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姚斌被扼住咽喉,眼中充滿了恐懼。
對方到底是誰?竟敢對他下此毒手!
蕭墨將他提到與自己平視的高度:“還敢問我是誰?你不是剛剛還在和你的金西湖幫朋友、東瀛貴賓,商討著如何算計我麼?”
姚斌一時語噎!對方竟然知道他們的密談!
他……他就是那個目標?!
姚斌用盡最後力氣嘶啞道:“你……你敢動我?!你可知我是什麼身份?!我乃朝廷‘靖安司’捕頭!我姚家世代為官,根深蒂固!我父乃司正!我祖父門生故舊遍佈朝野軍中!你動我一根汗毛,便是與整個朝廷為敵!天下之大,將再無你容身之處!”
“嗬嗬,好大的口氣……這種話,嚇唬嚇唬尋常江湖客或許有用。可惜,對我……無效。”
蕭墨不屑地說道。話音剛落,他空著的左手並指在姚斌左肩關節處一劃!
“哢嚓!”
姚斌的左臂軟軟垂下,劇痛讓他渾身劇顫,他想慘叫,但咽喉被扼,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麵容猙獰。
“你……你找死!!”姚斌依舊不肯服軟。
“看來,你還沒認清形勢。”
蕭墨說完下手卻毫不留情。左手接連揮動,或指或掌,落在姚斌的右肩及雙膝關節處。
“哢嚓!哢嚓!哢嚓!”
瞬息之間,姚斌四肢關節盡數被廢!他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的蛇,若非蕭墨仍扼著他的咽喉,早已癱倒在地。
巨大的痛苦擊潰了姚斌的心理。他看向蕭墨的目光變成了無盡的恐懼。
蕭墨緩緩鬆開扼住他咽喉的手。
姚斌“噗通”一聲癱倒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全身傷勢,疼得他幾欲昏厥。
蕭墨看著他,抬起右手食指,緩緩抵向了姚斌的眉心。
“現在,可以好好聊聊了麼?姚副主事。”
感受到那抵在眉心的冰冷殺意,姚斌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他帶著哭腔說道:“不……不要殺我!求求你……饒我一命!你想要什麼?錢財?寶玉?還是武功秘籍?我……我都可以給你!我姚家底蘊深厚,隻要你開口,我都能想辦法弄到!隻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蕭墨語氣淡漠:“可惜,我什麼都不想要,隻想要你的命。”
“不……不是這樣的!我們可以商量!你殺了我,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引來‘靖安司’的全力追捕,還有我的報復!整個江湖,都將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他語無倫次,試圖用威脅來打動對方。
“但你若放了我,你不僅可以得到金銀財寶,更能得到我姚家的友誼!這……這是一筆無比劃算的交易!我們之間……並無深仇大恨啊!如果……如果之前我有得罪之處,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
蕭墨的聲音愈發冰冷:“你將關於我的資訊,私下交給西湖幫,致使他們對我發動襲殺,害我兄弟受傷。你覺得,僅憑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了結?”
姚斌這才反應過來,瞪著蕭墨那張冰冷的麵具:“你……你就是那個……那個小子?!”
他終於明白過來!眼前這個殺神,就是之前被他與許勝男帶回“靖安司”地牢審訊、卻又因檢測不出內力而被釋放的那個青年!對方必定是用了易容手段,改變形貌,潛入至此!
他確實將那段模糊的記錄,暗中交給了西湖幫之人。本以為是賣個人情,撈點好處,順便借刀殺人,除去一個可能存在的隱患。卻萬萬沒想到,反而引來了對方的雷霆報復!
“不……不關我的事啊!是他們自己要對你下手!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報仇,該去找西湖幫啊!我隻是個傳遞訊息的!”
“西湖幫,我自會去找他們算賬。但你這個遞刀之人,我同樣不會放過。若非你泄密,我那些兄弟何至於受傷?”
話音未落,蕭墨左手探出,在姚斌胸口、肋下數處關節要害連點數下!
“哢嚓!哢嚓!哢嚓!”
姚斌上半身幾乎所有骨骼,在這幾指之下,寸寸碎裂!
“既然你已知道我是誰,那麼……安心上路吧。”蕭墨看著地上這個走到絕境的官宦子弟,眼中沒有絲毫憐憫,抬起右手,內力凝聚……
“不……!!”
姚斌爆發出最後的求生欲,想要掙紮、想要呼喊,但碎裂的骨骼,讓他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蕭墨一掌輕輕按在他的心口。
掌力陰柔詭譎,透體而入,震碎了其心脈與五臟六腑。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徹底沒了氣息。
蕭墨收回手掌,看著地上已無聲息的屍體。
“這麼殺你,算是便宜你了。”
他轉身,準備從窗戶離開。
剛邁出兩步,他卻忽然停下。
“既然醒了,就別裝了。怎麼,還要我親自‘請’你們起來麼?”
他目光射向房間角落那兩個原本“昏迷”在地的和服女子。
話音剛落,那兩個看似不省人事的和服女子,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緩緩“蘇醒”過來。
“什麼時候醒的?聽到了多少?”
兩個女子瑟瑟發抖,她們對視一眼,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其中一個女子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開始解開身上的和服腰帶;另一個則倚靠在牆上,擺出極具誘惑的姿勢,眼神迷離。
蕭墨冷冷地看著她們表演,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就在兩名女子以為對方有所意動,身體悄然貼近,看似要投懷送抱,實則指尖寒芒暗藏,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哢嚓!哢嚓!”
兩名女子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真以為我看不出你們身負武藝,是在裝暈麼?演技不錯,可惜,選錯了物件。”
蕭墨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屍體,他不再停留,身形從窗戶掠出。
今夜,他的殺戮,才剛剛開始。
根據從姚斌處逼問出的零碎資訊,以及之前監聽密談時辨認出的氣息,蕭墨的下一個目標,是西湖幫的一名堂主。此人此刻,應該就在不遠處的另一間雅舍內。
他很快便鎖定了目標。那是一棟更為精巧的小築,窗戶緊閉,但隱約有微弱的燈光透出。
他如法炮製,悄無聲息地閃身而入。屋內瀰漫著淡淡的脂粉香氣,綉榻羅帳低垂,但……榻上卻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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