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雷霆手段與“替身”覺醒------------------------------------------，振山集團大廈。，卻照不暖空氣中凝固的寒意。，秦舒婉端坐主位。她換了一身剪裁鋒利的深灰色西裝，長髮高高束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那雙眸子平靜無波，彷彿深不見底的寒潭。，手裡抱著一疊厚厚的檔案，神色肅穆。而在長桌兩側，法務部總監、審計部經理、人力資源總監以及幾位核心高管早已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出。“蘇總這麼早召集緊急會議，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嗎？”法務總監試探性地問道，眼神有些飄忽。他隱約聽說昨晚羅海出了事，但具體細節被封鎖得嚴嚴實實。，隻是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咚、咚、咚。”。“蘇米，我有點緊張。” 秦舒婉在心裡低語，“雖然昨晚練了很久，但真的要麵對這麼多人，我還是怕露餡。”“抬頭，挺胸。” 蘇米的聲音在腦海中沉穩有力，“記住，你現在掌握著生殺大權。恐懼是弱者的表現，而強者，隻在乎結果。看著我的眼睛——想象你就坐在鏡子前，那個冷豔的蘇米就是你。”，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她停止了指尖的敲擊，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全場。“羅海呢？”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兩名身材魁梧的保安押著一個蓬頭垢麵的男人走了進來。。，領帶歪斜，臉上還帶著宿醉後的青黑和驚恐。看到滿屋子的公司高層，尤其是主位上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時，他的腿肚子開始打轉。
“蘇……蘇總？”羅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掙脫保安的手，“這是怎麼回事？我是采購部主管，我有重要專案要彙報，你們怎麼能像對待犯人一樣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秦舒婉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卻冇有半點溫度。
她微微抬手，秦昕立刻心領神會，將一份檔案甩在羅海麵前，同時按下了投影儀的遙控器。
巨大的螢幕上，瞬間跳出了一段視訊。
畫麵清晰，聲音洪亮。正是昨晚在金碧輝煌夜總會包廂裡的場景。
羅海摟著林嬌，滿臉通紅地吹噓：“那個蘇米就是個隻會敲程式碼的書呆子……隻要我把這批伺服器的采購合同簽下來，吃個三成回扣，咱們就能去馬爾代夫買房了！到時候，我就讓那個蠢女人‘意外’破產，滾出海城！”
緊接著，畫麵切換到他拿著那張五十萬支票，信誓旦旦地承諾：“宏達科技是我小舅子的公司，價格絕對優惠，質量……嘿嘿，您懂的！”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高管們麵麵相覷，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憤怒地拍桌子，更多的人則是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羅海。
羅海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顫抖得像篩糠一樣：“這……這是合成的！這是AI合成的！蘇總，有人陷害我！我對公司忠心耿耿啊！”
“忠心耿耿？”秦舒婉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羅海麵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讓她受儘屈辱的男人，心中的恨意翻湧，卻被蘇米強大的理智死死壓製，轉化為一股冰冷的殺氣。
“羅海，你以為我不知道宏達科技的底細？”秦舒婉聲音清冷，“註冊資本十萬，空殼公司，法人是你小舅子。你所謂的‘最優條款’，實際上會讓振山集團損失至少兩千萬，而你，能從中拿走六百萬的回扣。”
她轉過身，麵向所有高管，聲音陡然拔高：
“這就是我們要重用的‘人才’？這就是我們要托付未來的‘主管’？如果今天我不揭穿他，明天振山集團就要為他的一己私慾買單！”
“蘇總說得對！”審計部經理第一個站出來，義憤填膺，“這種害群之馬，必須嚴懲！”
“開除！必須開除！還要追究法律責任！”法務總監也緊隨其後。
羅海見大勢已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秦舒婉的腿痛哭流涕：“蘇總，蘇總我錯了！我是鬼迷心竅！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家裡還有老母小孩，我不能坐牢啊！看在秦舒婉的麵子上，她不是您親戚嗎？您就當可憐可憐她，饒了我這一次吧！”
聽到“秦舒婉”三個字，秦舒婉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竟敢提我的名字？他用我的苦難來換取他的苟活？” 怒火瞬間衝上頭頂，她幾乎要控製不住一腳踹開這個男人。
“冷靜！彆讓他臟了你的腳。” 蘇米在腦海中厲聲喝止，“現在動手，你就輸了。要用規則殺死他，讓他永無翻身之地。這纔是最高階的複仇。”
秦舒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一片漠然。
她輕輕抽出自己的腿，彷彿沾上了什麼臟東西，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纔被羅海碰過的褲腳，然後將手帕隨手丟在羅海臉上。
“秦舒婉若是知道你這副嘴臉，隻怕會後悔當初瞎了眼。”秦舒婉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坐牢那麼便宜你。”
羅海一愣，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蘇總，您……您願意放過我？”
“放過？”秦舒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我會讓你把吃進去的每一分錢，連本帶利吐出來。我會讓你在海城的商圈裡徹底除名，冇有任何一家公司敢錄用你。我會讓你揹著‘商業欺詐’的案底，過一輩子老鼠一樣的生活。”
她轉頭看向保安：“把他送交警方，連同所有證據一起移交。告訴警察，振山集團絕不姑息任何侵害公司利益的行為。”
“是！”保安二話不說，架起癱軟如泥的羅海就往門外拖。
“不！蘇總！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功臣啊！蘇總——！”
羅海的哀嚎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電梯口。
會議室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秦舒婉環視四周，目光所及之處，眾人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經過這一役，所有人都明白了：這位新上任的代理總裁，絕不是好惹的花瓶。她心狠手辣，雷厲風行，眼裡容不得半粒沙子。
“接下來，”秦舒婉坐回主位，語氣恢複了平靜，“關於宏達科技的違約追責，以及采購部的重組工作，秦昕會全權負責。我要在三天內看到新的供應商名單，以及完善的內控流程。”
“是！”眾人齊聲應答，聲音裡多了幾分敬畏。
散會後，秦舒婉獨自回到辦公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真皮沙發上。
“蘇米，我剛纔……是不是太狠了？” 她在心裡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後怕。
“狠？” 蘇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秦舒婉，你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羅海這種人，如果不把他踩進泥裡，他遲早會反咬你一口。你做得很好，非常完美。”
“可是，我看到他跪在地上求饒，提到我的名字時，我心裡還是很難受。”
“那是因為你還有人性。” 蘇米淡淡道，“但記住，從今天起，你的善良必須帶有鋒芒。否則，它就會成為彆人傷害你的利器。”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是秦昕。
“蘇總，醫院那邊打來電話，說……說姑姑醒了！而且，她指名要見您！”
秦舒婉猛地坐直身子，心臟再次狂跳起來。
“醒了？真的醒了？”
“去吧。” 蘇米鼓勵道，“這是最關鍵的一步。或許，我們的秘密，要在她麵前揭開了。”
秦舒婉抓起車鑰匙，大步流星地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陽光正好。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看起來既像那個雷厲風行的蘇米，又像那個堅韌不拔的秦舒婉。
兩個靈魂，在這一刻，真正地融合在了一起。
醫院病房。
當秦舒婉推開門時，病床上的女人正靠在床頭，眼神清明地看著窗外。
聽到動靜，女人緩緩轉過頭。
四目相對。
這一次，冇有了之前的迷茫和虛弱。
病床上的秦舒婉看著走進來的“蘇米”，嘴角慢慢揚起一個複雜的弧度。
她張了張嘴，聲音雖然沙啞，卻清晰無比：
“你來了……另一個我。”
秦舒婉的腳步頓住了。
秦昕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姑……姑姑？您說什麼呢？她是蘇總啊！”
病床上的秦舒婉搖了搖頭，目光溫柔而堅定地鎖住秦舒婉的眼睛：
“我知道。因為我感覺到了。昨晚握住我手的那種溫暖，那種熟悉的悲傷和憤怒……除了我自己，冇人會有。”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你好啊，蘇米。或者我該叫你……重生的秦舒婉？”
秦舒婉看著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睛，眼眶終於忍不住紅了。
她快步走到床邊，緊緊握住了那隻手。
“你好，秦舒婉。”她哽嚥著笑道，“看來，我們的MBA課程，要多一個旁聽生了。”
窗外的陽光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溫暖而明亮。
一場屬於兩個女人的複仇與新生，纔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