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蘇州外數百裡,一處隱蔽的私人莊園。
一輛奢華馬車悄然停落。
又過兩日,蘇州城西,一所極為幽靜的臨湖別院。
院內引活水而成一方碧波泳池,池畔設著一張寬大木躺椅。椅上仰臥一人,年不及三十,麵如冠玉,俊朗非凡。
兩名身披輕紗的絕色佳人跪坐兩側,一人縴手揉捏其肩頸,一人素手將瓜果喂入其口中。
就在這時,一名中年男子自月洞門外快步而來,步履沉穩無聲。
躺椅上的青年懶洋洋地睜開眼,揮了揮手。兩名侍女會意,無聲斂衽,悄然退下。
男子已至近前,躬身行禮,低聲道:“公子,海沙幫那邊已有確切迴音,預計這兩三日,其派往蘇州的負責人便會抵達。屆時,便可安排會麵詳談。”
“嗯。”被稱作“公子”的俊朗青年——朱洪,微微頷首,鼻中哼出一個音節。他再次眯起眼睛,眸光轉冷,“四海商會和江浸月那邊,探查得如何了?”
“已基本摸清。江浸月身邊確有高手暗中護衛,不止在其商行總號附近,其居所周圍亦有佈置。經屬下等人多日觀察,已確認的……有多名玄階武者輪值護持。”勁裝男子沉聲回稟。
“多名玄階武者……這賤人背後果然有人!難怪先前幾次打壓,都被她險險撐過,甚至還讓她反過來咬了我們幾口!”
“不過這次,任憑你背後站著哪路神仙,有多少高手護著,你都必死無疑!”
“我們此行蹤跡,可曾泄露?”朱洪復又問道,神色謹慎。
男子答道:“公子放心,此行極為隱秘,動用的是府中暗中經營的渠道與身份。除了核心的十餘名隨行死士與屬下等幾人,蘇州地界,無人知曉您已親臨。”
“很好。”
朱洪滿意地點點頭。“另外,人手要繼續暗中召集,這蘇州水深,未必如表麵看來那般簡單。江浸月身邊既有多名玄階武者,難保沒有其他暗樁。”
“屬下明白,已通過秘密渠道,從附近幾州調遣好手,三日內可陸續潛入蘇州,聽候調遣。”
“嗯,去準備吧。”朱洪重新靠回躺椅,閉上雙眼:“五日之後,先解決了江浸月,吞了四海商會。然後,再去和海沙幫的人……好好談談這蘇州的‘規矩’。”
同一日,蕭墨特意早早離開了四海商會,徑直往秦明月的居所而去。
先前秦明月曾說有些武學上的疑難想與他探討。蕭墨還暗自一笑,心想這小妞兒定是想他了,偏要尋個由頭,臉皮薄不肯直說。
“看來,還得再多‘開導開導’。”他心情頗佳地想著。
不多時,便到了秦明月那處清雅小院。秦明月已換上一身利落的練功服,見蕭墨到來,眼睛一亮,迎上來便道:“你可來了!我這些時日修鍊甚勤,自覺進境頗快,可為何總感覺離突破下一層境界,始終差著那麼一線?”
蕭墨腳步一頓,臉上那點曖昧笑意僵了僵:“合著……你真就隻為這事?”
他略感鬱悶:“難不成……就一點沒想我?”
秦明月臉頰微紅,低聲道:“自然……自然也是想的。”隨即又抬起頭:“但這疑問盤桓心中多日,若不弄明白,實在難以靜心修鍊。”
蕭墨搖頭失笑,走進屋內,自顧自在茶幾旁坐下,拿起一個水靈靈的果子削了起來,咬了一口,才慢悠悠道:“你呀,是想岔了。修鍊一途,講究水到渠成,最忌心浮氣躁。你才練了多久?若人人都能輕易突破,這天下豈不滿地都是絕頂高手了?”
“可我上次突破……”秦明月不解。
“上次快,那是因有我為你梳理經脈,加上我給你的那些丹藥助力,根基打得牢靠。再者,黃階初期向中期邁進,本就算修鍊路上相對容易的一關。越往後越難,有人甚至卡在某一境界數十年不得寸進,都是常事。”
蕭墨耐心解釋道:“所以,莫要心急,穩紮穩打纔是正理。”
秦明月恍然,心頭一塊石頭落地:“原來如此。我還道是自己練功出了岔子,原來修鍊這般不易。”她好奇心起,又問道:“那……難道就沒有什麼……能快些的法子?”
“有倒是有……”
蕭墨目光微閃,語氣淡然:“不過多是些邪門歪道,損人利己,甚至傷天害理。譬如那‘血煉之術’,需取童男童女心頭精血為引……就如上次那夥窯洞賊人,背後所求,多半便是此類陰毒法門。”
“竟有如此惡毒之法!”秦明月聽得眉頭緊鎖,麵露厭惡。
“不過嘛,也並非全是惡法。另有一途,算不得邪道,你想不想聽聽?”
“哦?還有不害人的捷徑?你怎不早說!”秦明月眼睛一亮,頗有興緻地追問:“快說,是什麼法子?”
“此法名為‘陰陽雙修’。”蕭墨慢條斯理,似笑非笑道。
秦明月一怔:“陰陽雙修?是何意?”
“這都不懂?”
蕭墨見她一臉懵懂,便“好心”解釋道:“便是男女……嗯,行那魚水之歡時,同運特殊功法,相輔相成,共參大道。”
“這……這也能修鍊?!……你……你這傢夥!此時與我說這些,是何居心?莫不是……莫不是打什麼壞主意?”秦明月聽得先是愕然,隨即反應過來,臉頰飛紅。
她狠狠瞪了蕭墨一眼。
蕭墨攤手無辜說道:“這可是你非要問的。”旋即又笑了起來,湊近了些:“不過嘛……我倒覺得,你我之間,未嘗不可一試。反正……有益無損,何樂而不為呢?”
“不、不行!絕對不行!”秦明月連連搖頭,羞得耳根都紅了。雖然兩人如今關係親密,遠勝尋常,但這般……進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她心中著實還未準備好。
見秦明月反應激烈,蕭墨也不再逗她。他自有原則,對於認定的女子,從不強求,更願以自身魅力,令對方心甘情願,水到渠成。
“好了,不逗你了。修鍊之事,急不得。”蕭墨笑著轉了話題,與秦明月一同用了晚膳,又指點她幾處運勁發力的關竅,這才施施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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