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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雷哥坐這個位置絕對有資格,而且又是雷門,這個位置非雷哥不可了。”
“我們支援雷哥,相信雷哥坐上這個位置一定會能夠讓咱們潮州幫更加壯大的。”台下傳來了一群支援的聲音。
雷子見此,也冇有辦法,看了看他們看了我,隻好答應道:“那好吧,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我雷子也就不推卸了,還是那句話,有困難除了找你們的大哥外也可以找我,隻要我雷子能給你們解決的,絕對不會拖到第二天解決。”
“好!”台下立刻響起了一陣掌聲,我也笑道:“恩,那就這樣說定了,以後雷哥就成為雷門舵主,現在我們潮州幫已經有兩個分舵,勢力更加壯大,為此,我提議乾一杯。”
我說著端起了桌上的酒杯,我這一句話引起了大家的共鳴,紛紛都舉起了酒杯做了一個碰杯的動作喝了下去。
我心裡真是大叫舒服,就在這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趕緊拍了拍王曼曼:“曼曼,你替我照顧一下兄弟們,我去接個電話。”
“那你去吧,有我呢。”王曼曼乖乖的點了點頭,我便拿著電話跑了出去。
我接起電話後,那邊就想起了黃龍的聲音:“清哥,你在哪裡呢,我們兄弟都辦完事過來了。”
我一聽,心裡大笑了起來,雷哥啊雷哥,給你準備的大禮來了。
我隨即說道:“好,那你們馬上到香滿樓來,我在這裡等你們。”黃龍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我隨即回到了餐廳裡。
王曼曼問道:“什麼事兒啊清哥!”我卻做了個神秘的樣子:“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切,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事。”王曼曼嬌嗔道,我有點哭笑不得,難道我就這麼邪惡嗎?
隨即我就開始招呼起了眾多兄弟,我和雷子成為了眾人敬酒的物件,雖然這還冇到中午,但是我胃口也不錯,到也喝的下去。
等到咱們都喝的七葷八素的時候,一群人從門外走了進來,都是黑壓壓的一片穿著黑色背心,完是正規化的黑社會。
風門的成員見到這個架勢,以為是敵人,張立刻從包裡掏出了他的摺疊刀子叫道:“兄弟們,進入一級防備狀態,保護好清哥。”他這一叫,其他風門成員都把自己的摺疊刀子掏了出來,頓時餐廳裡麵是銀光滿天飛,到處都是銀光閃閃的。
“清哥,你,你這是?”黃龍走了過來不解的問道,張卻過去拿著摺疊華子指著黃龍說:“你是誰,帶這麼多人來找我們清哥乾嘛,想打架我們風門的人奉陪。”
“不是,你誤會了!”黃龍趕緊擺了擺手叫道,張繼續說道:“誤會,你帶這麼多人想讓人不誤會都難了。”我見此,輕笑的走到了張身邊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哎呀,小,你激動了,剛纔是誤會,冇有這回事兒,這都是自己人。”
“什麼,自己人?”張不解的問道,我點了點頭,雷子也走了過來:“清哥,怎麼回事啊?”
我大笑了起來,走過去把黃龍拉到了雷子的身邊:“龍哥,這位是雷子,我們雷門舵主。”
“哦,原來是雷哥啊,真是舊聞大名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黃龍客氣的說。
“你是黃龍?”雷子發現有點眼熟,然後問道,黃龍點了點頭,雷子立刻叫道:“靠,原來是你們啊,那你帶這麼多人來是乾嘛,要來砸我們的場子嗎。”
“雷哥你誤會了,現在咱們算是一家兄弟了,我們也是潮州幫的人了。”黃龍說道,雷子立刻轉頭看向了我,我說道:“龍哥說的對,他們現在已經是我們自己人了。”
“哦,是這樣啊,那是我誤會了。”雷子說道,我笑道:“冇事,雷哥,這就是我給你的接風大禮,以後龍哥他們這批人就劃入到你雷門旗下了,以後龍哥就是雷門副舵主了。”
“什麼?都給我?”雷子驚訝的叫了出來,而黃龍也是一樣的說:“我做副舵主嗎?”
我點了點頭:“當然啦,你們這麼看著我乾嘛,大家以後隻要好好的乾,錢有的是,絕對是花不完的。”我說著拍了拍他們兩人的肩膀,雷子感激的說:“清哥,兄弟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隨即他端起一杯酒一飲而儘的說:“以茶代酒,先乾了。”
“清哥,我也乾了。”黃龍也是有樣學樣的端起酒杯喝了下去,我大笑的說道:“好了,不要那麼客氣了,龍哥你先去招呼兄弟們坐下吧。”說著我對張說:“小,你去叫經理加菜,加六桌,都跟我們一樣的,馬上就要。”
“好,我馬上去!”張說著趕緊跑開了,黃龍見此帶著兄弟們去坐下後就走了過來,我把他帶到了章子翼身邊介紹道:“龍哥,這位是我們風門舵主章子翼。”
“章少真是年少有為啊,能夠這麼年輕就跟在清哥身邊,真是厲害。”黃龍拱手禮貌的說。
“龍哥你誇獎了,我也就是個小癟三而已,跟你們比還差遠了,以後還要跟你多學習呢。”章子翼也是客氣道,雷子即刻在旁邊大笑了起來:“好了,都是一家人了,彆客氣,咱們喝酒吧,酒冇喝夠說什麼都頂個屁用啊。”
“哈哈,還是雷哥直爽,既然咱們要潮州幫三雄齊聚,要不都敬清哥一杯。”章子翼端起了酒杯看向我,我有點好笑,這小子感情是想幾人一起圍攻我,雷子和黃龍立馬同意了他的說法。
“好吧,喝就喝,咱們誰怕誰啊。”我大笑道,隨即也倒上了酒跟他們喝了起來。
後來黃龍那些手下的菜上來後,也都端著酒杯過來開始給我和雷子、章子翼敬酒,我們三人也不好推遲,隻好喝下去。
這一頓飯雖然吃的早,但是由於人多和過場多,所以直到下午兩點多才結束,雷子和希少他們都還好些,而我卻有點受不了了,估計今天就單單是我一個人就喝了二三十瓶,去廁所都去了十幾次,雖然不是醉了,但卻是肚子漲得難受。
出了酒樓,我讓他們自由安排,王曼曼就把我扶到了車裡,有點生氣的說:“哼,真是的,喝那麼多乾嘛啊,真是不要命了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