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家?”
許東舌頭都有些打結。
“跪……跪祠堂?”
蕭墨見狀,連忙擺手:“娘子……江會長!息怒!息怒啊!你聽我解釋!我今日真是偶遇幾位朋友,小酌幾杯,絕無他意!天地可鑒!他們皆可為我作證!是吧,葛兄,許兄?”
葛天雷等人此刻已是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蕭墨……竟然稱江浸月為……娘子?!雖然改口快,但那一瞬間的稱呼,他們可聽得真切!
江浸月江大會長,是蕭哥的……娘子?!
那……那之前那位英姿颯爽的女捕頭秦明月,又是怎麼回事?!
資訊量太大,幾人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完全轉不過彎來!
江浸月聽到蕭墨那聲急轉的稱呼,更是羞惱交加,厲聲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我滾上車來!立刻回家!”
“遵命!娘子大人!”
蕭墨應了一聲,臉上卻笑嘻嘻的,毫無懼色,甚至還回頭朝葛天雷等人揮了揮手,隨即利落地鑽入了那輛華麗的馬車。
葛天雷等人望著馬車絕塵而去,半晌纔回過神來,麵麵相覷。
“牛……太牛了!蕭哥真乃神人也!”
“竟……竟能與江大會長……還有那位秦捕頭……這齊人之福……吾輩楷模啊!”
“蕭哥!您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小弟隻求您指點一二啊!”
幾位公子哥捶胸頓足,對蕭墨的敬仰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而留在原地的柳嫣等女子心如死灰。
當她們看清江浸月那驚為天人的容貌與通身的氣派時,自慚形穢之感便湧上心頭。
與這位江會長相比,她們簡直是螢火之於皓月!
難怪……難怪蕭墨對她們不屑一顧……原來家中早有如此絕色仙妻!
再想到之前那位英氣逼人的秦明月……柳嫣等人更是絕望地意識到,莫說是為妾,便是為婢,恐怕都輪不到她們……
“葛爺,這位蕭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有如此通天的手段?”
“是啊!連江會長那般神仙似的人物,竟也……竟也……唉!當真是我輩楷模,高山仰止啊!”
“還有先前那位英姿颯爽的秦捕頭,亦是人間絕色!蕭爺當真……艷福齊天吶!”
葛天雷聞言,臉上亦是閃過一絲複雜之色,有敬畏,有感慨,最終化為一聲輕嘆:“諸位賢弟,蕭爺的境界,非我等凡俗所能揣度。他乃是真正遊走於九天之上的神龍,偶現鱗爪,已非我等池中之物可以妄加評議。至於他的身份……諸位還是莫要深究為妙。知道得太多,對你等……未必是福。”
聞聽此言,許東、鄭洪等人皆是心頭一凜,連葛天雷都諱莫如深,這位蕭爺的來頭,恐怕大得嚇人!
想到此處,幾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後怕與慶幸。幸好他們之前未曾如孔嵩那般囂張跋扈,反而對蕭墨禮敬有加,總算結下了一份善緣。
此刻,他們心中唯有頂禮膜拜的份兒了。
葛天雷目光一轉,落在了一旁惴惴不安的柳嫣等女子身上,語氣驟然轉冷:“今日之事,爾等最好爛在肚子裏!若敢在外胡言亂語,走漏半點風聲……休怪葛某翻臉無情!”
柳嫣等人被葛天雷那冰冷的目光一掃,頓時嚇得連連點頭:“葛爺放心!我等曉得輕重!絕不敢多嘴半句!”
她們哪敢得罪葛天雷?更別提那位深不可測的“蕭爺”了!今日所見所聞,她們恨不能立刻忘個乾淨纔好!
另一邊,那輛裝飾華貴的馬車內,氣氛卻有些凝滯。
蕭墨靠在柔軟的墊子上,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江浸月,心中暗自嘀咕。
“奇了怪了……這丫頭方纔在‘春江樓’門口還氣勢洶洶的,怎地上了車反倒一言不發了?瞧這模樣……該不會是準備回家再收拾我吧?”
蕭墨心裏七上八下,著實有些沒底。江浸月這沉默,比發火更讓人心慌。
他眼珠一轉,決定主動出擊,湊近了些許:“娘子~別繃著臉嘛~笑一個可好?老繃著臉,容易長皺紋,就不美了~”
江浸月依舊麵無表情,目視前方。蕭墨也不氣餒,繼續嬉皮笑臉道:“娘子若不笑,那為夫給你笑一個?”
說著,他竟真的將腦袋湊到江浸月麵前,擠出一個自以為燦爛無比的笑容。
“滾開!”
江浸月感受到蕭墨身上那股獨特的男子氣息,心頭沒來由地一慌,下意識地伸手將他推開。
“嘻嘻,娘子,你總算肯開金口啦!可嚇死為夫了!”蕭墨拍著胸口,做出一副後怕狀。
江浸月美目含煞瞪了他一眼:“哼!少跟我油嘴滑舌!此刻不便與你計較!待回到府中,再與你好好算賬!”
說罷,她便扭過頭去,不再看蕭墨。
蕭墨聳聳肩,得,看來這丫頭是真惱了。也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且看回家後她有何手段。
一路無話,馬車很快駛回了那座氣派的府邸。
剛一下車,蕭墨便被江浸月一把拽著,直奔內院花廳而去。
“坐下!說!!”
江浸月率先坐定,雙臂環抱於胸前,儼然一副升堂問案的架勢。
“說……?說……什麼?”
蕭墨故作茫然地撓撓頭,隨即大剌剌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江浸月美目一瞪:“少給我裝糊塗!說!這幾日你都野到哪裏去了?為何昨夜徹夜不歸?是不是又去那等不三不四的地方鬼混了?若敢有半句虛言……”
說著,她伸出兩根纖纖玉指,比了一個“剪”的動作,眼中寒光閃爍。
“休怪本姑娘手下無情!”
蕭墨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臉上笑容更盛,連忙道:“娘子息怒!娘子明鑒!為夫昨日確是偶遇了葛天雷兄弟幾人,相談甚歡,便小酌了幾杯,探討了一番人生哲理。一時興起,忘了時辰,是為夫的不是!下次再有這等事,定當提前稟報娘子,絕不讓娘子掛心!”
“誰掛心你了!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江浸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即又冷聲道。
“找那麼多鶯鶯燕燕作陪?還穿得那般……不知廉恥!一看便非良家女子!你敢說沒做虧心事?”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娘子!昨日葛天雷他們確是叫了些女子助興,但為夫我坐懷不亂,嚴詞拒絕了!為夫跟他們說,我家中有賢妻,乃是商會魁首,執掌偌大家業!不僅能力超群,更是貌若天仙,身姿……咳咳,總之,比那些庸脂俗粉強過百倍千倍!為夫眼中,唯有娘子一人,那些女子,豈能入我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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