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怎麼可能!他不過是個護院!徐掌櫃為何……”韓蕙咬牙切齒,怎麼也想不通。
賀萬三眼神陰鷙,低喝一聲:“閉嘴!”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駭與羞辱,擠出一絲笑容,對蕭墨拱手道:“在下失禮了,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蕭墨,護院。”蕭墨聳聳肩,實話實說。
“護院”二字再次入耳,賀萬三和韓蕙的嘴角控製不住地抽搐起來。護院?鬼纔信!經過方纔那一幕,便是打死他們,他們也絕不信蕭墨隻是個普通護院!
“嗬嗬,相逢即是有緣。”賀萬三乾笑兩聲,試圖挽回些許顏麵,“不知蕭兄可否賞光,由賀某做東,前往前麵茶樓小酌一杯?”
“沒空。”蕭墨拒絕得乾脆利落,攬著陸萱萱,轉身便走,留下賀萬三與韓蕙在原地,臉色青白交錯,難堪至極。
開玩笑!方纔對方還那般鄙夷輕視,此刻竟想邀他共飲?
蕭墨可沒這份閑情雅緻。他沒當場給對方幾個大耳刮子,已是看在陸萱萱在場,格外剋製了。
“我們走。”他牽起陸萱萱的手,徑直從那臉色青白交錯的中年男子賀萬三和妖艷女子韓蕙身邊走過,揚長而去。
隻留下兩人在原地,麵色難看至極,如同吞了蒼蠅一般。
“嘻嘻,方纔真是痛快!一想到那兩人方纔的臉色,我現在還想笑呢。”離開了綢緞莊所在的街市,陸萱萱掩口輕笑,眉眼彎彎。
蕭墨則是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沒什麼大不了。算他倆運氣好,若非那徐掌櫃恰好趕來,我本打算用更直接的方式讓他們長長記性。”
“你這人呀,怎地如此好鬥!”陸萱萱嬌嗔地白了蕭墨一眼。
“這樣不挺好?兵不血刃便讓他們顏麵掃地。”
“好什麼好,”蕭墨撇撇嘴,“要我說,直接上去抽他幾個大嘴巴,那才叫一個痛快!下次若再遇上這等不開眼的,定讓你見識見識為夫的手段。”
“呸!誰要見識你的野蠻手段!”陸萱萱輕啐一口,隨即轉移話題,“對了,不說這個了,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再去別處逛逛吧,光給你買了新袍,我還沒挑幾件合心的衣裳呢。”陸萱萱重新雀躍起來,笑靨如花,“然後我們去用晚膳,再去……嗯……去城西的‘忘憂閣’坐坐可好?聽說那裏的清酒和曲子都不錯。”
“好吧,都依你。”蕭墨點頭應允。
然而,他很快便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陸萱萱口中的“隨便逛逛”,竟是足足三個時辰!
直到日頭西斜,蕭墨才深切體會到,女子這種生物在“逛街”一事上,體力是何等恐怖!她們彷彿不知疲倦為何物,穿梭於各色店鋪之間,興緻勃勃。
陸萱萱平日看起來嬌嬌弱弱,可一旦逛起街來,那勁頭連蕭墨這般內力深厚之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所幸,最終陸萱萱自己也有些乏了,兩人尋了家雅緻的飯莊用了晚膳,便朝著城西的“忘憂閣”行去。
說實話,陸萱萱平日極少涉足這等酒肆之地。隻因這類場所三教九流匯聚,龍蛇混雜,她這般容貌出眾的單身女子,極易惹來麻煩。上次便險些出事,幸得蕭墨出手相助。
但此番有蕭墨在身邊,陸萱萱心中篤定,便想著去放鬆片刻。
陸萱萱姿容絕世,她的到來,立刻在“忘憂閣”內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不少酒客眼中露出貪婪之色,目光灼灼地盯在她身上。
若在平日,陸萱萱見此陣仗,怕是早已心驚膽戰,轉身便走了。但此刻有蕭墨在側,她隻覺得無比安心。
兩人尋了一處相對清凈的角落坐下,點了一壺清酒,幾碟小菜。
然而,周遭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卻並未因此收斂。
當他們發現陸萱萱身旁隻跟著一個看似文弱、穿著普通布衣的青年時,更是放下心來。這等角色,在他們看來,自己一人便能打發十個!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決定出手。
那是一個穿著花哨錦袍的青年,渾身透著一股紈絝子弟的痞氣。他端著酒杯,大搖大擺地走到陸萱萱桌旁,將酒杯往桌上一頓,咧嘴笑道:“嗨!小娘子,一個人飲酒多無趣?不如讓哥哥陪你喝幾杯?”
見陸萱萱根本不理他,那花袍青年又湊近些,語氣輕佻:“小娘子,長夜漫漫,孤身一人豈不寂寞?哥哥最是懂得憐香惜玉了……”
“我了個去!”
這下蕭墨不樂意了,他把酒杯往桌上一磕:“一個人?你眼珠子是出氣用的?沒看見爺這麼大個人坐在這兒?想跟我家娘子喝酒?你是不是得先問問老子同不同意?”
那花袍青年這才彷彿剛看見蕭墨一般,斜眼打量了他一番,極度的不屑地說道:“小娘子,這是你帶的隨從?也太不濟事了吧!”
“瞧這細胳膊細腿的,怕是經不起哥哥一拳!而且怎地穿著這般寒酸就來了?下次記得讓他換身像樣點的行頭!”
花袍青年完全無視了蕭墨,目光再次黏在陸萱萱身上。
陸萱萱卻是秀眉微蹙,轉身便依偎進蕭墨懷裏,嬌聲道:“墨哥哥,這人好生討厭,你將他趕走好不好?”
見此情景,那花袍青年大腦一片空白!
他原以為蕭墨隻是個不起眼的跟班,甚至可能是雇來的護衛。萬萬沒想到,這絕色佳人竟與他如此親密!這分明是情侶之間纔有的姿態!
一個如此貌美的女子,竟會與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布衣男子相好?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不僅是他,周圍那些一直關注著陸萱萱的酒客們,也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就在這時,酒肆門口又湧進來一群人。這群人個個袒胸露臂,肌肉虯結,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和汗味。他們的目光在店內掃視,最終定格在陸萱萱身上時,頓時迸發出餓狼般的光芒!
“好標緻的小娘子!”其中為首的壯漢舔了舔嘴唇,眼中淫邪之光畢露,“一個人多寂寞啊!來哥哥這邊,包你快活!”
蕭墨聽得直翻白眼,這些地痞流氓搭訕的詞兒,翻來覆去就這麼幾句,毫無新意!他們是沒長腦子,還是眼睛真的隻會出氣?
不過,這次沒等蕭墨開口,先前那個花袍青年先不幹了。他覺得自己先來,理應佔先,於是梗著脖子對那壯漢說道:“這位兄弟,這妞兒可是我先看上的,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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