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確實堪稱絕色。
她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羅裙,短得堪堪遮住大腿,上身則是一件月白色綾紗襦衫,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這身打扮,不像是來商會處理事務的,倒更像是去那秦樓楚館尋歡作樂的。
蕭墨也是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隨後說道:“都別愣著了!打起精神,準備幹活!”
“瞧這時辰,她怕是遲到了吧?”
正說著,幾名護院也慌忙收斂心神,各就各位。
可那進來的絕色女子,卻彷彿沒看見他們一般,徑直就要往裏走。
“我去!竟被無視了?”
“不點卯,也不驗看身份令牌?”蕭墨眉頭一皺。
他新官上任,頭一天就被人如此輕視,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一旁,劉武連忙拉住他,壓低聲音急道:“墨哥!千萬別招惹她!這聶雲霜!她在上頭……有人!”
“有人?”蕭墨不以為然地撇撇嘴,“有人就可以這般囂張跋扈?”
“哥!您小點聲!”另外幾名護院也趕緊圍過來,低聲勸道,“她的靠山……硬得很!咱們惹不起!”
“哦?這麼張狂?”蕭墨摸了摸下巴,心中暗笑。
論靠山,誰還能硬得過他?他娘子可是這四海商會的會長江浸月!
想到此處,蕭墨當即朗聲喝道:“喂!前麵那位姑娘,請留步!”
前方,聶雲霜早已聽到有人喊她,卻根本不屑一顧。
一個區區護院,也敢攔她的路?真是活膩了!
故而,她依舊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裊裊娜娜地朝著通往內院的廊道走去。
直到一道身影倏地攔在她麵前,她纔不得不停下腳步。
“你是何人?一個小小的護院,也敢攔本小姐的去路?真是不長眼!速速讓開!若是耽誤了本小姐的要事,你擔待得起嗎?”
聶雲霜揚起下巴,一臉倨傲地說道。
蕭墨倒也不動怒,隻是淡淡說道:“聶管事是吧?在下蕭墨,現為護院副統領,負責覈查今日點卯事宜。”
“護院副統領?”聶雲霜聞言,上下打量了蕭墨幾眼,“何時提拔的?本小姐怎未聽說?”
“不才,昨日方纔上任。”蕭墨語氣依舊平淡。
“原來如此!”聶雲霜冷笑一聲,“難怪麵生得很。”
“蕭副統領,你攔下本小姐,所為何事?”
聽到這話,後麵的幾名護院直翻白眼。所為何事?當然是點卯畫押啊!這還用問?
但他們可不敢對聶雲霜發作。前方的蕭墨則是聳聳肩,笑道:“聶管事可是忘了什麼章程?”
“能忘什麼章程?你快讓開!本小姐要去處理賬目了!”聶雲霜不耐煩地說道。
那幾個護院聽後,心中更是不平。你的賬目是正事,我們值守巡防就不是正事了?雖說你是個美人,衣著也……頗為大膽,但也不能不守規矩啊!
蕭墨仍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事情簡單得很,隻需聶管事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腰牌,在點卯簿上畫個押即可。這點小事,對聶管事來說,應當不算為難吧?”
“點卯畫押?”聶雲霜嗤笑一聲,“對不起,本小姐沒這習慣!”
蕭墨聞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習慣?這是商會定下的規矩,豈是個人喜好所能左右的?”
一旁,劉武已是臉色發白,悄悄地扯了扯蕭墨的衣袖,連連使眼色,示意他千萬莫要得罪這位姑奶奶。
果然,聞聽蕭墨之言,聶雲霜頓時勃然大怒。
她雙手叉腰,柳眉倒豎:“你一個小小的護院副統領,竟敢管到本小姐頭上?”
“是誰給你的狗膽,敢在本小姐麵前指手畫腳?莫非,你是不想在這商會裏待下去了?”
“威脅我?”蕭墨笑了,“蕭某別的不行,就是膽子大,最不怕的便是威脅。”
“是麼?但願你被逐出商會之時,還能有這般膽氣攔我的路!”
“逐我出商會?”蕭墨撓撓頭,嘴角的笑容愈發濃鬱了,“蕭某這副統領之職,乃是江會長親口任命,誰敢說逐就逐?再者,蕭某依規辦事,並無差錯,誰能無緣無故地將我革職?”
聶雲霜氣得銀牙緊咬,眼前這愣頭青,簡直像塊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無奈之下,她隻能氣急敗壞地喝道:“你回去問問你們周翼統領!問問他敢不敢攔本小姐的路!”
“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滾開!”
躲在暗處窺視的周翼,聽到這話,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心中暗罵。但他確實不敢得罪聶雲霜,隻得將這燙手山芋丟給蕭墨,盼著聶雲霜的手段能直接將蕭墨逼走。
然而,無論聶雲霜如何威脅恫嚇,蕭墨依舊好整以暇地站在前方,笑眯眯地擋住了通往內院的必經之路。
眼見對方竟敢阻攔自己通往內院的廊道,聶雲霜直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道:“你……你當真不讓?”
她平日裏何曾按規矩點卯畫押過?眼前這小小護院,竟敢讓她守規矩?
還敢攔她的路?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聶雲霜很快嘴角便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她想到一個絕妙的法子,不僅能立刻讓這礙眼的傢夥滾開,更能輕而易舉地將他逐出商會!
下一刻,聶雲霜拎著手中的錦囊綉袋,扭動腰肢,徑直朝著蕭墨走去。看那架勢,竟似要直直撞入蕭墨懷中!
暗處窺視的周翼見狀,心中一陣狂喜!
他自然也看出了聶雲霜的意圖。
“妙!實在是妙!這女人,果然夠毒辣!”周翼激動不已,聶雲霜此計,可謂狠毒至極。
隻要她與蕭墨撞個滿懷,接下來便可順勢而為,尖聲呼救,將事情鬧大。屆時,她便可一口咬定是蕭墨意圖非禮於她。
如此一來,蕭墨便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被逐出商會乃是板上釘釘之事!
一旁,劉武也察覺不妙,急忙低聲提醒蕭墨:“蕭哥!快閃開!這女人要耍陰招!莫要著了她的道兒!”
蕭墨卻是渾不在意,心中冷笑:“這等拙劣伎倆,也敢在我麵前賣弄?”
他非但不退,反而依舊氣定神閑地站在原地,臉上掛著那副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果真是個蠢貨!”暗處的周翼見狀,幾乎要笑出聲來,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蕭墨被五花大綁、逐出商會的淒慘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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