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吃豬蹄。行啊,這小子拐著彎兒說她是豬呢。葉棠笑完,唇角一斂,足趾開始加大用力,無聲無息地在桌下掀起狂瀾,絲毫不留半分情麵。聶因表情僵硬,手握刀叉,意麪捲到一半,停滯在空氣裡,全身神經緊繃,呼吸彷彿出走。他低估了葉棠的膽量,也未料及剛纔那句話,會招致她如此狠毒的報複。他知道自己應該設法脫身,可危急當頭,大腦卻是一片空白。那隻腳肆無忌憚地遊走在他腿間,**持續遭受折磨,下腹竄起陣陣火熱,他卻隻能坐以待斃,承受淩辱。聶因額角漸漸滲出薄汗,心跳加快。“那今晚就吃豬蹄吧,徐姨。”葉棠慢條斯理撕著吐司,足掌隔著棉布,仔細度量那根物什,在心裡預估它的尺寸。“哎好,我一會兒就去超市挑。”徐英華笑容滿麵,又在暗地裡推聶因一把,示意他開口答謝。聶因無動於衷,臉色甚至有點難看。葉棠言笑晏晏,不緊不慢往嘴裡塞著吐司,藏在桌下的那隻腳,繼續加重踩力。**被撩撥腫燙,在胯下鼓起囊囊一團。擔心徐英華髮覺異常,聶因不得不用手臂掩護,微低下頭,繃緊唇線,竭力捱過這場荒唐而又漫長的折磨。足趾不斷勾劃碾弄,快感伴著羞恥從下身擴散,聶因思緒蒸發,目光垂落盤中食物,隱約聽聞對麵輕笑,不過刹那一晃神,**就被夾緊擠壓,精液隨之噴薄而出,悄無聲息釋放在他褲中。…………終於結束了。徐英華早已離開座位,餐廳隻剩彼此兩人。聶因麵頰透紅,呼吸濕熱,滅頂快感尚未褪離,對麵女孩已將足掌收回,但笑不語打量著他模樣。她就這樣輕而易舉。輕而易舉地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上。聶因垂頭未動,葉棠已悄步走近身畔,髮尾末梢拂盪過他後頸,熟悉氣息漸漸逼近,話聲夾帶笑意,一字一句灌進他耳朵:“二十四小時裡對著姐姐勃起三次,聶因同學,你好勇哦。”少年臉色發白,葉棠微微一笑,趁他行動還未反應過來,蜻蜓點水般親了下他臉頰,迤迤然走開了。陽光爬上餐桌,空氣重新安靜。聶因閉緊雙眼,指節攥握成拳,沉沉吐出口氣。……之後兩天,除了吃飯,聶因冇再踏出房間半步。整棟彆墅都是葉棠的地盤,他無處躲藏,隻能把自己關在房間,拿出週五買的習題冊,從第一頁做起,用邏輯思考對抗羞恥情緒,試圖忘掉這兩天遭受的屈辱。他對葉棠有生理反應,這個事實讓他感到極度難堪。他永遠也不會忘記,他和母親初次踏進這棟彆墅時,葉棠倚在樓梯扶手上,垂眼打量下來的目光。她看著他們的目光,就好像看著兩條喪家之犬。嘲諷,鄙夷,刻薄。她打心底看不起他和他的母親。在養父離世,得知自己身世前,聶因的人生平安而順遂,幾乎從未遭受挫折。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自尊,都在踏進葉家彆墅的那一刻,全部粉碎徹底。他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他要寄人籬下,仰仗鼻息,和母親一起,小心翼翼討好葉棠,隻為了過上所謂的體麵生活。隻為了過上所謂的體麵生活,甚至不惜搭上他自己。而他的母親,對此毫無所覺。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