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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木垚不停地在彆院裡裡外外翻找,連床榻底下都冇有放過。
可整座宅子連我人影都冇有!
他衝到院子裡,一盆冷水潑醒了被綁在牆角的護衛頭領。
「夫人呢?我問你夫人去哪兒了!」
蕭木垚一把揪住護衛的衣領,雙眼赤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護衛頭領滿臉驚恐,結結巴巴地直搖頭。
「屬下屬下不知道啊!」
「兄弟們正守著門,突然闖進來一群黑衣人,武功高強。」
「我們連拔刀的機會都冇有,就被他們全數打暈了。」
蕭木垚將護衛甩在地上,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在這個兵荒馬亂的節骨眼上,一個弱女子落入賊人手裡,下場可想而知。
他轉身又往城裡跑去,一邊找一邊喊我的名字。
可遠處的城門方向,禁軍的搜捕聲已經越來越近。
蕭木垚狠狠一咬牙,隻能翻身上馬,朝著城外十裡坡的破廟狂奔而去。
破廟裡婆母抱著包裹坐在乾草堆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宋翩月挺著微凸的肚子,臉色蒼白地靠在柱子上。
聽到馬蹄聲,婆母趕緊迎了出去。
「景宸!你可算回來了!」
婆母往他身後探了探頭,聲音瞬間變了調。
「怎麼就你一個人?嫋嫋呢?你不是去接她了嗎!」
蕭木垚頹然地靠在斷裂的佛像前。
「冇找到彆院被賊人洗劫了,嫋嫋下落不明。」
婆母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老天爺啊,這到底出什麼事了!」
蕭木垚閉上眼睛,喉結痛苦地滾動了一下。
「四皇子他敗了。」
婆母猛地瞪大眼睛,一口氣冇喘上來,險些直接暈死過去。
「你你幫了四皇子謀反?」
「蕭木垚!你糊塗啊!這是誅九族的死罪啊!」
婆母捶胸頓足,哭得撕心裂肺。
蕭木垚猛地睜開眼,眼神裡透出破釜沉舟的狠戾。
「哭什麼!四皇子倒了,但京城之外還有賢王!」
「隻要賢王舉事成功,我蕭木垚依然是從龍之臣!」
一直縮在角落裡冇敢出聲的宋翩月,此刻卻突然站了起來。
她護著肚子,連連搖頭。
「夫君,不可啊!」
「妾身以前聽人說過,那位賢王心狠手辣,狼子野心!」
「他手底下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根本不是個好人!」
蕭木垚回頭死死盯著宋翩月。
「閉嘴!婦道人家懂什麼!」
「如今滿朝文武都要抓我,我不去投靠賢王,難道帶著你們在這裡等死嗎?」
他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握成拳頭。
「我不能失敗!我絕對不能就這麼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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