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那座廢棄莊園便出現在視野盡頭。在距離約五百米處,黑暗中閃出四道身影,攔住去路。
這四人自然是蕭墨手下假扮的守衛,此刻他們無論是衣著、武器、站姿,乃至那生硬冰冷的盤問,都與之前蕭墨等人遭遇時一般無二。
顏鬆等人見狀,並無半分異色,顯然對此流程早已熟知,配合地接受了例行的盤查。
“隻能進去四人。”為首的“東瀛守衛”用生硬的話語說道。
顏鬆對此並無異議:“老夫帶兩名護衛足矣。”他親自拿著那個裝有古玉箱子,點了兩名修為最高的中年人,依言上前。
再次經過幾道暗哨的查驗,他們終於來到了廢棄莊園那扇破敗的大門前。
“吱呀——”
莊園內光線依舊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塵土味,隱約似乎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顏鬆並未深想,交易地點本就隱秘,有些異常氣味也算正常。他目光掃過,隻見已有數人等候。為首者是一名麵容瘦削身著和服的中年男子,正是他記憶中東瀛此次交易的特使。其身後站著幾人,有男有女,皆氣息不弱。
“宮本閣下,久候了。”
“東西,帶來了?”蕭墨故意用生硬的問道。
“已安然帶到。”
顏鬆將木箱雙手平舉,向前送出。
蕭墨上前目光在箱上停留片刻:“開啟。”
“是。”
顏鬆應聲,快速開啟。箱內以黑色絨布襯底,靜靜躺著一塊玉佩。
蕭墨左手伸出,似要去接那箱子,就在韓鬆注意力集中在交接上時,他那伸出的左手並未去接箱子,而是一掌拍出!
韓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特使會在交易即將完成時暴起發難!倉促之間,他隻來得及將內力勉強提聚於胸前,硬生生受了這一掌!
他胸口傳來清晰的骨裂聲,整個人離地倒飛出去!手中木箱脫手飛出,被蕭墨穩穩接住。
韓鬆死死瞪著蕭墨:“你……為何……?!”
這一掌不僅震碎了他胸骨,掌勁更是透體而入,重創了他的經脈!護體罡氣,在這突如其來的偷襲麵前,竟不堪一擊!
韓鬆倒飛的身體摔出數丈遠,狼狽不堪。
“大……大人?!”
“怎麼回事?!”那兩名護衛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蕭墨他右手一揮,
莊園四周的陰影中,數道身影閃出,正是早已埋伏好的朱雀、紫蝶等人假扮的“東瀛高手”!他們二話不說,直接撲向驚魂未定的兩名中年護衛。
“殺!一個不留!”蕭墨冷酷下令道。
“跟他們拚了!”那兩名中年護衛畢竟是玄階巔峰,雖驚不亂,強行提氣,試圖反擊。
然而,戰鬥幾乎是一麵倒的屠殺。
顏鬆掙紮著想爬起來,胸口傳來的劇痛讓他提不起一絲力氣。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帶來的心腹在不到十息的時間內,被數倍於己的敵人圍攻致死,心中一片冰涼。
“為……為什麼……你們……要背信……棄義……”他嘶聲問道,咳出大口鮮血。
蕭墨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露出原本屬於自己的麵容,淡淡道:“因為……我們根本不是東瀛人。”
“你……!”
韓鬆明白了一切。
是陷阱!從頭到尾都是陷阱!他們被騙了!對方不僅知道交易,更是處心積慮設下此局,但他已無力迴天。
“安心上路吧。”蕭墨不再廢話,指尖一縷指風彈出,洞穿了他的眉心。
戰鬥很快結束。兩名護衛在朱雀等人的圍攻下,便已斃命。
“外麵的情況如何?”蕭墨一邊詢問,一邊小心地將那枚溫潤的古玉取出,貼身收起。
韓鬆帶來的這個箱子,被他隨手一掌,震成了一堆粉末。他行事謹慎,絕不會留下任何可能被追蹤的線索。
“老大,外麵留守的十人已全部解決,我方有三人受了輕傷,但無大礙,不影響行動。”青龍上前一步,抹去刀上的血跡,彙報道。
“很好。所有參與此次行動的兄弟,功勞簿上皆記一筆。回去後,按功行賞多給一點練武資源。”
“多謝老大!”在場眾人臉上皆露出振奮之色。他們願意追隨蕭墨,除了信服其為人與能力,不就是為了獲得更多資源,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遠嗎?
“迅速清理現場,務必不留一絲痕跡。處理完畢後,即刻撤離返回”
蕭墨沉聲下令。
眾人應諾,立刻行動起來。不過一刻鐘功夫,蕭墨看了一眼這片重歸寂靜的廢棄莊園,揮了揮手:“走。”
一行人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空曠的莊內冰冷的夜風,見證著剛才那場短暫而致命的交鋒。
兩個時辰後,一行人安然返回聽雪苑。蕭墨安排青龍、朱雀及其他參與行動的各人前往左右兩處園子休整調息,自己則與紫蝶回到了中間的主園。
“小紫蝶,忙了一夜,你也去歇息吧。”蕭墨溫言吩咐了一句,便徑直走入自己的靜室。
室內,盤膝坐於蒲團之上,雙手掌心相對,虛合於丹田之前,掌心之中,正是那塊溫潤剔透的古玉。
他凝神靜氣,默默運轉獨門心法。隨著功法流轉,體內精純的內力緩緩注入古玉之中,又引導著古玉內的磅礴靈氣倒灌回己身經脈,最終匯入丹田氣海。
一夜無話,唯有靜室內氣息流轉,隱有微光。
蕭墨隻覺通體舒泰,丹田內的內力速度增長。
與此處寧靜修鍊截然相反,西湖幫內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怪異。
議事廳內,屠蕭眉頭緊鎖,抬頭看了看窗外漸白的天色。
“怎麼回事?……為何遲遲未歸?”
“算算腳程,即便是步行往返,此刻也該有訊息傳回了!”
下方眾堂主及弟子亦是麵麵相覷,心中同樣升起不祥的預感。一位堂主遲疑道:“或許是……交割時有些細節需要商談?或是……路上遇到了什麼意外耽擱了?”
“再等等看。”屠蕭強自鎮定,但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眾人又等待了一個時辰。天色已是大亮,晨曦透過窗欞灑入廳內,卻驅不散眾人心頭的陰霾。
依然杳無音信!
既無人返回,亦無隻言片語傳回!這太不正常了!以往類似交易,即便稍有延遲,負責之人也會設法傳回訊息,斷不會如此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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