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也沒想到她這麼胡攪蠻纏,皺著眉頭說:“這位女士,顧客的專屬碼是她的隱私,購買記錄也是,不是你說查就能查的。”
小婷一聽立刻得意起來:“怎麼,怕露餡啊?”
“……”
“既然你拿不出證據,那我就隻能去你們總部投訴囉。”
齊越也說道:“哼,我看你們就是虛張聲勢,幫著一個窮鬼跟我們鬥?你們腦子有毛病吧!”
店長皺著眉,一時沒有說話。
阮心顏看到她這樣,也不想讓她為難,於是走過來說道:“店長,這是我自己的事,還是不要打擾你們的正常營業了。”
店長卻沒說話,隻摸了一下自己的藍芽耳機。
阮心顏這才發現,她一直在打電話。
下一秒,這位店長抬起頭來,隻對著阮心顏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小婷和齊越:“如果這位女士同意,我們可以把她的客戶號和購買記錄給你們看。但,如果客戶號和購買記錄都存在,你們要做什麼?”
兩個人一時間也愣住。
店長笑著說:“兩位放心,我們店是開門做生意的,當然也不會對你們做什麼;可如果這位小姐需要你們為剛剛的事情道歉,我們也不會阻攔。”
說著,她看向阮心顏:“女士,您說呢?”
阮心顏有點猶豫,但看到店長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便說道:“道歉不必了,我嫌臟。還是讓這兩個臟東西以後都再不要出現在我麵前吧。”
店長笑著說:“兩位,同意嗎?”
小婷一咬牙:“好,我倒要看看,這個窮鬼到底有什麼本事!”
於是,幾個人跟著店長走到了導購台前,她在後台操作了一番,果然調出了一個使用者頁麵,說:“請看。”
幾人湊上去一看,立刻瞪大了眼睛。
那頁麵上,竟然真的是阮心顏的客戶資料,名字、號碼、照片一應俱全,而且還有一長串的購買記錄!
上麵甚至還標注了,她是該品牌的svip客戶!
“這,這——”小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連搖頭:“這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
一邊說,她一邊看著旁邊的阮心顏,那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一樣;而阮心顏皺著眉頭,看著這個頁麵不發一語。
店長說:“兩位,滿意了?”
說完她準備關上頁麵,可就在這時,那個齊越突然攔住她:“等一下,她這個客戶名上,怎麼多了一個姓?”
他指著客戶名那一欄,並不是xinyan,而是ruanxinyan,他一邊說一邊又看向沉默不語的阮心顏:“你不是姓辛嗎?怎麼又姓阮了?這是怎麼回事?”
“……”
阮心顏一時間沒反應。
倒是店長立刻說:“這位先生,客戶號和照片都在這裡,難道還會有錯嗎?至於說姓辛還是姓阮——”她故意笑了笑:“恐怕是因為,這位小姐並沒把她的真實身份告訴你吧。”
一聽這話,齊越驚了一下。
辛顏還有“真實身份”?這個可能把他震住了。
要知道,他那麼辛苦苦在這個大小姐麵前做小伏低,每個月也就拿那一點零花錢,而小婷甚至還不是這家店的vip客戶。如果說辛顏居然能是這家店的svip客戶,那她到底是多有錢?
他有點不敢相信,仔細看了看,照片上的確是熟悉的麵孔,這個不會有錯的;還有證件號碼,他雖然不記得辛顏的身份證號碼,但中間那一段出生年月的數字他還是記得的,就是辛顏的生日!
難道說,她真的是個隱形富豪?
想到這裡,他的心思活絡了起來:“你——”
可是,阮心顏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而是迅速對店長說道:“好了,把這個關了吧。”
“是。”
店長關閉了頁麵。
阮心顏抬頭對著這對男女:“現在,可以兌現剛剛的話了嗎?我不想再見你們,也不想再跟你們有任何瓜葛。”
小婷等著她,氣得直咬牙。
店長卻溫和地說道:“小姐,我們店目前還不能驅趕普通客戶,這樣吧,您先去vip室挑選,等過一會兒,自然沒有您不想看到的人在了。”
說完對著旁邊使了個眼色,那個linda過來把阮心顏請進了vip室。
vip室當然和外麵的環境不同,這裡裝修得非常奢華夢幻,不僅有舒適的沙發,綿軟的地毯,牆壁上也是名家插畫,桌上甚至已經擺放好了特製的咖啡甜點,幾排定製的服裝和包包陳列在貨架上。
“小姐,請坐。”
一走進來,阮心顏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不安的神情,不僅僅是因為她知道這一切不是真的屬於她,更讓她感到不安的是,這一切可能來自什麼人。
畢竟,上一次她接觸這些,是因為……
她立刻說:“不用了,你們這裡有後門嗎?我要先回去了,我還在工作呢。”
linda笑著說:“我們讓人去幫你請假了。”
“這不行!”
這種行事風格……阮心顏越發感覺到不對勁,急忙起身要走,可就在她推開眾人要離開的時候,旁邊的門突然開啟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的走到了她麵前。
阮心顏的呼吸頓時窒住了。
聶卓臣!
果然是他!
剛剛看到那個客戶頁麵,和那一串購買記錄,還有那個ruanxinyan的名字,她立刻就意識到,這一切都是聶卓臣給曾經的阮心顏的;但,沒有他的指示,這家店的店長不可能知道這一切,更不可能調出來幫她解圍!
他為什麼,又出現在自己麵前?
就在阮心顏心亂如麻,甚至沒能第一時間擺出辛顏的姿態麵對他的時候,聶卓臣卻好像也並不在意她的態度,淡淡的一擺手:“你出去。”
“是。”
那個lind退了出去。
等到她一走,室內隻剩下兩個人單獨相對,阮心顏猛地醒悟過來,立刻皺起眉頭,擺出戒備的姿態:“聶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聶卓臣卻沒有說話,而是慢慢走到沙發前坐下。
他翹起二郎腿,兩手交握放在膝蓋上,一副掌控全域性的審判者的模樣,抬眼看著她:“那個男人,就是你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