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濡呼吸拂過眼皮,有點點癢,聶因睫毛抖了兩下。葉棠跨坐在他腿上,指節搭著他肩,身體重量慢慢沉落,臀部壓靠在他腿心。襠部正中,恰好嵌入臀縫。隔著滌綸布料,輕微擦動,交疊熱意,直到密無縫隙。她就這樣坐在了他上麵。“聶因,”葉棠垂眸看他,指腹在後頸遊移,輕輕摩挲著他脊骨,“剛剛為什麼不肯上車?”濕汗混著冷雨,在逼仄車廂蒸發。聶因脊背繃緊,動了動唇:“……要去買習題冊。”“買習題冊。”葉棠歎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聶因,你為什麼不能誠實一點?”聶因沉默不語。“你知道的,”女孩身體貼緊了些,下巴靠在他肩窩,用氣聲對著他耳朵,“姐姐最討厭……撒謊成性的孩子。”聶因呼吸一滯,指節隨之攥緊,待葉棠從他耳畔移開,胸口才微細起伏出氣。“你怎麼那麼容易有反應。”葉棠笑著挪了挪屁股,嫌那根棍物硌得慌,“是怕和我待在一起**變硬,所以纔不敢上車?”聶因眉頭微皺,終於忍不住開口:“葉……”“噓。”葉棠用食指點住他唇,目光含笑,“又忘記我們的關係了?”“……姐姐。”聶因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他頓了頓,繼而又道:“到永勝路那裡停一下,我要去買習題冊。”習題冊。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說出這個詞。葉棠笑容收起,興致也被他敗得差不多,冷著臉從他身上下來,將自己的校服外套丟到他腿上。升起隔板,對司機說:“到永勝路停。”聶因要把衣服還給她,葉棠瞟一眼他胯下,鄙夷哼笑:“借你衣服擋一擋,**硬成這樣,也不覺得羞。”司機置若罔聞,聶因僵住動作,半晌,才把手臂收回。到永勝路,他拎著書包下車,車門剛關上,即刻揚長而去。葉棠的校服外套掛在臂彎,垂蕩搖曳,他立在風雨裡,閉了閉眼,抬步朝斑馬線對麵走去。……轎車駛入庭院,彆墅燈影幢幢。葉棠拎著書包下車,保姆從裡麵趕來,她隨手遞去物件,還未接過毛巾,一團白色絨球從沙發上跳下,奔跑到她腳邊。“哎喲雪兒,我的小乖乖。”葉棠彎腰抱起小狗,用食指逗弄片刻,才問一旁保姆:“什麼時候接回來的?醫生怎麼說?”“醫生說是急性腸胃炎,現在已經冇事了。”保姆垂著頭,一絲不苟道,“剛接回來時還有點蔫,退了燒精神就好多了。”“冇事就好。”葉棠漫不經心回,食指勾起雪兒下巴,語氣半嗔怪,“壞雪兒,昨天你要嚇死姐姐了。”雪兒彷彿聽懂她話,一個勁兒往她手背上蹭,葉棠被她逗笑,抱起小狗親了好幾口,準備將雪兒交到保姆手中,纔看到立在旁邊的徐英華。徐英華不過四十出頭,一張臉保養得當,瞧著倒像三十來歲的年輕少婦。她拘謹地站在保姆身後,眼見她看過來,才輕聲開口:“小姐,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我從老家帶回來兩隻土雞,煲了湯,一會兒……”“一會兒讓聶因多喝點。”見到這個女人,心裡那股氣不知怎的又被挑起。葉棠環抱雙臂,似笑非笑看她:“剛纔我讓他坐我車回來,他偏要自己騎車。外麵風那麼大,萬一凍傷風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徐姨?”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