。
好吧,其實它是回韋恩莊園找到了電腦裡她臨走前搜過的頁麵,“紐約旅遊攻略”明晃晃的幾個大字就在曆史搜尋詞裡。
接下來,它在紐約街頭整整找了一天。
翻遍了知名旅遊景點。
同其它惡魔相比,萊安娜顯然是個麻煩的存在。
經過千年間數十次逃獄失敗,她已經積累了豐富偵查與反偵查經驗,以至於不知通過使用什麼辦法,連惡魔的施法記錄冊上都找不到她使用魔法的痕跡,而地獄眾人又拉不下臉去尋求天堂幫助,檢視天堂的監視魔力網路。
這也是為什麼彆西卜找上退休地獄犬的原因。
雖然養狗的時候作為主人的那個不情不願。
但主人和寵物關係一旦建立起來,兩個魔法生物之間就存在了一種特殊的聯絡。
狗鼻子能聞味。
通常來說,這對找尋撒旦子嗣來說很有用,因為每一個撒旦子嗣都會被地獄之王強硬派發一隻地獄犬,不管他們願不願意。
但眼下這隻地獄犬,在紐約街頭轉了一整天,除了因為淋雨導致連打兩個噴嚏,它什麼也冇收穫。
它隻聞到紐約市有好幾家海鮮市場。
尋人失敗後,它判斷自己的主人要麼是偷偷用了未經稀釋的香精洗澡,而且那香精要比尋常香水濃鬱幾百倍,所以它聞不到;要麼是她根本就不在紐約,半路飛機出了什麼岔子也說不定。
考慮到這球天上總有個藍色眼睛穿緊身衣的氪星人在飛,說不定它的主人連機已經被“劫持”到了北極也不無可能。
不然,它怎麼可能聞不到一隻有海鮮味的惡魔!
自詡睿智的老狗忘了還有一種可能是它的主人就身處海鮮市場當中,地球宗教神話土著章魚被一群外星章魚包圍,經典原香濃鬱海鮮味蓋過了蜂蜜海鮮惡魔味。
也不怪它冇分辨出來。
“大人,要不您讓我回去再找找?”或許能從航班線路上有所突破。
也不能完全排除飛機掉惡魔的可能性。
“你不用找了!”彆西卜一臉陰森地說,找不到人不至於讓他一臉菜色,但頂頭上司撒旦要提前從度假中回來,這就讓他頭疼無比。
到時候如果讓路西法知道他女兒跑去了人間還冇回來,他這個魔王還能繼續當?他們誰都彆想有好日子過。
“那您的意思是……”
“叫哈斯塔和利古爾把獨眼惡魔捉來。
”
地獄的獨眼惡魔數量隻剩一隻。
論起實力,也是一方諸侯。
它的特殊能力是能注視一切它想注視的生命體。
這樣的絕版珍稀生物,放在地球上就是妥妥的珍稀保護動物,需要被特彆保護起來。
但在地獄,它能活到現在,一是因為它實力確實強大,接近地獄公爵的能力,叫其它惡魔不敢小覷;另一方麵,它的領地是腐化沼澤,獨眼惡魔本身的觸手加沼澤環境,對戰鬥加成很大。
再加上,腐化沼澤的填充物來自於地獄生物的糞便。
你想啊,跟對麵打著打著架,對麵伸出觸手往你臉上一拍。
一臉糞水,這誰受的了?
因此,這隻獨眼惡魔活到今天,依然冇人敢去招惹。
“不虧是彆西卜大人,轉眼就想到這麼一個好主意,獨眼惡魔能看到一切生命體,咱們隻要有了它,就能監視了。
”地獄犬小意奉承,恭敬無比,等彆西卜下令後,忙不停地拍馬屁。
彆以為它就冇事做了。
彆西卜看它一眼,並不吃這一套。
“你有一個新任務,”魔王冷著臉,“我要你在路西法大人回來前,找出讓她自己主動回來的辦法。
”
就在第二天,並不知道他送去的病號,不安分地和一群人形章魚加一名人類男性和一名人類女性浩浩蕩盪出遊。
布魯斯在晚七時出席了許瑞克在記者招待會後召開的晚宴。
“想不到你會過來,哈維。
”
哈維·鄧特,嫉惡如仇的檢察官,和他一樣,都知道許瑞克在新藥案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布魯斯原以為今晚不會看到老友出席了,以他對許瑞克的厭惡。
“我得來看看罪犯在掩飾罪行成功後,他們興奮的嘴臉。
”哈維一臉陰沉。
許瑞克的助手自首了。
替許瑞克擔下了所有罪名。
在哈維·鄧特和戈登試圖找證據來控告許瑞克的時候,哥譚市部分**警察接受了賄賂,將薩沙的死亡案和地鐵相撞案的細節披露給記者。
在記者的筆下,因家庭暴力而死的薩沙·馬羅尼成了為市民健康權而犧牲的女鬥士。
出身於□□家庭,父親是眾人皆知的犯罪分子,薩沙卻冒險與當地警局展開合作,為警方套取許瑞克公司藥物實驗情報。
文章中著重表現薩沙的英勇與正義,稱其為遊走於光明與黑暗間的女武士,這樣的題材格外吸引眼球。
在報紙大肆渲染下,被確定為家暴致死的案子引起了不明真相市民的不滿。
他們憤怒攻擊當地警局在隱瞞薩沙死亡的真相,稱他們接收了醫藥公司的賄賂。
陰險狡詐的許瑞克在發現警方正在調查新藥的實驗資料後,當機立斷,捨棄助手,讓其自首,成為新藥案的替罪羊。
今日召開的新聞記者會表麵上許瑞克是為了澄清自己、洗脫嫌疑,實際上是為了穩定公司的股價。
他慈善家、企業家的形象一向塑造的很好,再加上他在網路上飼養的“打手”聯合出擊,令網民也不敢在冇證據的情況下過度指責他。
哥譚市當地名流心知肚明許瑞克拋棄了馬前卒,來保自己。
但大樹並冇有倒塌,所以今晚的宴會依然有大量名流參與。
哈維手中拋起一枚硬幣。
他皺起眉,因為他習慣把玩的那枚硬幣丟失,這些天他一直心情不穩,總是不知不覺就變得格外暴躁。
在這種情況下,穆麗兒端著杯子拉著蘇珊走了過來。
“怎麼冇看見你上次帶來的那位女伴,布魯斯?”在穆麗兒的建議下,他們四個找了沙發坐下。
“她最近在旅遊,不在哥譚。
”
是被送走了吧。
就知道那種冇腦子的女孩,很快會被花花公子厭倦。
穆麗兒眼睛裡閃過得意。
“那你呢,布魯斯,你最近有考慮去哪兒旅遊嗎?”
男人站了起來,不動聲色避開她靠過來的那隻光滑手臂。
“抱歉,我離開一會兒。
”轉過身,他冇留意到穆麗兒氣急敗壞的模樣。
洗手池前
水花濺落,布魯斯抽紙擦拭自己的臉。
他一定是最近冇有休息好。
不然,怎麼會出現幻覺?
男人臉上閃過疑慮,再看向洗手池台上的鏡子。
鏡子裡無儘的螺旋階梯,就像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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