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大白天,再加上有徐二打通,他們非常順利的便進了南陵城。
徐二在南陵城已備了一處宅院,不但環境優雅,而且離劉東湘的大帥府也不遠,看來徐二早就盤算好了。
徐二在這小院安排好了兩個專門為他們做飯的丫頭,而且屋內的傢具齊全,床上的用品全是新貨。
很快,丫頭便往各個房間送來了熱水,大家便洗澡換衣服。
其實這麼熱的天,根本不用燒水,可徐二還是深懂他們都從北邊來,可能一下子有點適應不了。
等他們幾人洗完澡後,徐二便設宴招待他們,酒菜全是從大酒樓送過來,可以說是色香味俱全。
“少奶奶這次回來是機密,所以徐二不敢在酒樓為大家接風,還請各位見諒。”
倒上酒後,徐二便舉杯說道。
唐玉瑤淡淡一笑說:“無妨!你什麼時候安排我進大帥府?”
徐二連忙回禮說道:“我已經安排好了,吃完飯你們都好好休息一番,晚上有戲班子去大帥府唱戲,你們就一起同行。
隻是兩位大人要坐在車轅上了,為了能順利退過,隻能委屈一下。”
“這算什麼委屈,有勞了。”
林天一說著,他便舉起了酒杯,這個時候的他,早就餓了。
一通大吃大喝後,林天一率先離席,他忙回到自己的屋內倒頭就睡,因為他心裏清楚,晚上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一覺睡到了天黑,徐二派人送來了晚飯,大家吃完後便按照徐二的吩咐都易了容,然後在外麵穿上了戲班子的服裝。
趁著天黑,經徐二打通,唐玉瑤的馬車便跟著戲班子的馬車進了劉東湘的大帥府。
隻要進了大門,裏麵就方便多了,跟著戲班子走了一會兒,唐玉瑤便在馬車內指揮,林天一便趕著馬車和戲班子分開了走。
三彎兩拐,等林天一發現時他們已來到了唐紀住的靜軒宅。
春燕下了馬車前去敲門,不一會兒時間便有人開啟了大門,春燕低聲說了幾句,這人立馬跑去通報。
又等了半盞茶的功夫,唐紀的管家快步跑了出來,他帶著大家趕著馬車直接從側門進去。
等到了唐紀住的院門前,唐玉瑤這才下了馬車,她輕聲說道:“天一陪我去見我父,其他人在院內候著。
林天一不太明白唐玉瑤的意思,他隻能硬著頭皮跟著唐玉瑤朝內走去。
管家把唐玉瑤帶到了房門口,他便止步,唐玉瑤便示意林天一跟她走。
進了堂屋,然後一拐朝西才進了內臥,沒想到內臥的房門外還站了兩個丫頭。
“你們出去吧!在外麵候著。”
唐玉瑤有點霸氣的對這兩個丫頭說道,這兩人隻是把頭一低,他們並沒有動。
這時,隻聽屋內傳來了男子低沉的聲音:“你們出去候著。”
這兩個丫頭一聽,他們這才慌忙走了。
唐玉瑤輕輕地推開房門進去,隻見大床上躺著唐紀,他的額頭上還蓋著打溫的毛巾。
有個丫頭正在給他喂葯,一看女兒回來了,唐紀難掩臉上激動的神情,他揮了揮手說:“把葯放下出去,把房門關上,任何人不能靠近。”
這丫頭說完,她放下藥碗一陣風似的走了,林天一隻掃了一眼便知道,這個丫頭有些身手。
就在這時,隻見唐玉瑤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她哭著說道:“女兒來看父親大人,不知道父親大人得了什麼病?”
林天一偷看了一眼唐紀,他在行禮時忍不住低聲說道:“唐大人不必裝了,這屋內又沒有別人,你這樣嚇女兒有點不妥。”
唐紀一聽,他拿下額頭上的濕毛巾猛的坐了起來。
“父親大人!你沒有病?”
唐玉瑤一看唐紀坐了起來,她不由得失聲問道。
唐紀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天一,然後冷聲對唐玉瑤說道:“我不裝病,你能來看我嗎?”
“父親大人,你這樣嚇女兒有點過份了吧?你可知道,自從我知道你病了以後,每天都是以淚洗麵。”
唐玉瑤說到這裏,她便忍不住又哭出了聲來。
林天一心疼唐玉瑤,他忙上前扶起唐玉瑤說:“你還為他流什麼淚,裝病騙你,肯定又有陰謀。”
“父親大人,你真把我當成了你手中的棋子?”
唐玉瑤兩把擦乾了眼淚,她有點生氣的說道。
唐紀從床上跳了下來,他瞪著林天一說道:“你出去,我們父女在一起說說話。”
“他不用出去,你有什麼話儘管說。”
唐玉瑤一臉嚴肅的朝著唐紀說道。
唐紀猶豫了一下說:“女兒,身在亂世,為父也是迫不得已,因為大帥始終想著西伐,所以我隻能讓你回來。
其中的道理不用我講,你應該能想的明白。”
林天一聽到這裏不禁哈哈一笑說:“唐大人,你的這招也太拙劣了吧!我就實話告訴你,是大帥讓我們秘密護送少奶奶回來看你,你覺得他會想不到你們的計謀。”
林天一這樣一說,唐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好一會兒了他才問道:“你的意思是楚震東已經知道我們想幹什麼了?”
“楚大帥盤踞西部多年,周邊哪一個不是人精,可他們一個個的都不敢動。
最近西邊的月西桂稍動了點心思,他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反而是讓楚大帥的軍隊朝著西線推進了十多裡地。”
林天一說到這裏,他便自豪的一陣大笑,畢竟這件事是他一手操縱。
唐紀背起了手,他在屋內來回走了兩圈了,然後長出了一口氣說:“我們當年把你嫁到楚家,怕的就是楚震東狼子野心,現在的我們不同之前,完全可以西伐。”
“父親大人,你也是讀書之人,西伐對於我們來說能有什麼好處,不但占不到一點便宜,弄不好還會自損,要是楚震東和其他幾個軍閥聯合起來對付劉帥,你覺得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唐玉瑤這話一出口,唐紀便張大了嘴巴,好一會兒了他都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久,唐紀便嗬嗬一笑說:“你們就別在這裏嚇唬我了,楚震東和他們的關係並不好,不會聯合。”
“唇亡齒寒,他們不會不懂。”
林天一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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