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5.1小
聽見季誠喊開門的聲音，季琦玉臉上的血色瞬間就褪儘了，他倉惶地轉頭看季佑，第一次被兩個人在床上欺負的記憶再次浮現上來。
兩根孽種強行侵犯的痛苦，像玩具一樣被反覆擺弄的屈辱，置之不理的哀求，嘶啞得再發不出叫聲的嗓子……
他幾乎冇有思考，威脅的話脫口而出：“如果你敢再跟他一起上我，我馬上死給你看。”
說這個話其實不像威脅，更像是被逼到走投無路後不得已說出的瘋言瘋語。
他顫抖著的聲音和身體無一不在體現他的害怕，但此時此刻，季琦玉也想不出其他辦法了，那種溺在深海中的窒息感，困在絕境中的無措與慌張，拚命掙紮卻永遠冇有儘頭的**，他真的不想再體會一次了。
季佑的眼神冷冷淡淡的，並冇有因他這句話而起任何波瀾，他隻是認真地看著季琦玉，然後輕聲笑了一下，隨手拿起自己的褲子穿上。
屋外的季誠聽不見屋內的動靜，拍門聲更大了。
季琦玉慘白著臉，一聲不吭地盯著慢條斯理的季佑，呼吸隨著季誠氣急敗壞的叫喊聲加粗加重，後背也因害怕冒出了冰涼的汗。
“小玉，”季佑穿好了褲子，裸著精壯的上身走到季琦玉麵前，修長有力的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他輕聲說，“這種話，我不希望聽見第二次。我知道怎麼做能讓你難受，我冇有選擇去做，不是因為怕你記恨我，不是因為我怕，你懂嗎？我隻是……”
隻是什麼，季佑冇有說下去。
他沉默著和季琦玉對視了半分鐘，在季琦玉牙關咬得不能再緊的時候，轉身開啟了房間門。
季琦玉緩緩垂下頭，目光呆楞，失去了光亮，他像是遮蔽了自己的聽覺和視覺，連帶著把自己的大腦都抽空了，如同一個真正的玩具，不看不聽不想，靜靜等待著主宰者的宣判。
懸在脖子上的那把刀已經很近了，隻要再稍微用點力，他就會徹底消失在世上。
不知過了多久，光裸的肩頭忽然被一件襯衫罩住，輕柔地包裹住他還染著體液味道的身體。
季誠把他抱了起來，屋裡安靜得可怕，季琦玉冇有抬頭，不知道另外兩個人的臉色，也冇有抗拒，任由季誠將他抱出了季佑的房間，進了浴室。
季誠和季琦玉在一起的大多數時間，嘴都是停不下來的，就算季琦玉不理不睬，他也能獨自說個不停，雖然說出口的大多都是一些侮辱性的語言。
然而此刻他卻沈著臉一言不發地替季琦玉放起了洗澡水。
季琦玉被放在水溫剛剛好的浴缸裡，毛巾一下一下從他身上輕緩地擦過，不過幾秒，他的雙眼起了霧，晶瑩的淚珠不受控製地滾落，情緒開關像是被按開了，整個世界都變成了可怖的灰色，他雙手捂住眼睛，淚水又從指縫溜出來。
悲傷的哭泣聲鑽進了季誠的耳朵，從起初的剋製與壓抑，漸漸變成了嚎啕大哭。季誠幫季琦玉洗澡的動作忽然一頓，喉頭髮緊，他扔開了毛巾，手指停留在季琦玉滑膩的肩頭上方，彎曲，伸直，遲遲冇有落下去，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季誠終於慢慢地將季琦玉摟進了懷裡，用從未在他身上出現過的溫柔語氣安慰道：“……別哭了。”
“別再哭了……”
“冇事的……”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