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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件事情想要調查,那就首先要從靜楠這邊入手。
因為想要用那座法壇吸取許靜楠命格中的三星氣運,那就必須要有許靜楠的生辰八字,她的血液,她的頭髮,以及穿過的內衣還有那塊玉佩。冇有這些東西做媒介,那種法壇也就無法起到作用。
所以,陳凡不止一次認真詢問過許靜楠,到底什麼人知道她的生辰八字,能搞到她的血液頭髮指甲內衣和玉佩。
但許靜楠每一次都搖頭,她說她是被親生父母拋棄在路邊的,養父母當時將她抱回家時,是根本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的。隻是根據當時她的大小,判斷了一下她大概的年齡。至於生日,就定在了撿到她的那一天。
所以許靜楠也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至於血液內衣頭髮指甲這類東西,許靜楠表示這些東西很多人都能拿到。尤其是她生病這些年,去過的醫院無數,抽血那就更是記不清楚有多少次了。至於頭髮指甲和穿過的內衣,那就更冇辦法調查了。畢竟,她從小到大身邊的傭人都換過幾十個了,還有在外麵臨時雇傭的保姆,很多人都有可能搞到這幾樣東西的。
至於那塊玉佩,許靜楠經過仔細回憶後十分確定的告訴陳凡,她記得這塊玉佩在小時候就遺失了。具體什麼時候遺失的,在什麼地方丟的,根本就記不住了。
就因為許靜楠提供不出確切的線索,所以導致陳凡一時間很難查下去。
所以陳凡便再一次問許靜楠,能不能想起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許靜楠卻依舊搖頭,表示什麼都冇想起來。
所以這個調查,根本就冇辦法開展。
這天,陳凡臨時接到了葉老的電話,要他去省城開會。
這個會議很重要,陳凡不得不去。所以陳凡在臨行前特意叮囑許靜楠,一定要好好吃飯。如果要出去,一定要多穿點衣服,最近天涼了。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說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複好了。”
許靜楠笑著答應著,還在原地轉了個圈,可愛的就跟一隻飛舞的蝴蝶一樣。
隨後許靜楠又去幫陳凡整理著行李箱。她將需要換洗的衣服疊的整整齊齊,放進行李箱裡。隨後走到陳凡麵前,深情的眸子凝望著眼前的愛人,伸出纖纖玉手,溫柔的撫摸過愛人那消瘦的臉龐。
“最近為了照顧我,你都瘦了好多。這次出門在外,可千萬不要太勞累了。記得按時吃飯,還有,開完會,早點回來。”
“那是肯定的!”
陳凡伸手抱住許靜楠那柔軟的腰身,將大嘴湊過去,在許靜楠那嬌嫩的臉蛋上輕輕一啄,笑著回答道:“若不是這次會議實在重要不允許缺席,我早就請假不去了。我隻想每時每刻都陪在我的小嬌妻身邊。看著她笑,看著她吃飯,看著她在我的照顧下越來越好。”
“去你的,人家還冇跟你結婚呢,誰是你的小嬌妻!”
許靜楠嬌嗔的白了陳凡一眼,但那雙如水的眸子深處,蘊含著的,卻是迷醉的幸福,和濃厚的甜蜜。
然而,當她低下頭,確保陳凡看不到她的眼神後,許靜楠眸子深處,卻忽的迸射出兩道深深的眷戀和不捨,兩顆晶瑩的淚珠,也忍不住在她的眼眶處開始慢慢打轉。
這時候陳凡已經拿著行李箱轉身走了,司機已經門口等了很久了。
“好了,不用送了,等我回來!”
陳凡上了車,隨後又衝著許靜楠和父親用力揮了揮手。
許靜楠趕緊將眼角的淚珠擦掉,不讓身後的陳東山看到。隨後許靜楠再次仰起頭,衝著她最愛的男人,展露出一張迷人的笑臉。
“再見,我的男人,保重!”
後麵兩個字陳凡冇有聽到,因為這兩個字,是許靜楠在心裡默默地呼喚出的。
隨後,許靜楠仰著頭,怔怔的看著漸漸遠去的車的影子,呆呆地看了很久。
“回屋吧靜楠,外邊冷。”
陳東山關心的叮囑一聲,許靜楠輕輕嗯了一聲。
“爸,我剛纔剛剛接到一個電話,我南方的公司那邊有些事情需要我親自處理。所以,我也得馬上走了。”
陳東山知道許靜楠事情多一直很忙,但他很不放心:“你的身體剛剛恢複,出門能吃得消嗎?”
許靜楠柔聲一笑:“爸,我身體好多了。您老就放心吧,再說還有小可照顧我呢。”
“那好吧。”
陳東山當然不好阻攔許靜楠,隨後他便問道:“那靜楠你打算什麼時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