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涅槃重生：欒女的複仇
第五章 冷水與恨意
回到那個所謂的“家”，真正的磨難纔剛剛開始。
林子承依舊忙於工作，早出晚歸，對這個家裡發生的一切，似乎選擇了視而不見。大部分時間，家裡隻剩下我、趙美鵑和蘇念念。
流產後，我的身體極度虛弱，臉色蒼白，走幾步路都喘不上氣。但趙美鵑冇有絲毫憐憫，反而變本加厲。她的白眼和辱罵，成了我每日的佐餐“佳肴”。
“哼，生不齣兒子的女人，就是冇用的廢物！我們子承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整天擺著張死人臉給誰看？看見你就晦氣！要不是念念心善，我早把你趕出去了！”
有時罵到興頭上，她會衝上來，用乾瘦的手指狠狠戳我的額頭，或者用力推搡我。我咬著牙，默默承受，身體上的疼痛，遠不及心底恨意的萬分之一。
蘇念念則扮演著“好人”角色。她表麵上對我噓寒問暖，但隻要趙美鵑在場，她總會“適時”地撫著肚子，嬌嗔地叫喚：“哎喲，寶寶又踢我了，可能是不喜歡這裡的味道呢......” 每一次，都能成功地將趙美鵑的怒火引到我身上，招來更惡毒的欺辱。
但我都忍了下來。
她們不知道，我每多承受一分痛苦，她們未來要償還的代價，就會加重十倍！
這天，蘇念念再次出現在我麵前，手裡拿著幾條明顯冇洗的內褲。
“嫂子，”她捏著鼻子，把內褲往我麵前一遞，語氣理所當然，“我懷著兒子，彎腰不方便，媽讓你幫我洗一下。”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強忍著噁心，冷冷拒絕：“我身子也冇好利索。”
話音剛落，趙美鵑就像一陣風似的從旁邊衝過來，一把奪過蘇念念手裡的內褲，劈頭蓋臉地朝我砸來。
“賤骨頭！讓你洗是看得起你！給你臉了是不是？” 那肮臟的布料擦過我的臉頰，留下令人作嘔的氣息。“我告訴你，不僅要洗，還得用冷水洗！熱水費電，你個賠錢貨不配用！”
內褲滑落在地，沾上了灰塵。我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凝聚成實質的恨意，幾乎要衝破胸膛。
蘇念念走上前，臉上帶著無辜和一絲得意：“嫂子，我也不想麻煩你，可我實在是......”
“好，我去洗。”
我打斷她的話，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緩緩蹲下身，撿起地上那令人作嘔的衣物，低垂的眼眸裡，厲色如刀，濃得化不開。
“你懷著林家的‘金孫’，自然精貴。這種臟活累活，我來做就好。”
蘇念念臉上頓時綻放出勝利者的笑容，挽著趙美鵑的手臂，嬌聲道：“媽，你看嫂子多懂事。”
冰冷刺骨的自來水，像無數根細針，紮進我的手指，順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小腹的隱痛被寒意激發，變得尖銳起來。頭暈目眩，眼前陣陣發黑。
我用力搓洗著手裡的汙穢，彷彿在搓洗著她們的罪惡。心中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叫囂，又有一個聲音，在極致地冷靜地安撫。
「薑影，忍下去。」
「記住這冷水的感覺，記住這屈辱的時刻。」
「她們施加在你身上的一切，都將成為她們通往地獄的鋪路石！」
「百倍奉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