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要讓你知道,得罪我‘西湖幫’的下場!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
“西湖幫?原來是你們。”
蕭墨恍然。
這“西湖幫”倒是睚眥必報,而且……似乎並未將昨夜諸葛羽的警告太放在心上。
他略一思忖,心中冷笑。這“西湖幫”在諸葛羽那等人物明確表態後,仍敢動手,要麼是蠢,要麼是有所倚仗。再聯想到紫蝶情報中提及的“東瀛背景”,以及眼前這四名明顯有別於尋常潑皮的黑衣人,答案呼之慾出。
“怎麼,昨夜被打得還不夠疼?今日又巴巴地送上門來找打?”
“你們這‘西湖幫’,難不成是屬狗的?記打不記疼?”
“放肆!”
先前酒樓中那名為胡彪的壯漢也在人群中。
“小子,休要猖狂!昨夜是你走運,有高人插手!今日這四位,皆是真正的武道高手!他們的手段,豈是你這等凡夫俗子能夠揣測的!”
“哦?武道高手?”蕭墨掃過那四名氣息隱晦的黑衣人:“不過是四個剛剛摸到黃階門檻的貨色,也配稱‘高手’?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你……你竟能看破我等修為?!”其中一名黑衣人沉聲開口,聲音沙啞。
另一名黑衣人很快鎮定下來:“能看出我等修為,看來你倒也有些門道,想必也是個初窺門徑的黃階武者。不過,你以為憑你一人,能擋得住我們四人聯手?真是不知死活!”
第三人獰笑一聲,一步踏出:“很快,你就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四人同時向前踏出一步,巷中落葉無風自動。
蕭墨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說道:“紫蝶,這幾隻蒼蠅,就交給你了。下手有點分寸,廢了丹田,打斷手腳即可,莫要髒了這巷子。”
“是,老大。”
紫蝶上前一步,與蕭墨並肩而立,俏臉之上毫無懼色,唯有冷冽。
“什麼?!”
“混賬!”
這一幕,讓那四名黃階武者先是一愣,對方竟敢如此輕視他們,讓一個嬌滴滴的女子出手?
“好!好!好!”最先開口那名黑衣人目光在紫蝶身段上掃過。
“既然你找死,本大爺就成全你!看在你尚有幾分姿色的份上,大爺不會殺你,帶回去好生‘款待’一番,倒也不錯!”
在他看來一個女子,能有多少本事?多半是那蕭墨的貼身侍女,學了幾手花拳繡腿罷了。
話音未落,他腳下步伐詭異,掠過數丈距離,直取紫蝶!他打定主意,先擒下此女,好生折辱一番,讓那狂妄的小子痛不欲生!
隻可惜,他這註定是自尋死路。
因為紫蝶,不但是專司情報分析的奇才,更是修為已達玄階初期的高手!其師承隱秘,一手“玄玉掌”更是已得其中三昧真火。
“不知死活。”
麵對那疾抓而來的手爪,紫蝶隻是嬌軀微側,右手向上斜斬而出!
“哢嚓!”
“啊——!”
那黑衣人隻覺右臂傳來一陣冰涼!他低頭看去,隻見自己的右臂,竟自肘關節處齊根而斷!
還未等他從駭然中回過神來,紫蝶纖巧蓮足已結結實實地印在了他的胸膛!
“嘭!”
黑衣人重重砸在巷壁上。
巷中除了那黑衣人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再無聲響。
後麵那三名原本抱臂旁觀的黑衣人,臉上的獰笑凝固。那群摩拳擦掌的幫眾,更是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什麼情況?!
一個在他們眼中實力強橫的黃階高手,就這麼……被那女子的一指一腳,給廢了?!
“你……你到底是誰?!”
剩下三名黑衣人臉上再無半分之前的倨傲。他們三人的實力,與被廢的那人隻在伯仲之間。方纔即便換做他們任何一人出手,結果恐怕也毫無二致。
可對方卻能一招製敵,這份實力,已然遠超他們的預估!
“哼!”
紫蝶根本懶得回答。她腳步一錯,身形再度掠出,主動攻向那三名心神已亂的黑衣人!
蕭墨說了要廢掉,那便一個都不能放過!
“找死!”
“一起上,拿下她!”
然而,在絕對的境界差距麵前,他們的抵抗顯得蒼白無力。
“砰砰砰!”
紫蝶的“玄玉手”或拍、或切、或點,破開三人攻勢,印在他們胸口、丹田、臂彎等要害之處。
“噗!”“噗!”“噗!”
三名黃階武者護體內力被輕易擊潰,摔在地上,掙紮著卻再也爬不起來,眼中隻剩下絕望。
他們的經脈已被震斷,丹田氣海亦遭重創,武功算是廢了大半。
紫蝶並未停手,身形如風,玉指連點,廢掉了四人丹田最後的生機。
隨即,她目光冷冽地掃向後方那群“西湖幫”普通打手。
“女俠饒命!大俠饒命啊!”
“我們隻是聽命行事!不關我們的事啊!”
“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撲通撲通,剩下那十餘人紛紛跪倒一地,磕頭涕淚,哀嚎求饒。
蕭墨冷眼旁觀這一幕,鼻中輕輕哼了一聲。
“全廢了。”
“是。”
紫蝶沒有任何猶豫。她手腕一翻,一柄長約七寸的短匕已滑入掌中。
身形如風,所過之處,隻聞細微壓抑的悶哼、慘叫。
手筋、腳筋,精準挑斷。
不過短短十數息,巷中再無一人能站立。
數十名“西湖幫”幫眾,盡數癱在血泊中,隻剩下痛苦的呻吟。
做完這一切,紫蝶收起短匕,掏出雪白的絲帕,仔細擦拭掉指尖,這纔回到蕭墨身側,微微垂首:“老大,辦妥了。”
蕭墨滿意地點點頭,掃過這滿巷狼藉,淡然道:“走吧。”
兩人並肩穿過這條幽長小巷,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拐角,融入遠處街市的點點燈火之中。
蕭墨徑直回到客棧。紫蝶則並未同入,她自有隱秘的落腳之處。
回到自己那間上房,蕭墨掩上房門,微微舒了口氣。方纔一番衝突,於他而言不過舉手之勞,甚至未親自出手,但終究擾了清靜。他略作歇息,便打算待會兒去尋穆英,告知對方自己需在杭州多盤桓些時日,不隨書院大隊一同返回了。
然而,他剛坐下,還未及沏茶,房門便被輕輕叩響。
“篤、篤、篤。”
“嗯?”蕭墨眉峰微挑,這敲門聲……不像是客棧夥計。
“這個時辰……會是穆英麼?”他心念微動,起身整理了一下並無褶皺的衣袍,緩步走到門前,抬手拉開了門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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