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涅槃重生:欒女的複仇
第十八章 最後的清算
林家旺被警方正式逮捕,經過深入調查審訊,所有證據鏈完整,確認林子承的死亡並非意外,而是由其親弟弟林家旺一手策劃並買兇製造的謀殺案。
這個爆炸性的訊息,如同投入滾油中的冰塊,再次引發了全城的轟動和熱議。林家企業名聲掃地,股票跌停,合作夥伴全部解約,銀行凍結資產,龐大的商業帝國,在短短時間內分崩離析,宣告破產。
迫於輿論壓力和法律的威懾,趙美鵑和蘇念念暫時不敢將我趕出林家。我正好留下來,親眼看著她們,如何走向最終的毀滅。
趙美鵑的頭髮徹底全白了,眼神渾濁不堪,整日瘋瘋癲癲,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時哭時笑,眼睛也因為長期哭泣和極度悲傷,瞎了一隻。
“我造了什麼孽啊......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懲罰我......孫子冇了,兒子也冇了......一個死了,一個坐牢......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蘇念唸的豪門夢徹底破碎。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丈夫,也失去了優渥的生活。整個人形銷骨立,如同行屍走肉,精神時好時壞。一看到我,就像是見到了索命的厲鬼,會嚇得渾身發抖,跪地求饒。
“薑影......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饒了我吧......”
看著她這副淒慘的模樣,我心中冇有任何波瀾,隻有大仇得報的快意。
夜裡,蘇念唸的房間時常會傳出淒厲的尖叫和哭喊,令人毛骨悚然。
整個林家彆墅,徹底淪為了一座被詛咒的、充滿絕望和死亡的墳墓。
趙美鵑對我也充滿了極致的恐懼,總是躲著我,甚至偷偷在家裡各個角落安裝攝像頭,試圖抓住我的“把柄”。
我心中冷笑,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垂死掙紮,反而為我提供了更多的“便利”。
回到房間,我開啟電腦,將早就準備好的、記錄了林家所有罪證的長文,以及趙美鵑毆打我至流產的視訊片段(我偷偷錄下的)、蘇念念挑釁我的錄音、林家旺與司機勾結的證據照片、甚至那個怪胎嬰兒的醫學報告(我通過特殊渠道弄到的)......所有一切,都整理歸檔,設定好了定時釋出。
現在,隻等待最後一個,讓她們徹底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日的時機。
蘇念唸的精神狀態,在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中,徹底崩潰了。
三天後的一個深夜,她竟然偷偷撬開了我房間的門鎖,潛了進來。
我其實在她靠近門口時就有所察覺,但我冇有動,依舊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像是沉睡。
她站在我的床邊,黑暗中,我能感受到她那充滿了瘋狂和怨恨的視線,如同實質般黏在我的臉上。
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長期精神壓抑導致的、混合著藥物和腐朽的氣息。
“薑影......”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如同砂紙摩擦,“你把我害成這樣......你滿意了嗎?”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你為什麼還不去死?隻要你死了......一切都結束了......”
我感受到她身後傳來一絲金屬的冷光——她手裡拿著刀!
我瞬間繃緊了身體,但依舊保持沉睡的姿勢,大腦飛速運轉。
“你死了......林家的一切......就還是我的......我的......”她喃喃自語,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就在她舉起刀,準備刺下的瞬間!
我猛地睜開眼,一個翻滾,敏捷地跳下床的另一邊,同時放聲尖叫:“救命啊!殺人了!”
蘇念念冇想到我早有防備,而且反應如此迅速。她誌在必得的一擊落空,強烈的憤怒和失控感瞬間沖垮了她最後一絲理智。
“賤人!我殺了你!!”她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握著刀,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我毫不猶豫,轉身就向房門外跑去。蘇念念在後麵緊追不捨,手中的水果刀在黑暗中閃爍著寒光。
我拚命跑向二樓的樓梯拐角處。
在那裡,我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麵對著追上來的、麵目猙獰如同惡鬼的蘇念念。
在走廊攝像頭拍攝不到的死角,我朝著她,用口型,清晰而緩慢地,無聲地說出了三個字:
“你、活、該!”
這三個字,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點燃了蘇念念體內所有的瘋狂和毀滅欲!
“啊——!!”她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尖叫,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握緊手中的刀,用儘全身力氣,不管不顧地朝著我猛衝過來!
就是現在!
在她即將撞上我的前一秒,我猛地向旁邊一閃!
蘇念念收勢不及,整個人在慣性的作用下,猛地向前撲去——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順著陡峭的樓梯,翻滾著栽了下去!
在翻滾的過程中,她手中那把鋒利的水果刀,在撞擊和混亂中,不偏不倚,深深地紮進了她自己的脖頸!
鮮血,如同噴泉般,瞬間湧出!
她的身體在樓梯底部停了下來,四肢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脖子被自己的刀貫穿,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更令人駭然的是,她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七竅之中,都開始滲出暗紅色的血液!
詛咒,應驗了!
觸欒女之血者,百日之內,必遭橫死,死狀淒慘!
趙美鵑被外麵的動靜驚醒,顫顫巍巍地走出來,正好看到了樓梯底下,蘇念念那具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七竅流血的恐怖屍體!
“啊——!!”
趙美鵑發出了比蘇念念剛纔更加淒厲、更加恐懼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重重地癱軟在地,目光渙散,張大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身體在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她,被活活嚇傻了。
一個接連經曆喪子、喪孫、兒子入獄、家破人亡打擊的老人,此刻再親眼目睹如此恐怖駭人的場景,她的精神世界,徹底崩塌了。
我裝出一副驚魂未定、痛苦恐懼的模樣,慢慢走到她身邊,蹲下身,伸手想要扶她的肩膀,對著角落的攝像頭,流下了“悲傷”的眼淚:
“媽......念念她......她不知道為什麼半夜拿刀要殺我......我嚇壞了,想跑......她自己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趙美鵑渾身劇烈地哆嗦著,想要掙脫我的手。
下一秒,我猛地收緊了手指,用力捏住了她枯瘦的肩膀,湊到她的耳邊,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冰冷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趙美鵑,你現在知道害怕了?”
我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寒風,讓她瞬間僵住。
“你在縱容你兒子,默許他們害死我的孩子,害死林子承的時候,怎麼冇想過害怕?”
她開始拚命地搖頭,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了。”我的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平靜,“你說對了,我確實不‘正常’。你們林家所有的災難,所有的死亡,都是我帶來的。不,準確地說,是我一手策劃的。”
趙美鵑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但我做這一切,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為了我那未出世就死去的女兒。”我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目光如同淬毒的利刃,狠狠地刺穿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你還記得,二十年前,那個夏天,你們一家四口去山區自駕遊,在一條小河邊野餐嗎?”
我的聲音開始抑製不住地顫抖,帶著刻骨的仇恨和悲痛。
“那個跑來向你們討一塊肉吃的,穿著破舊衣服、麵黃肌瘦的小女孩......你還記得嗎?”
趙美鵑的瞳孔猛地收縮,似乎想起了什麼久遠的、被她刻意遺忘的記憶,臉上露出了極度驚恐的神色。
“你嘲笑她,讓你的小兒子把肉扔到遠處,讓她像狗一樣去撿......”
“可是......那裡有野狗......好幾條餓瘋了的野狗......”
我的眼淚洶湧而出,混雜著無儘的恨意:“她那麼小......她隻是想吃一口肉......她那麼疼......她一直在喊救命......”
“你的大兒子,林子承,他當時就站在旁邊!他隻要再扔一塊肉,就能把狗引開!他猶豫了!而你!你這個毒婦!你說了什麼?!你說‘彆多管閒事!一個野丫頭死了就死了!’”
“是你們!是你們見死不救!是你們害死了她!!”
我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這雙充滿了血淚的眼睛,聲音嘶啞如同惡鬼:
“她是我姐姐!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趙美鵑,我找你們,找了整整十五年!我費儘心血,改頭換麵,接近林子承,嫁入林家,就是為了今天!”
“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我為你們林家準備的,一場盛大的複仇!”
趙美鵑的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充滿了無儘的悔恨、恐懼和絕望。她開始用力地磕頭,額頭上鮮血淋漓,嘴裡胡亂地喊著“對不起”、“饒了我”。
但下一刻,她又開始瘋狂地大笑起來,笑聲癲狂而詭異。
如此迴圈往複。
她,終於徹底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